宮晴在外面大喊著,侍衛怕驚擾了薛天傲,他們知道薛天傲最近很不喜歡宮晴,於是便拉著她送她回了自己的住處。將她丟在自己的院子內邊離開了。
宮晴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的雪上,渾身冰冷,滿臉的眼淚,她愛上了一個最不該愛的人,深夜孤獨一身無人陪伴,她咯咯的笑了起來,笑聲極為陰冷,“父皇,母后都怪我,都怪我偷偷跑出來,要是聽你們的話,嫁給那個混蛋,我就不會偷跑出來,就不會遇到薛天傲,不會愛上他,更加不會這麼痛苦了。”
然而她所說的話,沒人想聽,這個院子裡只有她一個人,她倒是希望有個人陪著自己,可是她孤傲的個性,還有刁鑽的脾氣,和誰都合不來,在她的眼裡只有她想要的人,其他的人根本都不配合她說話。
宮晴哭了一會,又覺得身上異常的寒冷,她雙臂抱緊自己,蜷縮在地上,四周是無盡的黑暗和寒冷,她恨透了現在自己這個樣子,在宮中的時候,她可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是父皇最寵愛的公主,而到了這裡,為了薛天傲,自己連個丫鬟都不如。都怪他們,都怪他們,“不”宮晴自言自語道,一邊擦著眼淚,狠狠的咬著牙,“都怪蕭宛瑤,都怪她,要事沒有她的話,天傲一定會喜歡我的,一定會的。我要殺了她,殺了她。”
宮晴滿眼殺意,起身朝外走去,府衙內的侍衛都認識她,見她醉成那個樣子,大家都沒有理會她。宮晴就那樣漫無目的的走著,原本就喝了很多的酒,被外面的寒風一吹,整個人的醉意更深,意識也有些模糊。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到了什麼地方。
出了府衙,宮晴在大街上走著,被街上的幾個小混混碰到,圍了上去,“喲,這位姑娘,你好像喝了不少酒,是不是不認得回家的路了要不要小爺送你回去啊”宮晴衝他們笑著,“滾,別讓我看到你們,否則就殺了你們。”宮晴心情不爽,繼續朝前走,那幾個混混怎麼可能放過她,從身上拿了一包迷藥,趁她不注意的時候,用準備好的布堵住了她的嘴。
宮晴雖然會武功,但是此時她喝的醉醺醺的走路都走不好,更何況被幾個人同時按住,很快她便失去了直覺,三名小混混相互對視了一眼,壞笑著將她拖進了一個暗巷子內,迷藥用的不多,幾個小混混又太貪心,毫不憐香惜玉,直到玩的累了,還有點戀戀不捨,宮晴從昏迷中慢慢醒過來。
看到自己不著寸縷的在幾個男人面前,而且下身快要麻木,不用想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看著那幾個小混混心滿意足的看著自己,宮晴氣的快要瘋了,“混蛋,混蛋”她瘋起來什麼都顧不得,衝著他們過去,赤手空拳的將一個小混混的脖子扭斷。
另外兩個小混混看到嚇了一跳,沒想到她竟然還有如此大的力氣,其中一個人想去拿地上放著的匕首,被宮晴搶先一步奪走,她就那樣一絲不掛的站在他們面前,誇過死了的那個人的屍體,手中緊緊握著那把匕首,慢慢朝他們走去,“我要讓你們嚐嚐任人宰割的滋味。你們不是想來嗎快過來啊”
兩個混混相互看了一眼,“她不過是一個女人,別怕她。”還以為這樣就可以打的過宮晴,結果首先衝出去的人被宮晴用匕首刺進眼睛裡,悽慘的聲音大叫出來。另外一個人被這叫聲嚇的臉色蒼白,慌忙逃走,卻被宮晴攔住,割下了一隻手。
那一夜只聽到巷子內傳來一聲聲慘絕人寰的哀嚎聲,等到周圍的人聞聲趕來的時候,只看到三具血肉模糊的屍體,還有那零散了一地的肢體,簡直慘不忍睹。很快這個訊息就被傳遍了整個梧州城,城中的老百姓也四處傳言,是誰做了如此慘絕人寰的事
這件事情甚至傳到了薛天傲的手中,他吩咐手下的人,一定要查出背後的凶手。
這一早,珠兒為蕭宛瑤洗漱的時候,提及此事,蕭宛瑤還略微擔心,“會不會是燕軍的人”就在說話的時候薛天傲從外面走了進來,“不會是燕軍的人,應該是仇殺,和這三個人有仇的人。若真是燕軍,何必去殺三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混混呢。”
看到薛天傲,蕭宛瑤不再說話,轉頭看著銅鏡繼續梳理頭髮,倒不是她對薛天傲生氣,只是她已經意識到,此地認識她的人越來越多,若何薛天傲走的太近,將來她在這裡的事情傳到唐思奇的耳中,恐怕對他不利,“你軍中不是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嗎不用每日都來我這裡。”
薛天傲走到她身邊,望著銅鏡裡的她,“還在為昨日的事情是生氣呢我已經重罰了那兩個人。”蕭宛瑤點頭,“我知道,可越是這樣,大家就會越注意我,到時候傳到宮中你如何向皇上交代這裡人多嘴雜,誰知道會說出什麼事情去你以後也多加小心。”
薛天傲知道蕭宛瑤心中的顧慮,若唐思奇真的找到蕭宛瑤在這裡,讓自己交出人的話,又該怎麼辦若軍用的人知道自己和她走的太近,或者將軍夫人這一說傳到唐思奇的耳中,他又會如何做左丞相恐怕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現在宛柔已經嫁人,原本這兩個女兒有一個是要送進宮中的,現在只剩下蕭宛瑤了。
薛天傲在她身側坐了下來,“我知道了,以後會多加註意。”這一句話說的蕭宛瑤心中不由得一顫,這句話說的如此輕柔,又帶著幾分無奈和哀求,就像是在擔心她又會偷偷的溜掉一樣。可蕭宛瑤最近正在打算如何離開這裡。不知道那時候薛天傲又會如何,不由得,她的臉色漸漸暗了下來,心裡萬般糾結,她此生定是要辜負了這個男人。
蕭澤帶著的援軍很快就要到這裡了,蕭宛瑤知道這有一個好機會,她絕對不能錯過,而且她已經從薛天傲那裡得知蕭澤援軍的路線,避開路線名宇的軍隊可以趁機搶下燕國軍隊佔領的兩個州縣,所以她將此訊息讓震靈傳達給名宇,讓他在兩日之內立即出兵,燕軍此時定會在為軍中的糧草和棉衣發愁,此時出兵是大好的時候。
再加上連日大雪,燕軍的軍隊極為不適應這寒冷的天氣,又沒有棉衣,根本無力抵抗,名宇接到蕭宛瑤的命令之後,立刻率軍攻打燕軍,將他們從魏軍手中佔領下來的兩個州縣趕在蕭澤的援軍到來之前,奪了下來,然後據險要地位,抵抗魏國援軍。
薛天傲完全沒有想到,叛軍的訊息會如此準確,而且幾乎都是趁虛而入,像是一早就算準了一樣。“是不是我們軍營中有叛軍的奸細我們正準備出兵攻打燕軍的時候,竟然讓他們佔了先機,若沒有我們的人燒了燕軍的棉衣糧草,怎麼可能這麼順利的攻下那兩個州縣”
其他將士也站起來說道,“就好像我們種下了樹,讓他們摘了果子一樣。”“就是,這跟盜賊有什麼區別他們是算準了,把我們當成他們的先鋒軍了。”
下面的將士議論不一,多數人認為有人將燕軍的訊息出賣給了叛軍,這裡一定有奸細。商議這些事情的時候,震靈和震天也在,其他將士都有自己的看法,只有他們兩個人一直都沉默不語。薛天傲坐在上面,一樣一言不發。
不知道是哪一個將士,突然將矛頭指向了震天和震靈,“有些人,看來就是不能相信,他們不在的時候,我們軍營中從未出現過這種事情。”“對,尤其是那些來歷不明的人。”
震天和震靈自然知道是在說自己,震靈一聽要站起來反駁,被震天攔了下來,這才又重新做下,其實他們說這話倒沒有冤枉他們,若真的是冤枉了,震靈如何也要和他們評評理。
薛天傲依舊一言不發,直到所有的人離開,他也沒有說一句話。震靈和震天離開之後,她很好奇的說道,“你說那個薛天傲到底在想什麼剛才那些人明顯都是在懷疑我們,可是他自始至終一句話都不說,你說他心裡會不會也懷疑我們呢”
震天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多少也會朝這方面想一點吧。”兩個人走著,看到不遠處宮晴端著什麼東西朝薛天傲的住處那邊走去,震靈的眼睛眯了起來,“看那個女人,前幾日故意燙傷了大小姐,讓我去給她點顏色看看。”震靈還沒走,便被震天攔了下來,“大小姐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你覺得大小姐是那種忍氣吞聲的人嗎所以你放心好了,大小姐會教訓她的,我們這個時候最好還是本分一點。”
震靈深吸了一口氣,覺得震天說的有道理,所以才沒有上去招惹宮晴。
蕭澤率領的軍隊還沒有到達梧州,就已經得知了這一訊息,之後便在另外一個州縣駐紮,並親自來見薛天傲,商議如何對付叛軍和燕國軍隊的事情。
薛天傲雖然和蕭澤在朝中不屬於一派,但畢竟此行的目的是一樣的。更何況蕭澤是蕭宛瑤一直掛念的叔父,所以他在宴請了蕭澤之後,便單獨見了他。蕭澤來到他的書房,見只有他們兩個人,開口問道,“薛將軍是否有什麼事情要特意跟在下說”
薛天傲點了點頭,“自然是有一件事情,不過不是軍中的事,而是另外的事,我想讓你見一個人,這個人不方便出去,所以才將你邀請到這裡來。”就在此時,蕭宛瑤從書房的屏風之後走了出來,蕭澤見到蕭宛瑤愣了片刻,忙走上去,“宛瑤,是你真的是你。”蕭宛瑤衝蕭澤行禮,“宛瑤拜見叔父,多年不見,叔父可好”r1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