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這一次朝中的幾名大臣力薦馮達任刺史,暫且駐紮河州,也有人提出讓薛天傲去,但是左丞相派的官員卻認為薛天傲沒有帶兵打仗的經驗,恐怕不妥,而且從小在宮中長大的他,遠去河州,怕也不適應。
所以皇上考慮在三之後,決定讓馮達去河州,帶兵十萬。
這讓想要拉攏馮大人的左丞相府的人,在朝堂之上又一次大勝右丞相。右丞相一肚子氣的回到府上,薛天傲倒是不以為然,若是真的去了河州,恐怕自己在定州那邊的事情就要推遲,馮達去的話,他便可以抽身有空去定州。
好在右丞相幫派的大臣在說服皇上的時候,藉助九州幫的事極力誇讚了薛天傲一番,這讓鎮壓九州幫有功,並且回到京城還未受賞的薛天傲,得到一個定州刺史的官職。
談及此時,薛天傲無奈冷笑,鎮壓九州幫這種小事也竟能在朝堂之上說出口,皇上並非是真心想要封薛天傲這樣的官職,只是為了讓左右丞相勢均力敵,都無話可說罷了。
不過也罷了,到時候他去定州上任的時候,更方便在那裡建設自己的瑤城。
薛天傲陪同父親回到右丞相府,一肚子氣的右丞相直接進了府,走在後面的薛天傲,注意到了那個站在石獅後面的小侍從,看著他瘦弱膽小的樣子,似乎有什麼事,但又不敢上前。
薛天傲不以為然,跟隨著右丞相進了府上。
晚上,薛天傲回到自己的住處,宮晴早就聽到訊息,笑著來到他身邊,“聽說要回定州了是嗎”薛天傲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宮晴遞給他準備好的茶水,“什麼時候啟程你升職了是嗎定州刺史是多大的官官多少人回去之後我們住在哪裡瑤城嗎”
薛天傲一怔,猛然抬頭看向她,“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在這裡不許提瑤城的事。”薛天傲重重的將茶杯摔到桌子上,宮晴被嚇了一跳,自從那天之後,薛天傲就沒有給過她好臉色。
宮晴猶豫的說著,“我,我也只是隨口說出來了,不是故意的。”薛天傲深吸了一口氣,“若是以後再如此就不要待在這裡了。”說完起身離開。
宮晴正是在定州的時候,在薛天傲想去瑤城時,想要打劫他的女子,薛天傲回京的時候,去過一次瑤城,宮晴裝扮成薛天傲的一名隨從,便偷偷的跟著他來到魏國京城,一直到了京城之後,薛天傲才知道她回來了。
在瑤城那裡都是薛天傲的親信,不會有人透露那邊的資訊,但是這個不知身份的宮晴可就未必了,所以薛天傲一直都提防著她,並專門派人盯著她。
她在這裡始終是一個麻煩,可是若是放她走的話,薛天傲擔心她會將瑤城的事情說出去,到時候自己的計劃就功虧一簣了,所以便讓宮晴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可不曾想竟然發生那天的事情,宮晴愛上了薛天傲,可是薛天傲的心裡卻裝著另外一個人。
馮達去往河州半個月之後,薛天傲準備去定州上任,卻又在右丞相府的門口看到了那個小侍從,薛天傲心中疑慮,一時好奇便走了過去。
拿著張虎書信的小侍從,看到一個身著華麗,氣度不凡的公子朝自己走過來,忍不住朝牆角靠了靠。
薛天傲走到他面前問道,“你是何人,為何一直守在丞相府”侍從見對方發問,慌忙點頭道,“公子,奴才是從河州來的有事求見丞相大人。”薛天傲微微一愣,河州那不是馮達正要去的地方嗎“河州可是出事了”小侍從搖了搖頭,薛天傲開口問道,“可有書信或者口信”
小侍從點了點頭,從身上摸索了一會找到張虎給他的那封信,不過遞出去的時候又猶豫了一下,望著眼前這位美人公子,“公子可認得右丞相”此時站在薛天傲身後的非墨上前怒道,“張大你的眼睛看好,這可是右丞相的兒子,現在是定州刺史。”
小侍從聽說慌忙跪拜到地上,“小的有眼無珠,還望公子恕罪。”薛天傲看著他,冷然道,“起來吧,把要給丞相的書信給我,我轉交與父親便可。”小侍從不敢再說什麼,將書信交給了薛天傲。
薛天傲拿著書信轉身離開,並吩咐非墨,“盯住這個人,看看他到底什麼來頭,等我處理好書信的事情之後,再說他。”非墨點頭轉身離開。薛天傲拿著那封書信,心裡想著,從河州送來的,不知道河州那邊發生了什麼事
薛天傲拿著書信直接來到自己的住處,他有自己的計劃,有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儘管現在薛天傲在宮中並不出眾,不過有朝一日,他必定是這魏國江山的王者,只是這樣的野心和計劃就連蕭宛瑤都不知道。
他需要藉助父親的力量,但是又不能完全被他左右,薛天傲看了看平放在桌子上的書信,慢慢拿起,他要掌握大局,才能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如何走,隨即拆開書信。
薛天傲以為書信內容和當時的局勢有關,可是沒曾想,竟然是說蕭宛瑤的,她在河州,薛天傲終於找到她的訊息,只是她為何去了河州那個是非之地那裡很危險,又是楚魏邊境,現在燕國想要聯合楚國攻打魏國,若真的起了戰事,河州是楚國第一個要攻打的州縣,不行,她必須儘快離開那裡。
薛天傲轉身朝屋外走去,恨不得一步就走到她身邊,將她拉回來,可是皇上的聖旨已經下了,再有幾日,他就要去定州上任。
之前朝堂之上,原本是要馮達或者薛天傲去河州的,馮達已經啟程半個多月,若是自己現在去河州,豈不是違背皇令,那可是欺君之罪。他現在還不能這樣做。
薛天傲叫來手下的人,“去叫非墨過來,就說我有重要的事情,讓他去書房找我。”說完薛天傲急匆匆去了書房,並給馮達寫了一封信,信中並未直接提到蕭宛瑤,也沒有提到要馮達照看蕭宛瑤的事情,只是一些寒暄。
之前馮達在薛天傲面前提起過蕭宛瑤,他只是在心中表達了一下自己對蕭宛瑤的思念之情,意思很明顯,就是自己惦念著蕭宛瑤,蕭宛瑤對自己重要無比。若馮達稍微聰明一點,在河州見到蕭宛瑤,憑薛天傲的關係,也一定能夠照顧她的。
寫完之後將信交給非墨,並安排一個妥當的人去送信。
非墨一切辦完之後回到薛天傲身邊,“公子,那個小侍從怎麼辦”薛天傲沉思片刻,“能夠知道宛瑤的身份,並且將她的行蹤告訴給皇后的人,一定不會善待宛瑤,你送他點銀子,派個親信專程送他回去,就說是右丞相有口信捎給寫信的人。”說道這裡,薛天傲的臉色沉了下來,“不能讓任何人有傷害宛瑤的機會。”
非墨一頓,看著此時的薛天傲,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屬下知道,這就去辦。”
河州
馮達收到薛天傲信的時候,已經在河州正式上任,看到薛天傲的信,馮達笑道,“這個薛天傲,在面前時不說,偏偏寫信來”
蕭宛瑤從上次遇到張虎之後,就沒有再出過清園,就算是上官雲帆的邀請,也沒有出去,除了給雲清看病治腿之外,就是看醫書,研製毒藥,還有看好不容易從上官雲帆那裡要來的方子,之後便是鑽在上官雲帆的屋子裡不出門。
大家都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麼,幾乎每天都會去上官雲帆的房間,甚至有的時候到深夜才會離開,清園的下人們看在眼裡,都在背後偷偷的議論,清園很快就要有一個女主人了,上官雲清偶爾也會拿此事探問蕭宛瑤,蕭宛瑤總是言辭閃爍,或者直接無視。
這天蕭宛瑤正在密室裡擺弄草藥,上官雲帆進來,“整日悶在清園,快要發黴了。”蕭宛瑤看著上官雲帆淡淡一笑,“我樂在其中,若是出去,也沒有去處,倒不如在這裡清靜。”
上官雲帆知道蕭宛瑤對草藥很痴迷,可是還是總勸她多出去走走,“你若一直這樣對身體不好”
蕭宛瑤笑道,“河州是非之地,我可不想出去惹什麼麻煩。”上官雲帆走到她身邊,看到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子做毒藥,便在一旁坐了下來,“我向你保證過,保證你的安全,在這裡你不用懼怕任何人。”
蕭宛瑤弄著草藥,“那可未必,我隨時想出去,你未必隨時有空,你也不能分身,怎可能完全保證我的安全”上官雲帆眸子微微一眯,蕭宛瑤抬起頭看著他,“更何況你有你的事情,我在這裡挺好,不出門且安全,何其悠哉。”
上官雲帆起身走到蕭宛瑤身旁,“對不起,我實在太忙,所以”蕭宛瑤面對他的對不起覺得有些奇怪,她不出門完全是自願的,因為外面有張虎,他肯定會尋找她的下落的,而且她要學習製毒,才沒空去逛街,儘快學有所成,儘早離開這是非之地。
蕭宛瑤淡淡一笑,“沒關係。”
上官雲帆看著研磨草藥的蕭宛瑤,兩鬢的烏髮有些凌亂,微微翹起的鼻頭圓潤可愛,朱脣帶著點點光澤,臉頰微紅,肌膚白嫩如水,雙袖挽起,露出如玉一般的手臂,因為研磨草藥,時不時的吐出小舌尖舔一下紅脣,可愛的模樣,他真想上去品嚐到底是多麼甜蜜的滋味。
蕭宛瑤見上官雲帆沒了動靜,抬頭看他,見他正全神貫注的盯著自己,四目相對,蕭宛瑤微微一怔,忙低下頭,知道他心裡定時又在想那種事,小嘴忍不住嘟了起來,上官雲帆忍不住嘆道,“若誰能娶了蕭姑娘,可是天大的福分。”
蕭宛瑤抬頭撇了他一眼,“上官公子想多了沒準在下將來做了尼姑,一輩子不嫁。”上官雲帆擺出一臉痞樣,“那我為姑娘建一座庵,我建一座房,就在庵一旁。”r1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