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帆臉色微沉,“蕭姑娘必定是擔心自己到了河州之後的安全問題,我向你保證,若姑娘在河州出了任何差池,我上官雲帆以命相抵。醫者不是治病救人嗎為何蕭姑娘一再推脫”
雖然上官雲帆做了如此保證,可是怎麼看眼前的人都不是那種完全信得過的人,命是自己的,到了河州若自己出了什麼意外,他就是說的 太好聽,又能如何反正她不想去河州,就是不想去。
蕭宛瑤調轉馬頭,騎馬狂奔離去,上官雲帆盯著蕭宛瑤離去的背影,眉頭皺起,“若是如此,那就別怪在下無禮了。”上官雲帆話音未落,便騎馬追了上去,蕭宛瑤跑的很快,上官雲帆在後面緊追不捨。
可他畢竟是會武功的人,就在接近蕭宛瑤的時候,上官雲帆飛身而起,穩穩的落在蕭宛瑤的馬背上,並從她身後緊緊抱住她,拉緊了她的韁繩,狂奔的馬,被突然拉住了韁繩,整匹馬前仰起來。
坐在馬背上的蕭宛瑤嚇的臉色蒼白,她不會武功,如此這樣自然是害怕,上官雲帆也沒料想到這匹馬會這樣,他從身後緊緊抱著蕭宛瑤,拉緊韁繩,想要控制好這匹白馬,可最終沒有控制好,兩個人從馬背上跌落下來。
蕭宛瑤嚇的驚叫了一聲,兩個人滾落在地上,滾了很遠,眼看要撞到一塊石頭上,上官雲帆擋在了蕭宛瑤的身上,他的身體重重的摔在石頭上,蕭宛瑤則摔進他的懷裡。
蕭宛瑤從未如此過,感覺自己身體上跟散架一樣,“你沒事吧”身後傳來上官雲帆的聲音,蕭宛瑤動了動身體,只是有些疼痛,並無大礙,她從上官雲帆懷裡起身,坐在一旁的地上,揉著自己的肩膀,回頭去看上官雲帆的時候,發現他不比自己強。
看著上官雲帆俊美的臉上一臉的痛苦,蕭宛瑤不知為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渾身是土,滿臉像個泥人,坐在地上,極其狼狽,可她竟然還能笑的出來,“哈哈,上官雲帆,這叫罪有應得,報應,哼哈哈”
上官雲帆躺在地上,側目看了大笑中的蕭宛瑤一眼,隨即也輕笑了起來,“真應該拿面銅鏡,讓你也看看你自己現在什麼樣子,還有心情來嘲笑別人。”
蕭宛瑤不理她,反正看他這樣難受,如此狼狽,她心情大好。
蕭宛瑤和上官雲帆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蕭宛瑤隨即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看了一眼遠處,她花了幾十兩買的白馬已經不知去向,倒是上官雲帆的馬還在這裡。
上官雲帆已經坐起,但是他的一隻胳膊,似乎無法用力,蕭宛瑤看了一眼上官雲帆,心裡有騎著她的馬離開的想法,但是見上官雲帆的胳膊有異樣,隨即問道,“喂,你的胳膊沒事吧”想起剛才要不是上官雲帆為自己擋住,或許現在受傷的人就是自己。
上官雲帆看了一眼蕭宛瑤,慢慢站了起來,胳膊似乎脫臼了,一點力氣也用不上,他站起之後,深深的嘆了口氣,“你這女人,若真是醫者,本該善良本分,沒想到竟如此惡劣,可從未有人手無寸鐵,就能把我傷成這樣。”
聽著上官雲帆的話,蕭宛瑤又笑了起來,走到上官雲帆面前,“誰說天下醫者就該善良本分,你這本就是謬論。”“若不如此,學醫何用”蕭宛瑤微微頓了一下,猛然之間想起曾經見過的那位老醫者,身居在巷子之中,他便不會隨便給人治病,而且口口聲聲說著,醫術也是用來殺人之術的話。
當時自己還不服氣的反駁他,可此時想來,自己的話和他倒是有幾分相似,於是閉嘴不談此事,伸手去看上官雲帆的胳膊,“讓我看下你的胳膊”上官雲帆也沒有拒絕,任由蕭宛瑤解開自己的衣袖檢查是否有傷口。
除了胳膊脫臼之外,上官雲帆的小臂上還有一處石頭摩擦出來的傷口,傷口不深,面積卻很大,“你這裡需要包紮一下,我先幫你把胳膊”上官雲帆輕笑了一聲,“這點小傷,無礙。”隨後用另一隻手將脫臼的胳膊按了上去,眉頭只是微微一皺。
蕭宛瑤驚訝他的忍耐,竟一聲不吭,“那我幫你包紮傷口,你等著我去拿藥”說完蕭宛瑤朝自己掉落的包裹走去,從裡面拿出來了一盒藥膏,又回到上官雲帆身邊。
上官雲帆推辭道,“小傷無礙”隨後便將衣袖放了下來,但是蕭宛瑤不依不饒,“這怎麼行,若是不理的話,會很容易感染,到時候小傷可能會廢了你整隻胳膊。”
見蕭宛瑤堅持,上官雲帆也沒有再推辭,之後蕭宛瑤讓他在石頭上坐下,自己為他包紮好了傷口,包紮傷口的時候,上官雲帆一直盯著眼前的女人,柔柔弱弱的外表之下,似乎有著一顆強大無比的心。
蕭宛瑤包紮好傷口之後,淡淡一笑,“好了,這樣就沒事了”說著蕭宛瑤開始整理自己的包裹,上官雲帆牽過自己的馬,來到蕭宛瑤身邊,“你的馬跑了,不如把這匹送給你”
蕭宛瑤看了一眼那匹棕色的馬,這匹馬她認得,汗血寶馬,整個魏國都很少見,只有位高權重的皇上和大將軍才有資格擁有這樣的寶馬,怪不得她的白馬跑不過它,“送給我就不怕我再跑了”蕭宛瑤笑道。
上官雲帆搖頭道,“你若能騎著它跑的掉,我就放姑娘自由隨姑娘想去哪裡,在下必不強求。”
蕭宛瑤一聽此話,猛然瞪大眼睛,“此話當真”“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見上官雲帆如此保證,蕭宛瑤背上自己的包裹,冷哼了一聲,翻身騎上馬背,見這汗血寶馬沒有拒絕的意思,騎著它便想離開,可是才跑了一小段路,上官雲帆一聲口哨聲,汗血寶馬便帶著蕭宛瑤折身回到上官雲帆身邊。
氣的蕭宛瑤嘟著小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上官雲帆仰頭盯著馬背上的女人,“如何還要不要再試試”蕭宛瑤冷切了一聲,長長的嘆了口氣,看樣子這一次河州是去定了。
蕭宛瑤看了一眼上官雲帆,“我答應你去河州不過在下有幾個條件,上官公子必須答應,否則就是殺了在下,也絕對不去那裡。”
上官雲帆一條眉頭,“蕭姑娘請說”
蕭宛瑤坐在馬背上,晃著小腦袋慢慢思考著,上官雲帆見她沒有立即說出來,便要上馬背往回趕,蕭宛瑤見狀立馬制止,“不許和我坐一匹馬”上官雲帆一愣,“為何”“不為何,這是條件”
上官雲帆眼眸微微眯起,放下腿,怒瞪著蕭宛瑤,蕭宛瑤坐在馬背上得意洋洋的笑道,“雖說這匹汗血寶馬是你的,不過本姑娘很中意,可是本姑娘又不想跟你坐一匹馬,你就在下面走著吧,讓本姑娘好好想想條件。”
上官雲帆想要強行上去,蕭宛瑤再次喊道,“你若再不聽我的話,我便不去河州,你那弟弟的病若嚴重了與我無關。”上官雲帆深吸了一口氣,與馬背上的蕭宛瑤大眼瞪小眼,最後還是妥協了,牽著韁繩慢慢朝前走去,蕭宛瑤則坐在馬背上,笑的異常燦爛。
上官雲帆見蕭宛瑤一直不說話,催促道,“你的條件到底什麼時候想好”
蕭宛瑤淡淡一笑,撇了一眼走在下面的上官雲帆,慢悠悠的說道,“第一,你要絕對保證我的安全,你之前答應過的,若我有什麼閃失你要拿命相抵。”“答應。”蕭宛瑤撇了撇他繼續說道,“第二,我的診金很貴,我若報了數目不可還價。”
上官雲帆歪頭看了她一眼,笑道,“有多貴”蕭宛瑤見他身上的衣物雖然穿著很俗氣,但是都是價值連城的,想必很有錢,可是又不知道多有錢,只能到了河州看了他的情況才知道,“額等我治好了你弟弟的病再說,畢竟醫者先醫人再拿錢,若治不好他的病,本姑娘分文不取。”“答應”
蕭宛瑤心頭一樂,報出第三個條件,“第三,我需要的草藥,不管如何珍貴,只要我報上了明目,你就必須拿給我”上官雲帆無奈的笑了笑,想利用這種辦法強取豪奪怎會輕易答應,“答應,不過”蕭宛瑤還沒樂起來,便聽到他後面的話,“不過什麼”“除非是給我弟弟治病需要,否則從我這裡拿藥,必須花錢來買。”
蕭宛瑤眸子一眯,哼,腦子轉的倒是很快,不過也合情合理,“我答應”到治病的時候,只要我說需要的東西,你能不給巧立名目也算是本姑娘的強項。
上官雲帆見蕭宛瑤沒有繼續說,歪頭看她,“沒了”“沒了”上官雲帆輕笑了一聲,還以為會是什麼條件,不過如此,蕭宛瑤話音剛落,上官雲帆翻身上了馬背,蕭宛瑤猛然一怔,“你幹嘛我不是讓你不要上來的嗎”
上官雲帆不顧蕭宛瑤的反抗與驚訝,從她腰間抱住她,抓住寶馬的韁繩,不過這一次他貼的更緊,蕭宛瑤幾乎被他整個抱緊在懷裡,“蕭姑娘,若是這麼走下去的話,恐怕天黑都趕不到車隊那裡,若是姑娘不喜歡,下次不這樣便是,委屈姑娘了。”
後面一句委屈姑娘,說的異常曖昧,上官雲帆故意貼近蕭宛瑤的耳邊吐著熱氣,讓蕭宛瑤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上官雲帆帶著蕭宛瑤趕回到車隊那裡,重新上了馬車開始趕往河州,蕭宛瑤坐在馬車上,夜色見見暗了下來,她忍不住皺起眉頭,總有一種入了狼窩的感覺,尤其是眼前的上官雲帆,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想到這些,蕭宛瑤再次想到自己的武器計劃,看來非常有必要研製一些毒藥用以防身了。r1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