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秦霄從來都沒有這樣過,之前也不是沒有受過傷,可是這一回居然像電影裡受傷的大俠一般,吐血!
秦霄感覺自己的情況不大妙,他只好硬挺著從半蹲著的姿勢起身,站直,後背就像有一塊巨大的重物一般,壓在那裡,他無法直起身子。
就在他艱難地起身,想要上摩托的時候,一串摩托車的馬達聲由遠而近地傳來。
我了個去,不會吧,他現在才反應過來,是不是回來補踹第二腳的?!
秦霄嚇得從自己的那臺摩托上翻了下來,身子剎那間都沒有能支撐車體重量的能力。
秦霄只好用身體半支著,“呃!真他媽的疼,如果我能有這要瓣攻擊能力,那可就……厲害了!”秦霄把摩托車一扔,努力地向著旁邊的路邊溝跑去。
他奶奶的,我打不過,總能躲得過吧!
秦霄還沒有進那溝,自己的動作就已經在那飛奔而回的摩托車的大燈下了。
太丟人了!
秦霄正趴在地上,打算用裝死狗的動作瞞天過海,可那人身上的摩托可不是一般的車,那燈光都像聚光燈一般,通明瓦亮。
秦霄還什麼都不沒有說,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什麼抓起來,在半空裡飄了一小會兒,被扔在了摩托車的前面,以一袋米的姿態被那人帶走了。
我認栽了,誰讓我今天沒有事著三狼他們幾個,我了個去的,當我是人嗎?這一回抓我回去,是不是又會送到精神病院裡啊。
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因為方向的問題,秦霄被帶到了哪裡,他根本就沒有記住,可是以車行的速度和時間計算一下,他一定是離開了深市。
媽的!這回老子真的完了。
秦霄心中暗想,在顛簸之後,車子停下,秦霄又被強有力的手抓起,扔在了地上時,秦霄這一回可真的傻眼了,因為眼前居然燈火通明,像一個座工廠一般的地方,因為不遠的一座無窗廠房裡,正有機器的轟鳴聲傳了出來。
媽的,我這是到了哪裡,秦霄努力爬起來,可是自己的後背又是一陣疼痛,嘴裡的鹹腥又吐了出來,接下來他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
朦朧之中,一道明亮的燈光照在了秦霄的眼睛裡。
秦霄努力睜開眼睛的時候,嚇了一跳,“這是哪裡!”他努力翻著自己的身子,可是身體似乎是被什麼捆住了一般,無法動彈半點!
“別亂動!你的傷得平躺一週才行!”一個女人冷冷的聲音傳到了秦霄的耳朵裡。
平躺一週,那,那黃花菜豈不是都涼了!
秦霄急了,想要努力說什麼,才發現自己的嘴上還綁著一塊布條。
“唔……”秦霄第一次被人幫正現在的樣子,就算是在之前的精神病院裡,他也不過就是被打了針,還沒有被綁得這麼緊。
“你聽著,你再亂動,我就不管你了,那你活不過三天!”南宮雨又如冰霜一般地扔出了一句話。
我去!
秦霄想站起來給她一腳。可是自己根本就無法動,就連手指也沒有辦法握成拳頭。
“小傢伙兒,你還是老實一點吧!”南宮雨把秦霄嘴上的麵條一撕,直把秦霄腳下的床輕輕地搖半起,才把一碗黑乎乎的東西端到了秦霄的面前。
“喝了,你能好得快點!”南宮雨看著眼前的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熟悉。
“不喝,你要是給我毒藥呢!”秦霄咬著嘴脣,就是不想張嘴。
南宮雨這才霸氣地從房間的陰暗角落裡走了出來,用手狠狠地捏住了秦霄的下巴,那碗藥就被灌了下去。
“呃!”秦霄嘴裡一股腥臭之氣,“這……咳,咳!”秦霄差一點被嗆掉,大口嚥下那難吃的什麼藥之後,才又咳了幾聲。
“你,你是誰?我與你也沒有什麼仇怨,你把我抓回來幹什麼!”秦霄好一會兒才回了神,努力把上自己的身子往上,因為這樣才能看得到這裡是一個什麼地方。
床、桌椅。
這裡不過就是一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房間。
就在秦霄看了一眼房間的裝飾時,目光正落在了又回到了陰影進而的南宮雨的身上,秦霄的瞳孔放大了好幾倍,因為這個女正在自己面前換衣服。
秦霄左右斜視了兩下才發現,這房間裡也著實就是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可以遮擋。
嘿嘿,身材不錯,可是她怎麼這麼有勁兒呢,剛剛分明像是一隻手把我抓住了似的。
秦霄努力地瞪大了眼睛,想要看得更加清楚一些。
“看什麼看,小心把你的眼珠子挖下來。”南宮雨說起話來真是霸道。
“呵呵,我,我沒有看,沒有看,你是E罩杯吧!”秦霄打趣道。
這一說可不要緊,南宮雨乾脆沒有把外衣服穿好,就已經一個猛撲到了秦霄的跟前,手已經卡在了秦霄的脖子上,“小子,你說什麼?沒大沒小的,你是不是不知道死是什麼滋味。”她的目光裡就是一潭死水,在她看來,眼前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根本就不是什麼男人。所以她也沒有什麼避諱。
可是接下來秦霄的話,差一點讓她暈倒。
“呵呵,我看錯了,你有F罩杯才對!”秦霄說著就吞了口水,動作和眼神極其猥瑣。
“你小子,不應該看的不要看,把眼睛閉上!”那幾乎是命令一般的話,讓秦霄的心裡又是一震。
“怎麼,你還會害羞?女漢子!”秦霄還在氣南宮雨。
“閉嘴,一會兒我會出去,明天回來給你吃飯!”南宮雨走了,把門上還落了鎖,秦霄聽得清清楚楚,“哎,你,你這是綁架知道嗎?我,我有急事兒啊,你,你回來,你讓我給朋友打個電話也行啊!你給我回來!”秦霄扯著嗓子喊了好一會兒,也沒有人應。
完了!
秦霄在失望了一會兒之後,才又四下裡看了看,感覺自己的沒有一點逃走的希望,因為整個身子被這樣的禁錮已經弄得麻木起來,尤其是他的兩條腿,好像有什麼蟲子正在爬上爬下。
秦霄努力不讓自己去想這麼痛苦的事兒,可是他還是想到了一個辦法,因為自己的手提電話就在桌子上。
秦霄把那已經被南宮雨勒得不過血的左手,狠狠地往繩子下面一抽,果然被他抽了出來,接下來秦霄就一點一點地努力把那手伸向了桌子。
就在那電話馬上就被他抓住的時候,南宮雨端著飯菜回來了。
秦霄趁她不注意,馬上把手縮了回去,可是還是被南宮雨發現了。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南宮雨很生氣,“好吧,我幫你打電話,你說打給誰,安排什麼事情。只是你不能離開這裡,你的傷如果不這樣治療的話,你必死無疑!”秦霄聽到她這麼一說,心裡咯噔一下。
“好吧,我,你給邱虎去一個電話,告訴他我現在受傷了讓他轉靠三狼實行B計劃。”秦霄說著又笑道:“你好像和蔡小米不一樣啊,你們是不同的殺手啊!”他吃了一口南宮雨遞上來的一勺米飯。
“你給我喂吃的,可是我要方便怎麼辦呢!
秦霄想要離開這裡,可南宮雨把那床邊的一個按鈕輕按,秦霄的臀部下面居然就出現了一個圓圓的洞。
還行不行了,別讓我這麼窘行嗎?!
秦霄臉紅了。
“你放心你方便的時候,我把你推出去!”南宮雨的嘴角現出一絲微笑,秦霄看在了眼裡,有意道:“你笑起來很美啊!”他有意給這個女一個人臺階下。
哼,我,我是不是要死在這裡了!
秦霄感覺很無助,因為電話被南宮雨拿走了,她卻接到了自己的一通電話。
“嗯,知道了,嗯,是,我是追錯了人,我知道了,我一定完全任務!”南宮雨回答得利索,聽起來就是一個軍人!
難道她是一個特種兵!
秦霄這才斜著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發現四周除了簡單的用具之外,真的在角落裡還有幾隻箱子,從箱子的外形上看,確實像有武器的樣子。
“好,好,我一定把毒梟捉拿歸案!”南宮雨利索地回答著,秦霄就更瞭解她了。
雖然她也是一個特警,可是把自己關在這裡那就不對的!
秦霄咬了咬嘴脣,語氣一變,“小姐,你能不能把我放下來,我不跑還不行嗎?”像是在懇求,可秦霄知道自己這不過就是緩兵之計。
“是你打的電話報警有毒品吧!”南宮雨冷冷地坐在角落的陰影裡,看不清她的面容和表情。
“嗯,是的!”已經是這個時候了,秦霄只能說實話,不論她是不是警察,是不是特警,他都得說。
而且秦霄感覺息我良好著呢,因為他認為自己就是那個活雷鋒!
“你們不用謝我啊!我就是一個小百姓,就不用表揚或者發什麼獎金了!”秦霄還是沒有發現南宮雨情緒上的有些不對。
“啪!”一個杯子被摔在地上,如果不是那個杯子是鋁製的,估計早就被摔得粉碎。
“如果不是你,我,我現在就已經回家了!”南宮雨的話是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的。
秦霄嚇了一跳,害怕這個女人再向前,是不是會把自己吃掉,那模樣真就像一隻母老虎。
“我說姐姐,你能別生氣嗎?你的頭髮有多久沒有洗過了,有味兒了!”秦霄不想讓逼近自己的南宮雨再傷害到自己,他真的是這麼損的話也能說出口了。
“噢……呃!”南宮雨居然像一個女孩子似的害羞地一笑,笑著往後退了退,才又立目說道:“你,就是因為你打草驚蛇,一個我跟了二個多月的毒梟,就在追你的時候,跑了!”說著,她居然就又把剛剛掉在地上的那個鋁製杯子,狠狠的踹上了幾腳,不知道是大頭皮鞋厚,還是她天生神力,那鋁製的杯子成了一張鋁片。
秦霄看到這,把自己偷拿出來的那隻手又努力地縮了縮。
奶奶的,如果讓她知道我不聽話,我,我的下場…
秦霄這才堆著笑說道,“呵呵,姐姐,你別生氣,我,我不過就是開個玩笑,一個玩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