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你有龍陽之好,衝我來!
即使趙飛再怎麼偽裝,也掩飾不了他眼神裡那種對於蕭子川的那份不共戴天。因為他自己知道,即使可以忘掉一切,也忘不掉自己曾經被蕭子川扔進公測小便池喝尿水的那份恥辱。
蕭子川故意提起前事,就是想要他憤怒,想要他失去理智。
因為一個失去了理智的敵人,會變得風更加瘋狂。
但越是瘋狂越是容易露出馬腳,越是容易將他擊敗。
咬人的狗不叫。一個陰測測的埋伏在陰影裡的豺狼遠比瘋狗的危害更大。
蕭子川這麼做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不願意和一個內心只剩下仇恨的人墨跡時間。就像他剛才說過的一樣,他還不夠格。這不是什麼故作姿態,也不是什麼貶低,而是一種事實。
趙飛眼中沒了剛才的那份優雅從容,變得憤怒了起來,彷彿一團烈火在心中燃燒。俗話說打人不打臉,而眼前這個自己仇恨到恨不得把他五馬分屍的傢伙,臉都不願意打了,而是赤果果的接自己的傷疤。
人們常說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
趙飛此時已經是忍無可忍,那麼就無須再忍。
“都他媽的愣著幹什麼?”趙飛看著身邊的保鏢,手卻是指著蕭子川大聲的嘶吼道:“把這個王八蛋給我扔進馬桶裡。”
見識過蕭子川身手的保鏢們有些膽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是看了看自己的老闆那陰沉的臉,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不過這些保鏢中,還是有比較敬業值守的存在的。只見一個人形猛獸般的巨型大漢,也許是以為自己皮糙肉厚,亦或是認為蕭子川這個身體單薄的男人不是自己的對手,反正是大無畏的衝了過來。
蕭子川依然淡然的坐在沙發上,對於快要衝到自己身前的大漢仿若是根本就沒有看到。但眼神裡並不是那種不屑一顧,而是讚賞的微笑。
而那些個在門口受到蕭子川突然暴起襲擊的保鏢見到蕭子川這種很具有男人魅力的微笑,不由得**一緊。
完了,咱們的暴熊老哥要完犢子了。
暴熊之所以被這麼稱呼,那是因為這個冷血的傢伙,曾經空手扭殺過一頭成年北極熊,在紐約地下黑市拳上踢爆過十多位拳手的頭顱,扭殺過三十多拳手的脖子。
即使有著這樣的輝煌成就,但是此刻看在這些個保鏢眼裡依然是不夠格。因為他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蕭子川驟然間爆發出來的那股恐怖如斯的力量。
不,不應該是力量。是很奇特的一股勁力。但是具體是什麼,他們形容不出來。
就在他們在心裡替他們的暴熊老哥擔憂的時候,蕭子川動了。
在這些緊張的關注著這場對決的保鏢們來不及喊出“小心”這兩個字的時候。
就在他麼眨眼的瞬間,暴熊這個身高足有兩米,體重超過180公斤的人形怪獸,就飛了起來,飛向了客廳北面的牆上。
令他們吃驚的是,暴熊的身體彷彿是被掛在了牆上一樣,足足有兩三秒的時間,才掉落了下來。
趙飛吃驚是沒有想到蕭子川的身手竟是這麼好。
保鏢們吃驚是沒有想到暴熊老哥竟是這麼快就會落敗。
而令周嵐吃驚的是蕭子川的狠辣。前一刻還彬彬有禮如同受過訓練的紳士,而下一刻就像一頭嗜血的豹子。周嵐搞不懂,究竟哪一個才是蕭子川。
她很奇怪,一個人怎麼才能將溫文爾雅和狠厲嗜血結合的如此完美。
趙飛看著眼前仍然一臉微笑的蕭子川,他恐懼了。雖然他的心裡有著無窮大的仇恨,但是此刻在這份恐懼面前顯得微不足道。
“怎麼,還要頑抗?”蕭子川看著趙飛平靜的說道:“別撐著了,放棄吧!只要你說出主使人,我可以放過你。我給你十秒的時間。”
蕭子川側過頭看向自己的表姐周嵐,笑著說道:“你替他做個倒計時。”
周嵐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為什麼看著蕭子川那份充滿了戲謔的眼神,感受到的卻是不容拒絕。
“一”周嵐輕啟朱脣,吐氣若蘭。
“二”她的聲若鶯啼,是那麼的悅耳。
然而此刻在趙飛聽來,卻是聲聲奪人命。如果在一個燈紅酒綠的酒吧或者是鶯鶯燕燕的會所,聽到這麼令人沉迷的聲音,他一定會把持不住。
而此刻他只有戰戰兢兢,顫顫巍巍。
“三”
“四”
——————
“十”
十秒結束,在趙飛看來是那麼的漫長,因為這短短的十秒,他感覺自己活得比十年都要累都要長。而又是那麼的短暫,因為它連讓自己做一個決定都不夠。
看著站起身,笑著看著自己,已經邁出了一步,向著自己走來的蕭子川。趙飛眼中的那抹仇恨此刻變得支離破碎。
不要,我不要像那個笨熊那樣掛在牆上,我更不要再次嘗受喝尿水的那種滋味。
未等蕭子川走近,趙飛連忙喊道:“我輸了,我輸了,你別過來。”
看著趙飛那慌亂的眼神,蕭子川知道這場心理的較量自己已經贏了。
可是這樣就完了?
當然不會,因為趙飛這樣的人,如果讓他感受到恐懼,那麼他還會再一次的來找自己的麻煩。所謂,打蛇打七寸,而趙飛就是一條毒蛇。
所以蕭子川怎麼會就這樣放過他呢?
“可是已經晚了。”蕭子川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說道:“已經超過了十秒鐘。所以,接下來,你懂得。”
“不,不。”趙飛慌亂的起身,向著沙發的後面爬過去,後退著,顫抖的嘶吼著:“我不要,我不要。”
彷彿一個無助的女子,要被一個十惡不赦的**摁在了**,將要行那弓雖女乾的事情之前,爆發出來的那種絕望的求助。
可是一個已經鐵了心要霸王硬上弓的男人,怎麼會因為自己身下羔羊的無助求饒就放過她呢?相反,這樣更能夠激發起男人的慾望。
有些女人懂得,當無法拒絕的時候,那麼就享受吧!
可是趙飛明顯是不懂得,也許是覺得他的貞操不容玷汙吧!
蕭子川向著趙飛走過去,將他逼到牆角。笑著說道:“別怕,乖啊!不都有過一次經驗了?又不會疼。”
聽得這些話,周圍的保鏢們更是**一緊。不會吧,這個魔鬼般的男人不會是有什麼不良的癖好吧?
都說危難見人心,就在蕭子川伸出手,快要抓到了趙飛的衣領的時候。
一個保鏢站了出來。衝著蕭子川大義凌然的說道:“不要傷害我們老闆。”
蕭子川轉過身,看著衝著自己說話的這個男人。
男人被蕭子川看得有些發毛,然後怯怯的說道:“如果你————你————你有龍————龍陽之好,衝我來。”
“噗!”周嵐聽到這個男人的話,不由得笑出了聲。
然後看了看周圍人,覺得此刻自己發笑好像不太適合,又看到蕭子川那種警告性的眼神,立刻捂住了嘴。
蕭子川走近那個雙腿打顫的保鏢面前,一個上勾拳就將他大飛。
“你可以罵我。”打完,蕭子川厲聲說道:“但是不能汙衊我有什麼龍陽之好。我呸,你們全家男性都他媽的有龍陽之好。”
罵完,蕭子川再次走到了趙飛的身邊,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走到廁所,環顧四周沒有找到像上次一樣的小便池。
暗暗嘀咕,怎麼就沒有小便池呢?奇了怪了。
如果在別墅裡有小便池那才是真的奇了怪了。
不過蕭子川很快就反映了過來,衝著站在廁所外面的保鏢們招了招手。
“你們過來。”
保鏢們不動。
“我叫你們過來!”蕭子川冷冷的大聲吼道:“還要我請你們嗎?”
保鏢們顫顫驚驚的走了過來。
蕭子川指著最前面的一個人說道:“你來。”
男人走近了廁所。恭敬的站在了蕭子川的身邊。此刻他的腦子裡早就沒有了什麼僱主的概念,一心只想著這個魔鬼可千萬別折磨我。
“脫褲子。”
“——————”被叫進來的保鏢明顯一愣,你不是說沒有龍陽之好嗎?
“脫啊!”蕭子川不耐煩的說道。
保鏢無奈,脫了吧,自己的尊嚴可能受損。不脫吧,自己的生命有可能受損。二者不可兼得,那麼只有捨棄尊嚴,換個活命的機會了。
將自己的褲子脫了,退到膝蓋處,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彷彿是在對蕭子川說,一定要憐惜我啊,人家可是第一次。
“這樣行嗎?”
蕭子川奇怪的看著男人,心說這傢伙有病嗎?
“你放個水還要把褲子脫到膝蓋?”蕭子川笑著說道:“你難道要學女人坐著尿?”
放水?原來他不是要自己貢獻**啊?太好了,保鏢覺得壓在自己心間的一座五指山轟然崩塌。
“尿啊?”蕭子川說道。
“哦!”
等第一個保鏢做完示範,蕭子川讓一個一個的被自己嚇得快要尿了褲子的保鏢,將水放到了馬桶裡。
無意中他還做了一件好事,這些個保鏢在心中真的挺感激他的。
不然,要是真的尿了褲子,以後也就別在這個圈子裡混了。
等這些保鏢都完成了任務,蕭子川看了看馬桶裡黃橙橙的**,笑眯眯衝著趙飛說道:“等的都有些著急了是吧?”
不顧趙飛的掙扎,蕭子川將趙飛的頭扔進了馬桶裡。然後趕忙跳出了廁所,生怕趙飛掙扎的時候,有尿液濺在自己身上。
良久,趙飛在廁所裡面哭夠了之後。蕭子川讓幾個保鏢把他弄乾淨,拉了出來。
看著攤在自己眼前的趙飛,蕭子川問道:“主使是誰?”
趙飛不敢抬頭,也沒臉抬頭,聲音很弱的說道:“沈龍。”
“以後別和我做對了。也別想著報復,好好的找個地方混日子去吧。”帶著周嵐走到別墅的門口,蕭子川回過頭衝著依然癱坐在地的趙飛說道:“另外,以後在海城我不想再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