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別讓我遇見你 一招制敵 殘月軒 網
.
58.
“要錢是嗎?”
我微微哂笑,漫不經心掏出自己的錢包向前一遞,感覺到身邊的衛佚尊就要咆哮,忙暗暗用力捏他一把,硬逼他暫時剋制。
yin厲的男生本能地伸手要接,背後最高個男生突然咳嗽一聲,他驀地收回手,惱恨不已地瞪著我。
“怎麼不要?千萬可別嫌少,這裡面足有三千多塊,犯事最少關你們三年——怎麼想……”燦然地挑挑眉,我把話慢慢說完,“都是我比較開心划算,對不對?”
我雲淡風輕的冷笑,目光鎖定在那個明顯是他們頭目的最高個男生臉上,“真要搶劫可不是你們這假惺惺的德xing,來之前張任沒吩咐你們好好看看警匪片?”
五個人倏然變色,對面兩個甚至不不約而同倒退半步撞在一起。別看他們一臉流氓惡相,也記得脫掉校服,可我一眼料定他們最多是體育生而已。
真正的流氓,上手不會用推而會用踹,動手目的真為搶錢不會給錢包不敢接!
“你——”有一個沉不住氣的暴跳起來,指著我的鼻尖大罵,“你TNN的別找揍!我們今天就要教訓姓衛的,趕快滾一邊兒去!”
臉色驀然冷戾,我揚手把錢包狠狠摔在他的臉上,一字一頓厲聲喝道,“想要教訓他!?行!我的三千塊錢先成全你們的搶劫大計,一分鐘之內只要你們能從我身上踏過去,我們倆的命都交在這兒!”
“雪聆!!!”
衛佚尊被我突然放出的狠話驚得呆住,想要阻攔卻被我用力推開——他沒有提防我瞬間暴發的強大力氣,一連倒退好幾步跌靠在牆上。對面五個傢伙從我抬手之間的凌厲察覺到異樣,下一秒我已經出手。
雙飛踢,前面兩個男生剎那倒地,下劈、下劈、側步橫踢,後面三個隨之哀號打滾,接著反應神經最快的一個欲反撲時被我卸了胳膊,剛爬起來的三個下巴脫臼,叫得最慘最大聲的第五個胯關節錯位,倒在地上拖著左腿恨不能打滾又痛得不敢移劫,鼻涕眼淚橫淚。
緩緩睨視他們一眼,我邁著最不屑的步伐徑自走到他們的頭目面前,那個大個子正抱著不能動的右臂倒在牆邊發抖,不遠處巷口路燈昏黃的光線下,他冒著冷汗的臉色格外慘淡而恐惶。
“張任許了你們好處?”
聽到我的問話,他黯然垂下頭,微微一搖。
“你們有什麼把柄落在張任手裡?”
我放軟聲音,慢慢蹲下來,他驀然抬頭間,正和我眼對眼,匪夷所思的慌張反應完全印證了我的猜測——卑鄙小人何來情誼,身邊不可能有真正的朋友。能被張任那種小人驅使,不是被威逼就是被利誘,這幾個體育生裝流氓裝得如此笨拙,本質上應該不太壞。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叫110來,有話你去對警察叔叔說。要麼——”
我蹲穩雙腿,一隻手輕輕按住他的右肩,另一隻手握住他的右腕,炯炯然盯牢他,“我問什麼你老實回答什麼!選哪個?”
在我強勢而略帶誘哄的逼問下,他的目光遊弋地向其他人瞟瞟,挫敗而飛快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你!”
“呵呵!”
我故意笑出聲,他疑惑地抬起眼,看到我正衝他吐著舌尖扮鬼臉,錯愕一愣,突然“啊”地短短悶哼一聲,才發現肩關節的痛楚已經瞬間消失,手臂恢復了正常活動。
拍拍他的肩,我放軟聲音提示他,“如果不想讓你的兄弟受苦太久,咱們就長話短說……”
“我說我說!”
體驗過我的凶狠手段,大個子立刻竹筒倒豆子,一臉懊惱地交待,“我們之所以被逼來,是因為在正式比賽中放水被張任發現,如果不按他說的辦,他就要到學校告發我們。他讓我們裝作搶劫狠狠揍姓衛的一頓,但不能出人命不能驚動110更不能被學校知道——就這些!”
飛快轉動心思,我已經知道張任的底線在哪裡。他想洩憤,但不敢把事情鬧大,也不敢讓被打的人知道主使是他,說明他的顧忌頗多,生怕傳到學校或者監護人那裡收不了場。
“你們為什麼放水?”
對此我有點小小的好奇。
大個子臉色慘然泛白,咬咬牙才用更低的聲音回答,“比賽對方的主力是我哥們兒,只有贏了我們隊他才有資格參加高三特長保送生的甄選……去年他明明都選上卻被……我想幫他。”
動容地無聲嘆口氣,我迅速起身把那四個男生錯位的身體零件復位。論身高論體重論體力我都不佔優勢,何況他們是五個人。以前這種情況沒少遇到,不能人多勢眾時,我必須以速度和狠辣一招制敵。假如無法瞬間得手,車輪大戰起來,倒下的必然是我。
胳膊被碰碰,我扭過頭,yin厲的男生手裡是我的錢包。我接過來,吹吹上面的塵土,挑高眉衝他俏皮一笑,“別害怕,這裡面一毛錢沒有!鬧出去你們只能算打架不算搶劫。”
他的嘴巴愕然大張幾下兒,又氣憤又無力地摔開臉,悻悻不已。老實孩子就是不經嚇唬,被逼著來“搶劫”的滋味絕對不好受呢。
“我們可以走了嗎?”
他們的頭目悶悶地盯著地面問。
想一想,我微笑輕語,“事情辦成這樣交得了差嗎?張任再威脅你們怎麼辦?”
五個大塊頭沮喪地抬眼對視一下兒,大腦袋恨不能插到腳下的泥土裡當鴕鳥——果然束手無策啊,真可憐!
“我有辦法!”此言一出,五個大塊頭不約而同倏然集中過視線,慘兮兮地等我的下文。
“張任應該就在附近等你們的訊息,對不對?”不理會他們驚歎的目光,我慢條斯理地說下去,“等下你們離開前,打電話通知他事情辦完了,他肯定過來驗收。該怎麼和他了結這事,我自有辦法。”
哦……他們明顯地長長鬆口氣。
“至於你們,從現在開始不要再怕張任的威脅。如果他囂張,你們就說到學校和他的家長那兒告發他早戀、逼迫你們搶劫鬥毆——放心!他比你們更怕這種事鬧出來。只是寄讀生,如果被學校開除,他下場會很悲慘!”
他們無聲地用目光交換著想法,很快達成一致。再看向我時,慘淡裡摻雜著恭敬和感激。儘管剛才被我打得滿地爬,但他們或者更願意當成一場誤會吧。
我揮揮手,示意他們離開。剛要轉過頭看看驚呆在一邊始終沒出聲的衛佚尊,他們當中突然有一個退回來,停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問,“同學,能、能知道你的名字嗎?我們沒有惡意,真的真的。”
“紀雪聆。”我淡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