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別讓我遇見你-----47 登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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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登校

47、登校

第二天睜開眼的時候已經中午,我突然想到星期天衛家人都在家,心裡揣著昨天夜裡說的事好像是顆炸藥包,扭扭捏捏沒臉出房門。

咳咳咳,那是多驚駭世俗的私情啊!就兩小初中畢業生,還都是男孩,屁事不懂,楞把長大出國結婚的事都定妥了——當時完全沉浸在重逢的激動與幸福裡,黑漆麻烏的環境也有不可小覷的催化作用,雖然我排拒過可沒抵擋到底,倆粉嫩嫩小少年心甘情願地變同了,這種急劇轉變沒有過程只有結果,怎麼也得容我彆扭矯情一下兒吧。

洗漱完畢,衛佚尊看我不想出去,還沒明白原因,沒事人似的拉扯我,“走啊,我都餓死了,這都快一點啦!我媽怎麼不叫咱倆。”

我瞪他。我出去怎麼說啊,半夜三更溜進來,青天白日跳出去,再把衛爺爺嚇著!

“哎呀沒事,你又不是別人!什麼時候來我家不行。”

衛佚尊滿不在乎地勾住我的脖子,硬把我往外面拖。我踢他、我推他,我捏他,我就是不出去。

正糾纏不清,衛媽敲敲門在外面招呼,“壯壯,雪聆,出來吃中飯!”

呃……得啦,肯定是我們倆在屋裡跟老貓掐架似的給她聽到了。我沒轍,揉揉自己的薄臉皮,抓抓自己的薄頭皮,勒勒自己的薄肚皮,推開衛佚尊的爪子,跟他一起下樓。

飯桌前早坐好的紀家三位長輩看見我丁點兒沒驚訝,還和平時一樣和藹可親。原來夜裡衛佚尊摸出家門紀媽聽得真真切切,估摸著這小子必是去找我,心平氣和等我倆摸回來都懶得搭理,只當淘孩子夢遊玩呢。

衛媽笑眯眯地數落憨小子,我聽得小心肝“突啦突啦”顫得差點噴血,琢磨著那條毛巾被真立大功啦,好歹衛佚尊還知道重要話得小心揹人蒙被子裡說,還好紀媽也沒偷聽的習慣,不然現在哪能只念叨衛佚尊任性。

順利過了以為會特別尷尬的一關,我的心境慢慢篤定下來。出國結婚那是大學畢業之後的事,還老遠著呢,我和衛佚尊好就好唄,又不會礙著誰,又不會害了誰,只要能風平浪靜讀完大學,長硬小翅膀,麻雀變老鷹,我們的事用不著別人做主,該怎麼著就怎麼著。

我知道我的掬憨小子心裡沒這些彎彎道道,他把事情想得比我簡明透澈,所以心態特坦然從容。不過我還是提拎著他的大耳朵撂話——這事沒我的同意,不能跟第三個人說!他精著呢,點頭“嘿嘿”直樂,非要我嘴兒他一個打封印,還說一個封印管一天,讓每天我堅持不怠千萬別偷懶害他跑風。

“滾!我把你嘴縫上!”

飛起一腳丫把個大傢伙踹出去,我的臉上火燒燒的一片紅。

這破孩子從英國取回真經後不知道開了哪一竅,不但助長出任性霸道的氣焰還多出不少花花腸子,給了糖他要蜜,給了蜜他還要加糖,天天把我膩得風雨不透,扣押我三天才怏怏放人。

要不是看在衛佚尊帶回來那瓶名貴香水份上,紀雪印都得跟他翻臉。小丫頭深深後悔他把我“拐走”的第二天早上主動給我們打掩護,大罵衛佚尊得便宜買乖。

她狠戳著衛佚尊的腦門說他比高寧還可惡,人高寧也就敢賴在紀家黏糊我,可他楞有膽子把我半夜搶去,還是三天後才送回來,這分明是沒把她放在眼裡!

“我哥是我一個人的!是你想拐走就能拐走的嗎?你再敢三天不還試試!”

本來沒能和我一起去旅遊的事情就讓紀雪印著實鬱悶一把,憋著的邪火趁這機會沒頭沒腦都給衛佚尊燒上了。

掬憨小子從沒見過小丫頭髮瘋,看她噴著小火焰騰騰地象只奧運火炬,彎起眉眼“呵呵”憨笑,任她電閃雷鳴也不反駁也不抵抗,十二分地擔待勁頗有大智若愚的氣度。

敵進我退,一隻巴掌沒能拍響,紀雪印刻薄他幾句無趣熄火。幸好距離提前開學也就三四天的功夫,準備著新學期的用品,要好的幾個朋友聽說衛佚尊回來了,吵嚷著見個面鬧個小聚會唱個小卡拉OK,拍拍手跺跺腳搖搖手鈴,初中最後一個假期結束。

登校日這天早上,我和衛佚尊統一的英倫風格,興興頭頭去剛剛擴建完工的高中部報到。

我粉白格子他藍白格子的新襯衫,麻灰運動褲氣墊運動鞋,耐X牌新書包,一水的玉樹臨風,長點兒心眼就能看出我倆穿的那叫……咳咳,兄弟裝!

我們學校高中部原來和初中部一牆之隔,到我們畢業的時候,初中部被批准擴招後那道牆被扒倒,高中部搬到位於南部新城的新校區,對於大多數學生來說上學的路程十分遠,幾乎都選擇坐學校的學生班車回市區再各奔各家。

于靖陽沒這機會,他們家還是雷打不動地用專車接送他和我妹,因為於家太有錢,只這一條就不容他們在孩子的人身安全問題上鬆懈。于靖陽從小所受的教育讓他比較謹慎明理,心裡揣著萬般遺憾也沒敢任性。

高一年級10個班,最後兩個班是關係生和特長生班,這規模比原來擴大一倍。後來等我們這屆學生畢業時,高一那屆已經開設到24個班——乖乖,計劃生育不還是國策麼,我們學校咋就人**炸啦?

10個班的新生500多號人,還有不少家長拎包打傘跟來湊熱鬧。放眼望去,樓門外面是排出一條長街的各種轎車,諾大的校園內到處都是烏央烏央的人頭。

還好我們社的小羅新是個機靈鬼,已經帶著幾個環保社的兄弟先把社團這些人分配的班次都抄回來了,也不用我們再往公告板前殺個七進七出。

“哎!先給我瞧瞧,我和雪聆一個班不?”

衛佚尊大著嗓門吆喝著伸長手臂抄過那幾張名單,小羅新揚著苦皺皺的小臉捶胸頓足地嘟囔:“真沒人性,分得亂七八糟,老氣人啦!”

沒三秒鐘,衛佚尊果然忿忿鬱悶起來,把名單往我手裡一塞,嘟著腮不出聲。紀雪印就著我的手伸長小脖子看著,同樣老大不高興,因為她和我沒分到一個班。

我們環保社總計50人,平均分配的話一個班6人,可問題是分配超級不平均,有的班才3人,有的班比如我分去的三班有10人,所以自動自覺聚過來的那些大小子們並非個個沮喪,大有蹲樹根那兒欠扁吧唧偷著樂的。

後來跟我那位笑裡藏刀殺人不見血的乾媽杜老師說起分班這鬱悶事,她笑得無比得意地透露,就憑我們幾個名列前茅的名次,再分八回班也分不到一起。學校為合理分配,按入學成績每8人一組隨機分班,衛佚尊、高寧、于靖陽和我都是一組的,八隻手抓我們,沒扯成四瓣是幸運,逮出螃蟹來是奇蹟!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沒想寫得很長。可是月月有個毛病,就是老不會剎車。這不,兩孩子都變同了,才剛上高中。

所以,想想,分出個捲一捲二吧。也許,會有卷三也說不定。當然還要看大家想不想看下去,月月想不想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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