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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別讓我遇見你-----248 瓜瓜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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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瓜瓜的求婚

第四卷 一愛到底(下) 瓜瓜的求婚

“爸爸和大姑姑怎麼還不回來?”

瓜瓜問東張西望地問三嫂。三嫂說你大姑姑單位有緊急任務,得過二天能回來,爸爸在路上,一會兒就到家。

“祖爺爺,那我們等爸爸開飯嗎?”

瓜瓜很有規矩地問於爺爺,家教不是一般的優質。聽於爺爺說等等吧,也不吵嚷肚子餓,站在椅子上大聲給大家表演兒歌背唐詩,在大家的掌聲鼓勵下手舞足蹈煞是可愛。

三哥進門洗手落座,餐桌上回歸安靜。活潑的小瓜瓜除去吃魚需要大人幫助挑刺,自己揮舞著小飯勺吃得開開心心,我幫他偶爾夾菜時他馬上說“謝謝”,實在讓人喜歡到心坎上。

下了飯桌,於爺爺帶著警衛員到外面去散步,小瓜瓜趴在我肩上聽我們和他爸爸聊天,他感興趣的不是我們的聊天內容,而是巴望著我們快點結束好和他玩。

他爸爸無論氣度還是容貌都與於爺爺如出一轍,五官算不上英俊但氣概拔山,只是風霜還沒有太多沾染他凌厲的眼神,在面對家人時他的眉宇間流露著絲絲溫情,但我猜想在外面他肯定是位極其凜冽權重的強勢人物。

“小七,怎麼沒見暖暖來家裡玩啊?”

三哥語氣柔軟的忽然提到一個陌生的名字,親近的語氣裡透露出特別的訊號。

“暖暖和同學結伴去XX島五日遊了。”于靖陽笑笑地回答,三嫂抬眼望過來,目光裡暗含著調侃的意味。

三哥點點頭,看著我慢悠悠地說,“我們小七從小就溫吞,放假也不想著陪女朋友出去玩,外面人山人海他也放心得下。”

于靖陽的女朋友!???

這個突如其來的資訊如同平地起驚雷,炸得我腦海裡瞬間空白。我轉過頭驚訝地看于靖陽,他眼神無奈又複雜地咧開嘴角,彷彿在靦腆地笑,但更象落寞的種子不肯紮根進荒蕪裡。

“XX島那邊都幫她們安排好了,一群女生我跟去不合適。”

他平和地說著,沒有否認那個叫暖暖的女孩兒和他關係非淺。

“大男人該臉皮厚的時候就得往前衝,有什麼合適不合適?想當年我要不是卯足勁追你三嫂,她能同意畢業就嫁給我嗎?”

三哥威嚴又得意地傳授著自己的成功之道,三嫂的雙頰不期然地飛上紅雲,餘光瞥著他不好意思地瞪了瞪。于靖陽含糊地應著,虛心受教的樣子。

暫短的聊天之後,瓜瓜牽著我和于靖陽到院子裡兒童區玩,小孩子吃飽飯折騰得好比猴子上樹,玩過滑梯鞦韆還抱出他的小足球和我們踢。我教了種最簡單的花式玩法,把小東西樂得有牙沒眼北都找不到了。

暮色落盡時,於爺爺散步回來,我過去打招呼告辭。瓜瓜聽到我和他說“再見”,先是條件反射地同樣揮著小胖手“拜拜”,然後突然反應過來,撲抱住我的腿嚷嚷,“紀叔叔,你留在我們家吧,晚上我講故事給你聽。”

我蹲下身體抱起他,耐心地解釋,“天黑了,叔叔要回自己的家,下次再來和你玩哦。”

“為什麼要下次?”瓜瓜垮著嘴角,圓溜溜的小眼睛瞪著我剎時充滿委屈和不捨,淚汪汪的讓人說不出的心疼不忍。

于靖陽湊過來揉他的小腦袋,說紀叔叔回家的路很遠,天黑不回去家裡人會擔心。三嫂也湊過來跟小東西解釋著,伸手試著把他抱開,卻惹得小東西高聲尖叫,更加死扒著我不放。

小孩子對喜歡的人很容易萌生佔有慾,我記得我小時候天天下午從幼兒園回家最盼望句樂行快點出現。如果在我晚上睡前句樂行有事要提前回學校,那端底是山河破碎的哭法——我極少發犟脾氣,一旦放開膽子哭鬧嶽錦聆都奈何我不得。

“紀叔叔你就留在我們家吧,我們家房子大,飯也好吃,我的玩具都給你玩……”

小瓜瓜把他小腦袋裡能想到的優渥條件統統都開給我,看我慢慢搖頭,擠著眼淚疙瘩突然迸出句我們都莫名其妙的話,“那紀叔叔我們‘接紛’好嗎?”

接紛?大家面面相覷,搞不懂童言所指。

小瓜瓜看我們都沒有表態,急得捧住我的臉,大聲嚷嚷,“佳佳有要跟我‘接紛’啦!她說和喜歡的人‘接紛’就可以天天在一起,她喜歡我想天天和我玩,可我不要和她‘接紛’,我喜歡和鼕鼕玩。”

“瓜瓜,你是說,你想和紀叔叔——結婚?象媽媽爸爸一樣?”

三嫂嘴角抽筋地分辨出“接紛”的正確含意,小心試探異想天開的寶貝兒子,在瓜瓜興奮的頻頻點頭下,我和于靖陽一時哭笑不得。

“小朋友是不能結婚的,你才四歲半,還沒長大。”三嫂一本正經地打擊小東西。

“我不能‘接紛’咩?”瓜瓜沮喪地揉眼睛,可憐巴巴地看看我再看看于靖陽,忽然用稚嫩而響亮的嗓門再次語出驚人,“那讓七叔和紀叔叔‘接紛’,他們都是大人啦!”

“撲嗵撲嗵!”

門口客廳裡厥倒一片,一直留意著我們這邊纏綿分離的三哥踱過來,強勢地從我懷裡抱走小東西,表情莊重地教育兒子,“瓜瓜,男人和男人不能結婚——只有一男一女兩個大人才可以結婚,記住了嗎?”

瓜瓜愣愣地瞪著他爸爸片刻,悲中從來的放聲大哭,“那我們家誰可以和紀叔叔‘接紛’啊?沒人和他‘接紛’他不就走掉了嗎?可我想讓他留在我們家嗚哇哇~~~”

好說歹說的,我和于靖陽才勉強在瓜瓜充滿鼻涕眼淚的“盛情挽留”下脫身,可小東西哽哽咽咽的抽泣聲彷彿在耳邊縈繞不去。車子駛離於家大院好一段路,車裡仍然只有流暢明媚的風笛聲在迴盪。

“瓜瓜平時極少這麼任性,估計這會正被他爸爸談話。”

車子進入繁華路段,速度慢下來,于靖陽開口和我聊起來。

我笑笑,說我小時也這樣,一找不到句樂行就鬧人,害得句樂行即使天天晚上回學校半夜蹲在廁所裡發奮用功,也不忍心讓我失望一次。聽米凡說他那時候當“小爸爸”的勁頭把大家煞到膜拜的地步,在繁重的學業前他全仗著年輕力壯才能毫不鬆懈。

“做小孩兒真好!遇到喜歡的人、想和他一直在一起,可以立刻大聲表達自己的真實心意,不必有任何在乎。一旦長到我們這個年紀……”

于靖陽幽幽地停頓一下兒,嘴角掛著複雜的苦笑,“明明是自己不喜歡的女孩兒,卻因為家長的善意安排而不能斷然拒絕——即使一年只見幾次面,即使對她尚且不如和家裡的門衛更熟悉,卻因為門當戶對年紀相當而被硬湊成一對。”

“你只能選擇順從嗎?”

完全沒有經過大腦,我魯莽的直接問出口。這樣委曲求全的于靖陽,讓我心疼得肝膽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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