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別讓我遇見你-----154 高數結業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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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高數結業考

高數結業考

整整兩堂課,我聽得飄飄渺渺神遊天外。上課走神極少發生在我的身上,我自負有極強的自控能力,只要我想全神貫注做一件事,即使有人在我身邊敲鑼打鼓也是枉然。

“紀雪聆同學,跟我來一下兒。”

“沒事。”

我淡然地安撫他。事實上,我的心裡對米凡會叫我去辦公室已有預感。他看我的眼神很特別,讓我心生好奇。

高寧盯著我的眼睛,意思要陪我去。我搖搖頭,讓他們先回宿舍。上午就這二節大課,離中飯還有半個小時,我有足夠的時間跟他走一趟。

米凡的辦公室裡書多東西多,但比較整潔——這是以後跟其他教授的辦公室比較下來的感覺,當時我可是皺著眉印象分打的不良。

進屋也沒廢話,米凡從抽屜裡抽出一張試卷扔到桌上,語氣閒閒地命令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完成它,合格的話我的課免聽免考直接結業。”

“啊!?”饒是再從容的我,此刻也錯愕地張大嘴巴不能確定。

我、我、我沒聽錯吧?這位高僧大師剛才說的是——我只要做好眼前的試卷他教的高數就算結業?今天才上他的課,好象緒論才講完好不好!?

“啊什麼——我要的答案不是用嘴說,接筆!”

一臉神聖的高僧從筆筒裡抽出一支筆拋過來,揚揚灑灑仿若暗器。我直覺地接住,聽到他嘟囔“開始記時”立刻回神。都說出家人不打誑語,他玩人也不帶這麼大開大合吧。

題目很有些難度,不過還好,在我尚可解決的程度之內。

專心寫完答案的時候我突然暗暗心驚,我的數學程度他怎麼會了如指掌?這不是高三的試題,貌似也不是大一高數的試題,而是我在家自學那部分數學知識後剛剛能透過程度的試題——詭異啊!!!

“嗯,不錯嘛!”他託著肉肉的圓腮看著卷子欣慰地微笑,胖胖的手指在上面按出兩個肉坑,好象怕自己笑走樣。

剛才時間一到他立馬從辦公桌後騰起滾圓的身材抽走我手上的試卷。其實提前五六分鐘的時候我已經做完卷面的三道題,可我多調皮,轉著筆“嗖嗖”地耍大刀玩深沉,不到鐘點我就是不呀不交卷!

“出家人不打誑語——我的高數免考透過啦吧?”

看他特開心的臉色,我抖著小老虎膽子甜甜笑著跟他貧。

用一見如故不恰當,可看他慈眉善目的外型和我愛吃的開花饅頭有諸多相似之後,咋瞧咋覺得親切順眼。

“小壞蛋,有妻有子的人能是和尚嗎?”

米凡笑嘻嘻地瞪我,眼底忽然湧過一絲掩不去的感傷,望著我的眉眼愀然喃喃,“真的都忘了,連我也不認得了……”

呃……他自語的聲音很低,可我確實聽得清清楚楚。他!?是被我忘記的人?

“教授您認識我?”我忍不住盯著他追問,胸口“怦怦”地彷彿被無形的手揉做一團。

“當然啊,呵呵!”

米凡寵愛地捏捏我的臉蛋,眼底流露出的目光讓我倍感親切。私下裡相處的時候,句樂行就常常用這樣說不出有多疼惜的目光凝視我,讓我心裡盈滿飛揚的幸福和得意。

“不過——”他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硬硬轉開話題,扔給我一張新課表,告訴我這學期跟他改修門新課,教材上課時他給我準備。我看看上面的時間,邪門嘿,和我上其他課的時間一節不撞車。

“為什麼我得改修它?”剛剛我還打著小算盤琢磨利用多出來的時間乾點什麼呢,他先給佔個嚴實。

“因為你剛才答的試卷要碩士生水平才能完成,再聽大一高數課純粹濫竽充數。還因為——你得對起它!”

米凡用五短的胖手拍拍自己滾圓的肚鍋,深情款款地告訴我,“寶貝兒,你這六年來看的那些數學讀物可都是我捧著這口鍋冬三九夏三伏跑遍B城給你淘來的——我這200斤 的教授身子為你箇中學生滿城跑,我容易麼我!”

啊!?我瞪圓眼睛,猛地恍然大悟,跳起來問他是不是句樂行的好朋友,他微笑著點頭,說你個小壞蛋啊,從一團小肥肉長成小帥哥,掉頭就不認識米飯叔叔,米飯叔叔傷心死咯!

米飯叔叔?……

腦海中因為這四個字驟然掀起一瞬的模糊浪滔,無數看不清的片斷如同剪接錯亂的膠片撲天蓋地,帶著讓我耳鳴又暈眩的刺痛感直切進我的意識,然後颶風般呼嘯而過,陡留無垠空茫。

我呆呆地瞪著米凡,直到他慌張地跳起來抱住我,窒在胸腔的一口氣才猛然撥出,全身被電擊過似地直往下癱。

“寶貝兒,不想了不想了——想不起來咱們不想了。”

米凡沮喪地撫摸著我僵硬的脊背,連連嘟囔著,語氣裡充滿自責和心疼。

等我恢復記憶後再談起這天的事情,這位笑口常開的高僧大師懊悔地說,我當時木然而痛楚的反應可把他嚇壞了。要是為這事我有個微微小恙,句樂行非從德國奔回來跟他玩命不可。

句樂行原本再三叮囑他不許洩露我到紀家以前的事,可作為句樂行最好的朋友,作為我小時候最喜歡的米飯叔叔,他始終為句樂行這些年來的默默付出感到不平——他覺得以我對句樂行的感情,以句樂行為我付出的心血,即使失憶我也不應該在重逢後還想不起往事。

可米凡不瞭解的絕密內幕是,我的“失憶”並非醫學術語定義的失憶,8歲之前我從未進過想象中讓我痛狠的孤兒院,8歲時我也不是因為孤兒院發生火災才被紀家收養。

之所以我會“失憶”,是句樂行在當時束手無策的情況下,不得不請某催眠大師為我做的阻斷式心理治療——如果不封存我8歲之前的記憶,以我當時強悍激烈的決絕個性,我永遠也不會甘願成為“紀雪聆”!

13歲到18歲,句樂行失而復得地找到我後,默默陪伴著我成長的每一個腳步,他不止一次對米凡說,寶貝兒能否記起他不重要,重要的是寶貝兒要幸福,要比任何小孩兒都幸福。

紀雪聆是比任何人都幸福的小孩兒!

很多年後的一個下午,我在我們家裡得意洋洋地跟句樂行叫嚷。這句話的重點不是“紀雪聆”,而是“幸福”。我曾經是誰的兒子叫過什麼名字在那一刻已經毫無意義,有意義的是——我的親人、我的愛人、我的朋友他們帶給了我數不清的幸福!

疑似痛恨的童年其實另有真相,我以為一定是“我的誰”的句樂行,果然是“我的誰”。恢復記憶對我而言沒有想象中那麼麻煩,但因由曲折。能突然恢復記憶和句樂行的態度、意願均無關聯,始作俑者是另一個被我忘記的兒時夥伴。

這事麼,呵呵,應該說是命運的陰險安排——他出現的時機糟糕至極,當時我已經是被罩在聚光燈下的B大極品名人,正對各種紛擾抱持寒冬般的凜冽態度,誰突然冒出來試圖搭訕都會撞得鼻青臉腫,他也毫不例外。

可他不是一人用冷眼就能打發掉的普通小孩兒,硬是死纏爛打糊著我不放,從文到武,從“白”到“黑”,後來差點惹得崇遙大開殺戒,這事才算九曲迴腸地得了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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