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踏雪遺體
冰清玉潔居高宮,冷月寒霜映碧松眾仙紀靈靈打了個冷顫,這個看起來柔弱,臉色蒼白的小丫頭出手很辣歹毒,絲毫不顧及後果,眾仙暗暗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去招惹她,只是他們沒有注意到淞婉有些踉蹌的身體,更不曾想過,是風神先陷害了淞婉的轉世分身。
“婉兒…”清水有些擔心的呼喚著淞婉。
“師父,我沒事,我知道踏雪在哪裡,你跟我來。”淞婉說著,大踏步向前走去,直奔風神的座位。
淞婉到了風神的蓮榻前,不住的用手敲擊著床板,終於有一塊床板發出空空的聲音,淞婉知道,自己一定找對了,她憑著的可不是直覺,而是來自於自己同根同源的身體的召喚,除了她,沒有人能聽見。
“在這裡。”淞婉抬頭看向清水。
清水敲了敲床榻的那塊床板,果然下面是空的,清水小心翼翼地搬開床板,下面一個洞穴出現在淞婉面前,明亮的光芒甚至超過了外面的光線,有些耀眼,一股子寒氣撲面而來。
淞婉已經顧不得什麼,就想進去,卻被清水拉住,“我先去。”
淞婉知道師父是怕下面有什麼陣法機關保護,所以並沒有逞強。
兩人進去之後知北必遊、東方銘軒和水神都相繼進去了,並沒有人阻攔,就連一直站在風神那邊的火神和雷神都沒有阻止,他們知道自己差清水他們太多,自然不會不自量力。
走在後面的淞婉看到前方的清水突然停了下來,有些詫異,繞過清水擋著自己的身體,淞婉看到前方有一張白玉床,**躺著一席白衣的女子,和自己一般無二,黑色的長髮柔順的壓在了身下,容顏恬靜安寧,就像是活著的時候。
看到師父落寞的背影,淞婉覺得心中莫名一痛,他心中的人,終究不是自己,雖然是分身,但是淞婉心中還是有些難過。
“師父,帶上她,我們走吧,這裡不安全,那個柳黎山隨時都可能回來的,說不準,風神還真是他的子嗣,是不是真的不記得她了我們也不知道,沒準,他覺得自己不是魔皇的對手,為了保護風神故意說不認識她的。”淞婉為了轉移清水的思緒,只能要他趕快離開了。
“恩,你要怎麼融合,怎麼帶走她?”清水回過頭來,看到淞婉臉上明顯寫著四個大字,我不高興,趕緊轉移話題。
淞婉不多說,上前一步,雙手結印,很快封印起了踏雪的身體,收進了玉瓶中。
“我們走!我出去以後,找地方閉關,融合她的魂魄。”淞婉本能的感覺留在這裡會有危險,不斷催促師父趕快離開。
“離開去哪?”就在淞婉和清水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一道冰冷蒼老的聲音響起。
“別白費力氣了,殺了我的子嗣還想離開?這裡的空間已經被我封鎖了,你們束手就擒吧”淞婉知道是那柳黎山回來了,他的到來,也幾乎斷了自己等人的退路,現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魔皇將他重傷了。
眾人凝神戒備,一道灰色的光芒攜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向淞婉胸口,“你這丫頭太惹人煩。”
“狂妄過了頭了!”清水不滿地冷哼一聲,左手一晃,自己那玫巨大的八卦鏡擋在了淞婉身前,擋下了那道灰色的光芒。
“她,必須死!”蒼老的聲音不帶有任何感情,卻莫名讓人厭惡。
“先過我這一關。”清水依舊沒有絲毫退讓。
“不自量力。恩?撼天鏡?你從哪裡得到這東西的?”老人模糊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不遠處。
“師門傳承。”清水似乎是有些不滿老人的態度,並不願意多說。
“師門?你師門叫什麼?”老人明顯有了些興趣。
“不知道。”清水如實回答。
“哼,你師父叫什麼,你總不會也不知道吧!”老人有些薄怒。
“我忘記了。”清水又是如實回答。
“你在拿我老人家開涮?”老人明顯生氣了。
“老不死的,既然你心裡有了答案,何必還要問人家,人家都說了不知道!”這時,一旁的知北必遊不滿地插嘴道,這老傢伙就是沼澤中那個一巴掌將他拍進了禁區的那人。
“是你這小兔崽子,當初念你修行不易,送你去禁區自生自滅,你倒好,不但不好好反省,出來以後還敢來我面前得瑟!”老人歪脖想了很久,終於想起了這個噁心的口氣讓他不爽的聲音是誰了。
“是我又怎樣?當初拜你所賜,爺被困了兩百多年,錯過了那麼多重要的事,若不是因為你,你那個不要臉的子嗣現在還在幻想做夢呢!”知北必遊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一口氣說了這麼多。
“你再給我說一遍!”老人明顯額頭青筋暴跳。
“說一遍又如何?你這老不死的,老不要臉的,仗著自己活的久一點就欺負我們這些後輩,你為老不尊!…”知北必遊將自己會的汙言穢語幾乎都罵了出來。就差指著鼻子罵娘了。
“不知死活!”柳黎山憤怒地吼道,右手一道灰色光芒掃出,禁錮了想要躲避的知北必遊,“上一次,給了你生存下去的機會,這次,我要你生不如死!”
“我呸!那也叫做生存的機會!進入禁區的人從未有生還的,你這老不羞!”知北必遊憤怒的還口。
“哼,可我沒想到,你還是出來了!”老人一改之前否認的態度。
“老不要臉的,尾巴藏不住了嗎!”知北必遊這次只罵了一句,柳黎山手中灰茫暴漲,扼殺了他尚未出口的汙言穢語。
看到知北必遊被擒,水神差點暈了過去,以柳黎山的修為和心性,知北必遊落入他的手中,必死無疑,若不是淞婉一見她不對勁就扶住了她,恐怕水神早已癱坐在了地上。
這時候,看到知北必遊青筋直跳,肌肉漲起目呲欲裂,水神再也忍不住了,用力推開了淞婉,自己努力站穩,用盡全身法力,一道淡藍色仙元力橫掃向柳黎山。
“賤人!”對於眉若惜這拼命的一擊,柳黎山也不敢託大,權衡之後終是放開了知北必遊,右手辦法出強烈的灰茫,擋下了眉若惜的攻擊。
“帶我妹妹走,保護好她。”眉若惜放在了知北必遊面前,沒等他回過勁來,揚手將他扔向了淞婉。
“想走?你們今天都要死!至於你,小賤人,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柳黎山點指著淞婉。
“老不死,啊,不是,老人家,我怎麼惹到你了?”淞婉有些無辜地問道,實則全部經歷都用來準備淨蓮天火了。
“如果不是因為你,這個小子怎麼會看不上我家芸兒,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家芸兒又怎麼會死!我雖然避世不出,可不代表我老眼昏花,什麼也不知道!”柳黎山激動的吼道。
“原來你真的是在裝傻充愣,還說不認識柳茹芸!你果然是老不羞!”淞婉一句話,憋的柳黎山老臉通紅,甚至開始鬱悶的想起了現在的小輩都是吃什麼長大的,怎麼一開口就罵人,當年那個滿仙界都是淑女的年代難道一去不復返了嗎?
“夠了小輩!我認識又怎樣,要不是你還有些湧出,我早就捏死你了,對我來說,捏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費不了多少勁!”柳黎山開始威脅。
“你倒是捏死我啊!或者,你說說看,我還有什麼用處?”淞婉眼中一道光芒閃過,向前挪動了幾步靠近了柳黎山,她知道柳黎山一定不會殺了她,但是,師父他們就不一定了,所以她閃身擋在了眾人身前,明顯眾人也發覺了這一點,並未阻止。
“哼,小丫頭,你不用給我下套,我老人家就算再怎麼傻,也猜得出來你想幹嘛。”柳黎山明顯識破了眾人的想法。
“無所謂咯,看來,人老成精這句話可不只是俗話說說那麼簡單的。”淞婉一臉無所謂的表情,來到了柳黎山不遠處。
“告訴你也無妨,反正對我來說,你絲毫威脅都沒有。”柳黎山自負地說道。
“魔皇,看上你了,想要納你為妾。”柳黎山滿意的看這種人一臉錯愕,“我只是答應了,用你來換取整個仙界的安寧,你師父之前也說過會保護仙界,而且,當時他們也都在場,我想你就算是為了救你師父,也一定不會有意見的吧。”柳黎山自顧自地說著,完全沒有看到清水和若惜臉上鐵青冰冷的表情,簡直就像寒冬臘月的極寒之地。
“用我,換取整個仙界的安寧?你覺得魔皇說話會算數?還是你覺得我有那麼大的魅力能夠讓魔皇動心?”淞婉諷刺地看著柳黎山,如同圍觀白痴似的。
“這個我可管不了,反正看你不順眼,能夠除掉你,這只是順道的事而已。”柳黎山絲毫沒有避諱地說道“看來你根本不是魔皇的對手,你害怕他。”淞婉一抹冷笑掛上臉頰,略顯稚嫩又有幾分嫵媚的臉上滿是不屑和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