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十年颼颼 第九章 (5)
“我們倆沒什麼的。”班步解釋道。
“我知道你們倆沒什麼,所以才來提醒你。你跟我不一樣,我就是愛他,愛他就得接受他的缺點、他的花心。”班步看著眼前這個女孩,突然想起那天夜裡,她站在**大聲許下的諾言,可以接受男人的出軌。班步實在不清楚,對她,是憐憫,還是自責。更多的也許是為可憐的女人們嘆息。
“我非常喜歡你的節目,希望越辦越好。”女孩的眼神中並無怨恨。
“謝謝你……?我不會再和他聯絡了,你放心吧。”
女孩輕輕點頭,轉身按動手中遙控,車門自動開啟,班步一抬頭,正是那天去泡溫泉時坐過的藍色保時捷吉普。班步的心當即擰成一團。
說是不再聯絡了,可蜘蛛人在她的生活中已經變成一種習慣。別的不說,光是交通就是她眼前的大難題。他的舉手投足,一顰一笑,清晰地刻在她的大腦裡。他和王蕭冉不同,她無須去幻想、去猜測。人就是這樣,失去了,你才能更加了解,才更把他當根蔥。
第二天,蜘蛛人還是駕車來到班步和沈悅的房子,告訴班步,他早已不愛她的女朋友,還未結婚就陷入同床異夢的僵局。但他又確實不忍舍她而去,因為她比任何人都有苦難言,她可以原諒他所有的缺點,在他有困難的時候,她毅然決然地犧牲自己幫他解圍。他還說和她在一起僅僅是一種責任。
這些話足以讓班步感動,但卻漫無目的,這既不表明他想和女朋友分手,也不表明想和自己在一起。班步可以接受自己男朋友的背叛,但絕不允許自己傷害到別人,更不可能去傷害那樣一位輕盈可人的女孩,她對他的需要遠遠超過班步自己。
然而,蜘蛛人繼續接送班步上下班的現狀並未改變,緋聞繼續擴散,感情則更深,蔓草難除。兩人像是隔有一層薄薄的紙,誰也不敢捅破,透過它可以隱約感覺到對方。
第2節:
樂北在北京的生活也同班步一樣左右為難,工作外的時間裡,一直周旋在兩個男人之間。她總是在臨近下班的時候,告誡自己早點回家,可雲濤一個電話,她就會把所有的堅決推翻。敷衍邵林也唯有用加班為由,她每天就這樣生活在自己編織的謊言中,提心吊膽的得過且過。
她不是沒想過和邵林攤牌,可每天早上面對邵林那雙疲憊的眼睛就會心軟。邵林像個無知的孩子,偶爾還會給她一些溫存。小屋裡,到處瀰漫著他們三年來的生活痕跡。一日夫妻還百日恩呢,更何況,他們生活在一起三年的時間,也就差那一紙婚書了。到底該放棄哪一頭,樂北舉棋不定。她的心中充滿自責,不知該何去何從。
那天下班,樂北和雲濤吃過飯,雲濤送她回家的路上手機響起,她看著來電顯示,皺了一下眉頭,希望電話那端不要又問東問西,樂北按下接聽鍵。
“喂。”
“我很不舒服,心裡像堵了東西,感覺呼吸都困難了。”班步微弱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
“怎麼了?”樂北疑惑道。
班步講了她和蜘蛛人的來龍去脈,抱怨著社會的現狀,指責那些腳踏兩隻船的人。她告訴樂北,她從心裡同情蜘蛛人的女朋友。還說,她們要適應大環境,接受男人的出軌。班步的話一針見血,扎得她無處躲藏。
此刻樂北已眼圈泛紅,心潮澎湃,但故作平靜地說:“我能幫你什麼?”
“我想你幫我做個決定!我要不要和他在一起?”班步低沉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