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十年颼颼 第九章 (3)
“多少錢?”
“家庭套房,有廚房,可以自己做飯,兩個臥室,一個客廳,220,還行吧?你們倆一人一間,我睡客廳那張床。”
“不錯,不錯。”班步跳下車,直奔房間。
這才叫生活!這是班步第一次在紐西蘭享受生活,房間溫馨,床鋪整潔。坐在陽臺的咖啡桌旁,正好追捕了晚霞的尾巴,蜘蛛人掏出相機,燒著快門。
吃過晚飯,三人便向溫泉中心進發。
“你們身上要是有金屬的首飾要摘下來,否則硫黃一泡就變色了。”蜘蛛人囑咐著。
三人浸泡在水中,每個關節的乏意都被驅趕出身體,深呼吸,硫黃的味道撲鼻而來。
“你們都摸摸自己,特別滑溜兒。”蜘蛛人雙手張開,搭在池邊的石頭上。
“哎!我太愛硫黃了,超級舒服。面板都變得像嬰兒了。”班步泡得小臉泛紅。
沈悅也呼嚕著自己的胳膊,感嘆,“今天可得多泡會兒。”
可還沒多久,沈悅就堅持不住了,鑽出水面,水滴透過泳衣,順著她的旖旎之體滴落。蜘蛛人建議她還是先去洗澡,否則該著涼了。沈悅披上浴巾走向更衣室。
班步和蜘蛛人靠在池邊,繼續浸泡。
“咱倆比比誰滑溜兒?”蜘蛛人側頭看著班步說。
“我不比,你比我滑行了吧。”就算蜘蛛人不是色狼,但班步也不想讓他無緣無故地碰自己。
“比比,比比。”說著蜘蛛人用手摸摸她的胳膊,又摸摸自己。“我好像比你滑溜兒。”
“我都說了。”班步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24歲,很多時候,她已經開始學會從一個女人的角度思考問題。眼前的這個男人相貌可與她崇拜的明星相較量,對她也是體貼入微,但年齡偏小,也不像王蕭冉那麼有學識。至於感覺,還是有一些吧。難道真如他人所言,感覺可以大過一切?
泡過溫泉,班步鑽進沈悅的房間。
“你說蜘蛛人是不是喜歡我?”班步神祕地問。
“這還用問啊?你是怎麼想的?”
“我?不知道啊……”
她曾和比自己大十歲的男人在一起,曾……或者心裡還惦記著從未見面的網友。她對蜘蛛人的感覺,也許是來自於長時間精神上的疲憊,想有個依靠;也許是享受有人操心,解決一些小問題的幸福。班步翹首以待的那段愛情到底是不是他?近**沒有對著電腦大批次地在QQ上和王蕭冉聊天,因而好似如墜煙海。也許她確實需要找個依靠,哪怕是臨時的,這就是所謂海外留學生的寂寞吧?
第二天起床,班步推門去洗手間,迷迷糊糊看到蜘蛛人的背影在廚房忙活。洗漱出來,班步穿著睡衣湊了過去。
“煮雞蛋?太強了!哪兒找的?”班步問。
“早上去超市買的啊,還能哪兒找的,總不能是我下的吧?呵呵。沈悅起來了嗎?叫她一起吃。”
“沈悅,太陽照**啦,起床吃飯!”班步回頭喊著。
“怎麼樣?睡得香嗎?”蜘蛛人剝著雞蛋皮問。
“太香了。”班步倒了杯牛奶。
“吃吧。”蜘蛛人站在她身後,將剝好的雞蛋遞過來。
班步的身體裝在薄薄的睡衣裡,隱約透出身形,她感到蜘蛛人的熱度從後方襲來,便朝左側挪了幾步,端著牛奶說:“這沈悅,真磨蹭,趕緊收拾完,我們照相去。”說著閃身回屋。
她換上牛仔褲、深粉色帽衫,套了件黑色大衣,穩重,又不失活潑可愛。
政府公園的美景猶如圖畫一般,三人在美景中徜徉。蜘蛛人拿著相機,不停地幫班步和沈悅合影。一會兒,班步便爬到了樹上,擺出各種姿勢,讓蜘蛛人給她拍。沈悅站在旁邊,手叉腰,讓她注意安全。班步跳下樹,沈悅拿過相機,蜘蛛人和班步來起搞笑組合,做著鬼臉,嬉笑打罵。他揹著班步在湖邊拍照,險些掉進湖裡。三人玩得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