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十年颼颼 第八章 (2)
“得了吧,之前我說不幫雲濤,瞧把你給急的,網上都不待答理我的,現在雲濤有人幫了,看您高興的,張嘴我看看,大牙還在呢嗎?我看你真是不折不扣的水瓶座,左右為難。”
“你就別瞎猜了,我和邵林挺好的,要不我把雲濤介紹給你?”樂北邊夾菜邊問。
“可不敢,可不敢……”
說著班步手機響起。
“喂,沈悅,怎麼樣?雲濤沒把你當苦力用吧?我正和他準女友在一起呢,有需要教訓的直接告訴我……”
“別瞎說。”樂北在旁邊搭腔。
班步聽著沈悅給她一一彙報情況,就看樂北低頭猛吃。
“啊?你要和樂北說話啊,好啊。”
樂北放下筷子,接起電話。
“喂。”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
“啊?雲濤?”
“呵呵,是啊,換人了。”雲濤的聲音帶有歡喜、跳躍的音符。樂北不清楚,這是因為紐西蘭的浪漫風景還是因為他對自己的思念?或是因為身邊有佳人陪伴?她不想繼續胡思亂想,和邵林,已經亂麻一團了。
“哦,怎麼樣,好玩嗎?”樂北低頭,嘴貼在聽筒上輕聲說。
“簡直是人間仙境,美景與美女共同陪伴。”雲濤興奮不已。
“哦,挺好。”樂北心裡酸了一下。
“不過你要是在就更好了,以後帶你來。”
樂北沒有太多的迴應,只是一味地聽雲濤講述紐西蘭的趣事。他告訴樂北,紐西蘭不是她想象的那樣,羊群滿街跑;路上一塵不染,外國人喜歡光腳走在街上;在市中心,海鷗隨處可見,在人身邊嬉戲;海邊坐滿休閒娛樂的人們,呼吸中帶有海風和泥土的清香。
樂北聽得入神,又有那麼一點兒嫉妒,嗯嗯呀呀後結束通話電話。
“紐西蘭幾點了?”樂北把手機遞迴給班步。
“十點多吧。”
“晚上?”樂北明知故問。
“樂北,看看你那迷離的眼神,根本就是嫉妒!別擔心,人家沈悅剛和男朋友和好,就要開夫妻奶茶小店了。”
“什麼跟什麼啊?我就是累了。”樂北瞥了班步一眼,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雲濤掛上電話,給沈悅蓄水,這是紅茶包第五次被沖洗,白色茶杯映著酒店落地窗外的夜景。沈悅和雲濤對坐,任由窗外微風輕撫,餘光內是雲濤自己整理過的雙人床。
“第一次來紐西蘭就住SKYCITY。”沈悅尷尬,找話。
“我這也是沾人家團隊的光,他們非要定紐西蘭最好的酒店。”
“嗯……我喝完這杯水就回去了,明天凌晨四點還要送機呢。”沈悅說。
“都十點多了。”雲濤看了下表。“我建議別回了,睡不了兩個小時又要起來,怪麻煩的。”
“那可不行。”沈悅緊張地直襬手。
雲濤看到沈悅的表情,撲哧一下笑了出來,接著說:“我們就睡這張**吧。”
沈悅一下從椅子上躥起來,下意識地拎起包。雲濤已經大笑不止。
“沈悅,你有一點點樂北的風範啊,我跟你開玩笑呢。我們北京爺們兒從來不吃窩邊草。再說,我像壞人嗎?我就是考慮你一個人回去也睡不了多長時間,來來回回太折騰了,我們聊會兒天,陪我最後享受一下美景,明天就要回地獄了。”
虛驚一場後,沈悅決定留下。她從未在深夜,欣賞這座自己曾經奮鬥過兩年的城市。這座城市帶給她期待、悲傷、辛苦、歡笑和眼淚。如今,在南半球最高的建築物之上,她把曾經的酸甜苦辣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