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十年颼颼 第七章 (9)
“討厭!”樂北說著去胳肢班步。
班步大叫著逃離樂北的攻擊,竄到牆角。
“停!你發言準備得怎樣了?回頭給我表演一下!”班步故意打岔。
“你怎麼知道我要發言啊?”樂北瞪圓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哎喲,我都和機器貓談戀愛了,還有我不知道的事嗎?”班步繼續笑個不停。
兩個許久未見的閨中密友,唧唧喳喳了一個晚上,努力把這兩年的話一股腦兒地全說完。從班步到達紐西蘭、認識沈悅、一起打工、認識蜘蛛人、升職、沈悅和男朋友和好一直說到回到北京的前一分鐘。樂北告訴班步自己在非典時期被公司炒魷魚的憤憤不平,在電臺做助理的樂不可支,準備去廣院繼續深造的重大決定。
天色逐漸泛白,兩人卻依然滿面春色,而內心卻是悲喜交集。
這時南半球,雲濤一行的飛機已經抵達奧克蘭國際機場。
雲濤手持沈悅給她發的照片,往出關口看去。紐西蘭人口密度很低,在機場就能有所感觸。只看一個瘦高的女生,把一塊寫有他名字的接機牌放置於臉前,沒看到臉,先看到胸。他沒有想到,看上去纖瘦的女孩卻有著前挺後撅的身材。
雲濤繞到她背後,點了點她的左肩,沈悅回頭,雲濤已經繞到右邊。
“雲濤?”沈悅轉過來,放下手中的牌子。
“沈悅你好啊,你是在守株待兔嗎?”
“呵呵……你給我發的照片太小了,根本看不清楚。”沈悅的笑容帶著小女人的模樣,唯美、誘人。
雲濤說著帶沈悅和團友一一認識,告之這是此團的美女導遊。
商務團無須太多陪同,前幾日只需要把他們拉到開會的地方,該公司合作方這邊有接洽,中飯、晚飯都安排好了。雲濤是領隊,也就處理個雞毛蒜皮的雜事。沈悅是地導,最後一天奧克蘭一日遊時,把大家拉到幾個地方觀觀景就行了。之前讓雲濤絞盡腦汁,看似繁雜的事情,卻是如此簡單。有時候就是這樣,衝過了一道門,前方就會豁然開朗,猶如世外桃源。他相信,他的騰飛也許從這一刻開始。
幾日內團隊整天開會,司機早晚來接送,沈悅和雲濤也得跟著,等人家開上會,他們就算自由了。
“這錢倒是挺好掙的,早晚接送,一天一百。”沈悅和雲濤從會議廳走到門外。
“啊?才一天一百?我讓他們給你一天二百啊,這地接社不是你男朋友的朋友嗎?”雲濤收好行程單。
“嗨!是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反正關係複雜著呢。一天一百挺多的了,我和班步打工累死累活,一天好幾個地方跑也就這麼多。”沈悅淡笑。
雲濤和沈悅在奧克蘭的相逢就是如此的尷尬,雲濤知道班步,沒見過,沈悅對樂北也就略知一二。班步成了他們談話中唯一的共同話題。
奧克蘭夏季的海港,清晨的陽光毫不吝嗇地灑在海面上。閃閃發光的海面,浮有幾艘高階遊艇,隨著微風在輕輕飄蕩。沈悅找了離海邊最近的地方坐下,點了兩杯咖啡。海鷗在他們頭頂纏綿;旁邊一位男子正推著一對雙胞胎寶寶;後面的椅子上,一位老人手捧一本書,很專注地閱讀,所有人都在盡情地享受南半球夏季的暖意。海水輕輕拍打岩石邊緣,泛起小小的水花,餘音嫋嫋,湛藍而寧靜,眺望遠處,碧海青天。
“你和班步住在一起?”雲濤問。
“嗯,是啊,她那個人可有點兒意思。”沈悅迎著陽光,粉紅色短袖小T恤,剛好合身,只是胸部有些緊繃。
“聽樂北說過。她也欺負你?”雲濤掏出墨鏡,戴上。海邊的風吹過,可以聞到沈悅身上的香水味道。
“欺負?哪有?我很崇拜她的。”沈悅側頭笑著說,一邊的長髮散落在桌上,又被海風輕輕吹起。
“你們怎麼弄的跟追星似的,都崇拜她。有機會我一定要見見這個神人。”雲濤的眼睛藏在墨鏡後面上下打量著沈悅,厚厚的嘴脣,堅挺的鼻子,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她拿起咖啡杯那細長的手指。
“呵,她是很神,她對好朋友很嚴格,對自己就更不用說了,把什麼都記在本子上,說一不二。她懂得珍惜,什麼電腦啊,手機啊,必須貼膜,或者用個套子,對人更是,會經常誇樂北,說那是她一輩子的朋友,所以我對樂北也有些瞭解。”
說到樂北,沈悅的姿容在他面前就略遜一籌,絕對抵不過樂北一個毫無含義的呆滯眼神,他也不知道樂北身上有什麼寶貝如此吸引他,是傲氣?是對任何事情都無所適從的無能力?還是什麼?總之,樂北身上散發出來的特殊物質,透過空氣可以傳入雲濤的大腦,讓他想擁抱她,呵護她,想把她放在心裡最重要的位置。而隔著墨鏡,眼前這位身材傲人的沈悅,卻只可以讓他炫耀一下,身處異國,身邊依舊有美女陪伴,僅此而已。也許這就是男人,他們總有一種征服的慾望,想去探究他們永遠也搞不懂的那一個女人。
雲濤給沈悅講了他與樂北的故事。從第一眼見到她,到他知道她有男朋友邵林,而後又是怎麼費盡全力幫邵林找到工作,直到今天,他發現是自己親手挖了個大坑,義無反顧地跳了下去,還越埋越深。
沈悅深深地沉浸在雲濤的故事中,她更願意相信這只是故事。班步說過,有些感情只是在拉手之前,之後就會變,變得比一杯白水還要淡。沈悅只是聽著,她並沒有把自己的感情故事拿出來和雲濤分享,那樣會打破此刻的唯美。
說到尷尬了,兩人自然又會把班步搬出來,討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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