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那些年逝去的青春十年颼颼
紐西蘭的團,讓雲濤大傷腦筋,焦頭爛額。周圍有個朋友又給他介紹了另一個團。這家公司註冊資金沒有上千萬,只是組織員工去三亞旅遊,他仍舊非常謹慎,周全地做了計劃,不想失去任何一筆生意,蝦米也是肉。
雲濤和老總寒暄後,簡單介紹了方案,整個洽談過程很輕鬆。但也僅此而已。老總告之過幾天給他答覆。
幾天後,雲濤見對方沒有動靜,便主動打電話過去。老總直言,看到他開小奧拓,便斷定他公司規模不大,不放心把團籤給他。掛上電話,他苦笑著,奧拓怎麼了?只有開寶馬,開賓士,才能談生意?現實就像把刀子,架在脖子上,逼著你必須隨波逐流。好!不久的將來,他一定會將奧拓變成奧迪。
忙碌會讓時間縮短它的距離,在不經意間從身邊飛逝而過。
萬聖節,班步和沈悅工作的KTV裡面人聲鼎沸,大廳佈置得古靈精怪。門口有個倒掛的殭屍,進門處掛了一塊黑布,燈光調製得十分昏暗,還放了一個假棺材。人們戴著各種面具,穿著奇裝異服,頗有節日氣氛。
兩個人忙著服務於新老客人,給他們點單、端酒、選歌……這一天,大廳和包房都已爆滿。班步兩手各提一個啤酒桶、滿滿十二瓶,一路小碎步走進大包房。裡面差不多有三十人。和北京的夜總會不同,這裡所有的同學都唱著、跳著,沒有烏煙瘴氣,沒有坐檯小姐,更沒有媽咪。班步美滋滋地剛要出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定睛又看了一眼,他正摟著一個女孩熱吻。
班步提著空酒桶,直奔大廳找沈悅,從人群中把她刨出來,拉到門口黑簾底下。
“沈悅!”班步神神祕祕地說。
“幹嗎啊?你眼前一棺材,腦袋上一殭屍,不瘮得慌啊?”沈悅端著剛收回來的空杯子,抬頭向上看去。
“我發現了一個情況。”
“什麼情況?你當你重案六組啊?”
“別開玩笑。”班步面色嚴肅,說,“聽好了!咱們家隔壁那男孩,在大包唱歌,還抱著另外一個女孩狂親。”
“不是她女朋友?”沈悅也很驚訝。
“要是,我還能這麼風風火火地來找你?”
“是不是看錯……”
“絕對沒看錯!肯定不是她女朋友,長髮、短髮我還分不清啊?!”
“別管人家閒事兒了,咱和他們又不是很熟。”說完沈悅拉著班步回到吧檯前。
還沒站穩,一個女孩走了過來。
“Can I have a cup of water please?”打著卷兒的韓國式英文脫口而出。
班步和沈悅都愣了一下。
“Sure!”班步迴應,然後回吧檯,倒了一杯給她。
班步看女孩走遠,剛要和沈悅八卦,卻突然發現她心不在焉地發愣。
“嘿!幹什麼呢你?”班步搖晃了一下沈悅。
“啊?”沈悅回神。
“啊你個大頭鬼!”
“我發現了一個情況!”沈悅兩眼發直。
“我也要告訴你一個情況,不過你先說。”
“你先說吧……”沈悅推卻道。
還沒等班步開口,經理就來攪和了。說是又有人定房,還有要結賬的房間,催促她們趕緊收拾。這一忙,已是凌晨三點。剛剛摩肩接踵、嘈雜、無序的KTV被她們收拾回原形,兩人已經累得筋疲力盡。大廳萬籟無聲,連走路時牛仔褲摩擦的聲音都能聽到。
蜘蛛人已在樓下等她們。
上了蜘蛛人的車,班步懶洋洋地開口。
“剛才發現什麼情況了?你還沒說呢。”班步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