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十年颼颼 第五章(7)
“演年輕警察的那個?”
“對,就是他!我特喜歡,從小就崇拜他,太迷人了,我愛死他了!”班步很是花痴的模樣。
“呵呵,我不喜歡,我喜歡帶痣的。”
“帶痣的?”班步沒明白她的話。
“張智霖!張林,不帶‘智’。”
“啊?沈悅你太可愛了。”
“班步,你最近心情怎麼這麼好啊?說,是不是紅杏出牆了?”沈悅依舊不緊不慢地說。
“得了,沒有啊,說來複雜……”
一個晚上,班步把為什麼要出國,怎麼出的國,誰是樂北、邵林,怎麼認識的王蕭冉、大款,像講故事一樣告訴了沈悅。她認為沈悅是個懂得傾聽的女孩。與樂北不同,她可以清晰地算清KTV當晚的賬目,她無須班步隨身的小本本,也可以清晰地記住今天安排好的事情,然後按部就班地完成。她並不聰明絕頂,但踏踏實實。不需要她說話的時候,她會靜靜聆聽,該說話的時候,她會滔滔不絕。
整個晚上,大廳就一桌客人在唱歌,包房也只開了一間,客人喝了很多酒,紅的、白的、啤的,一樣沒少。快兩點鐘,班步還如痴如醉地給沈悅講著自己的故事。包房服務燈亮起,班步趕忙跑過去,敲開門一看,完了,又是一個晚歸之夜。有個客人吐了一地,打掃完也得一個小時後。結賬後,關上大門,兩個人忙著收拾。
“沈悅,你收拾大廳,我去掃包房吐的那些東西。”班步習慣性地分配著。
“我去打掃包房吧。”沈悅搶著班步手裡的吸水器。
“沒事,我來吧。”
兩個人爭著搶吸水器,班步的手不小心被沈悅抓了兩道兒,然後兩人看著對方大笑起來。
“咱倆太逗了,沈悅,你知道嗎?在北京,量販式KTV都有專人給打掃房間。”
“行了,忘了你的北京吧。還是讓我來吧。”沈悅搶著說。
“哎呀,行了,別搶了,我還沒幹活兒呢,就受傷了,你的手也太厲害了。”班步說著拖著吸水機去了包房。
一進門,一股異味便撲鼻而來,滿是紅酒、白酒、啤酒摻雜胃液的味道,地毯上的殘渣還混合著昨日的晚餐,看形狀似麵條,紅紅的一大攤,這讓班步幾乎吐出來,她屏住呼吸,用笤帚和簸箕掃著。一口氣用完,就出門換氣,再繼續。最後把清潔水撒在地毯上,拿來吸水機抽水,收拾酒瓶、杯子,打掃乾淨後,關上了燈。看沈悅不在大廳,便直奔男洗手間,正看見她臉對著馬桶賣力地擦呢。
“這人真是到處留情啊。”
“班步,你別噁心人,包房都吐成那樣了,廁所就更不用說了。”沈悅邊說邊吭哧吭哧地擦著。
“啊!你怎麼不戴手套啊?”班步大叫。
“好像沒有了。”
“你就這樣用你**裸的雙手與他吐出的殘餘剩飯接觸啊?”
“班步你可真夠討厭的,別再添油加醋的噁心我了!哎?我就不怕,就不怕。”
班步齜牙咧嘴,在男廁所幫這樣一位吃苦耐勞的乾瘦女孩做著最後的收尾工作。
“大功告成!明天,我們又有一個良好的聊天環境了!”班步得意洋洋地說。
“班步,我嚴重地發現,你的王蕭冉確實可以成為你情緒的催化劑,這和你自己估計的沒有偏差!”
“現在是夜裡3點25分,少廢話,回家!”班步看著表,對剛才的話不置可否。
“他們都走了,今天怎麼回?”
“去網咖部看看。”
情況不樂觀,沒有熟識的客人,要是等網管下班,那得早上了。兩人正發愁,有個男孩從外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