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十年颼颼 第二十三章(7)
晚上吃飯,班步才知道,雲濤和團隊也是今天凌晨飛。雲濤安排他的這個朋友去送班步,自己需要和團隊乘旅行大巴前往機場。
吃過晚飯,班步做著離開前的收尾工作,她把房間擦得乾乾淨淨,地毯上一根頭髮都沒有,光禿禿的房間,只剩下一張床,一個書桌,是當時租房的時候帶的。班步的大小行李箱堆放在門前。班步盤腿坐在床墊上,看著行李箱發呆,還是最早從中國帶過來的那一大一小的箱子。記得剛來紐西蘭的時候裡面裝滿的是文具、紙張和希望。現在那裡面是什麼?是一些經歷、磨難、文憑和學來的知識。沒錯,這足以是一種財富,挫折就是人生的財富。
還沒回到北京就感覺壓力已經向她襲來,在王蕭冉身上聞得到,在雲濤身上也聞得到。壓力是外界的,班步認為只要自己不聽、不看、不想就可以躲避,活在自己的原則中,就和她曾在酒吧、夜總會出淤泥而不染一樣。至於她與王蕭冉,她確信時間和空間絕不會拉遠他們的距離。至少,在她心裡,不會!
凌晨,雲濤的朋友接上沈悅,來到班步家,幫助她把行李拿到樓下。班步和沈悅坐在後排,互相鼓勵和叮囑著對方。
雲濤到機場先把團隊安排妥當便與他們匯合,然後同班步一起領了登機牌。入關前,沈悅拿著相機給大家合影,最後和班步擁抱告別。下次再見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更不知道會在哪裡?在什麼樣的情況之下?總之,世界是平的,網路無國界。
過了安檢班步陪雲濤在免稅店買了一大堆禮品,也不知道有多少是帶給樂北的。
上了飛機天色已經轉亮。飛機穿過雲層,清晨的太陽透過一側的機窗灑進來,看向窗外雲層宛如電影製作出來的畫面,飛機層層上升,穿過雲層的時候有幾分顛簸,漸漸地陸地消失,這樣的美景奏響了回國打拼的前奏。她本猜想自己不會懷念這座城市,然而,北京卻是空空的,沒有什麼太多的希望。隨著飛行的高度上升,她開始越發懷念這座城市,尤其是最後的這兩日。說白了,更多的還是在乎那個人!
“哎,想什麼呢?”雲濤用胳膊把她的幻想叫醒。
“沒想什麼啊。”班步隨手拿出坐椅前的雜誌隨便翻著。
“你那物件怎麼樣了?樂北說你們也在二月結婚,要不咱們一起辦吧,熱鬧,省得她老鬧氣。”
“我男朋友去英國了,暫時不結婚了。八月才回來呢。”班步深嘆了一口氣。
“又兩地了?你不是就為了他才回的北京嗎?他不是在躲你吧?”
班步並沒想把王蕭冉來奧克蘭這事告訴給任何人,隨即回答:“不會的。”
“他什麼條件啊?我幫你衡量要不要等他,如果配不上你,我再給你介紹,我北京的哥們兒多了去了,都想這一兩年結婚呢。”
“他是學電子工程的,博士畢業,在英國買了個房子,換了那裡的護照……?”
“剛才你說房子在哪兒?”雲濤打斷她的話問道。
“英國啊。”
“那都白搭。就說北京吧,他有幾套房子?開什麼車?你回去後他給你買什麼車?”雲濤搶過班步手裡的雜誌放回到坐椅袋裡,一副要和班步好好談談的架勢。
“沒有,北京的房子是租的。沒有車,以前有,賣了。”
“我怎麼聽著那麼不靠譜啊?合著現在什麼都沒有啊,那你跟他幹嗎啊?樂北說你特夏琳,就喜歡窮光蛋,我看一點兒都沒錯。”
“你們倆怎麼弄的夏琳跟個形容詞似的啊?我覺得喜歡一個人,愛一個人和物質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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