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十年颼颼 第二十二章(2)
“路過City看到你窗戶開著呢,上來坐一下。”沈悅一**坐在班步床邊。
“打工歸來吧,看你灰頭土臉的。”班步邊說邊給沈悅衝咖啡。
“班步啊,你說我是黑在紐西蘭呢還是黑在紐西蘭呢?”沈悅雙手張開,一下把自己撂倒在**,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
“旅遊籤也要過期了?”班步端著咖啡站在床前。
“事實上,已經過期了。”沈悅起身接過班步手裡的咖啡。
“要不你先轉個學生籤?”
“哪有錢交學費啊?”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啊?”班步對視著沈悅。
“我真的不知道我想要什麼。我一直就是一個得過且過的人,學習不會不及格,但也得不了A,工作餓不死,也掙不了什麼大錢……?”
“行了,你就別自我批評了,你怎麼就不會往前看呢?我這研究生都要讀完了,你那移民怎麼連一點兒起色都沒有?”
“都沒起,哪來的色啊?我又找不到工作機會。”沈悅抱著咖啡杯,順著杯邊抿著咖啡,留下口紅的印記。
“那你還等你以前男朋友啊?他還可能再回來找你一次?就算他找了,你還敢跟嗎?”
“唉,我也不知道。”沈悅邊說邊轉咖啡杯,杯口沾滿了一圈的口紅。
“我發現你跟樂北小時候特像,三腳踹不出一個屁,一問三不知!別人的事吧,倒都挺有主意的。我記得你以前沒少教導我啊,那些理論都上哪兒去了?”
“班步,你不同,你是一個說了就做的人,我不行,沒能力,也沒勇氣。你說我找個老外嫁了怎麼樣?”
“啊?老外太沒人情味兒了吧?給孩子買塊鬆餅都要共用,多彆扭啊,文化差異太大,不行的。”
“其實,我沒那麼多要求,能過日子就挺好的了。”
“那找個毛利人吧。”班步索性順著沈悅的謬論思維繼續說。
“我看行!”沈悅說著眼光投向桌上的DVD光碟,“你也看《奮鬥》呢?”
“必須看啊,是我最喜歡的導演,句句經典!”班步說著把碟片放進DVD光碟機。
“我也在網上看呢,特喜歡,北京男孩真逗,說話特有意思,做事還特爺們兒。”沈悅字字強調北京人一貫喜歡使用的“特”字。
“得了,北京男的特渾,你是不知道,我可不喜歡!”
“蘭州的好,是吧?”沈悅挑釁地看著班步,咧開嘴笑著。
“討厭,你看了《奮鬥》就學會損人了?”
“不逗你了,反正我覺得北京男孩挺好的,我喜歡那個陸濤,很努力的一個男孩啊。”沈悅抱著杯子,陶醉得雙眼眯成一條縫,看向天花板。
“不是雲濤就行,就差一個字。”
“啊?什麼啊?別瞎造謠,你真能搗亂。”
“呵呵,哎,要不咱們採訪那導演吧,我喜歡他很多年了。”
“不靠譜兒。”沈悅用北京話反對著。
“為什麼?”
“人家那麼大一導演,能讓咱們採訪嗎?”
“大嗎?也就四十來歲吧。”班步呵呵笑著打岔。她說著拿起電話,撥給樂北說出她的想法。結果遭來樂北一通打擊,告訴她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痴心妄想。
班步和沈悅討論了一個下午,移民和採訪都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索性當做休閒娛樂解壓了。路燈亮起,沈悅也回了家。
採訪導演的事情已經在班步心中蠢蠢欲動,多年的海外生活,絲毫也沒能改變她的性格,只要她想到的就必須做,即使失敗,甚至跌倒到鮮血淋漓也要去嘗試,不計後果的衝動和孤注一擲是年輕時必備的武器。成功的人,從不想太多。她躺在被窩裡翻來覆去像是烙餡餅,最終還是爬了起來,打給國內的朋友要來了導演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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