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十年颼颼 第十六章 (6)
“她們也知道我們要去?”樂北傻傻地問著。
“廢話,我能不跟她們說嗎?沒有她們你還會想去紐西蘭嗎?”雲濤說著把毯子蓋在樂北身上。
長距離的飛行和轉機,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件頭疼的事。而對樂北而言卻是一次全新的體驗。她一路吃吃喝喝,四處觀望,對著座位前的螢幕看著電影。她一會兒神經兮兮地對著雲濤狂親,一會兒又溫順地依偎在他懷裡。她就像童話裡的公主,幸福地享用自己的白馬王子。
紐西蘭的凌晨,兩人抵達奧克蘭國際機場。
班步和沈悅已經在接機口等待,終於四個人抱在了一起。
雲濤拿著公證好的駕照手續,去汽車租賃處提了車。沈悅百般阻止,說雲濤一下從左舵換成右舵一定不習慣,沈悅理所當然地成了當日的司機。雲濤為了儘快適應右舵駕駛,便坐在副駕的位置,樂北和班步坐在後排。
他們在酒店放下行李後,直奔使命灣海邊。
天色漸亮的奧克蘭,潮溼的空氣尚未退去。泥土夾雜著植物的清香,撲鼻而來;沿海公路,可以依稀聽到海鷗的啼叫,可以看到晨練的人們;停靠在路邊的汽車上還掛有一層露珠。即使在夏天,清晨還是很冷。需要穿件外套。
到達海邊,他們在海灘上坐成一排。樂北一張一翕地**著大地的乳汁,清新的空氣穿過她的身體。
“沒治了!我要開始崇洋媚外啦!”樂北伸出一隻胳膊,做超人狀。
“行!”班步也脫掉鞋,平躺在沙灘上。
樂北也躺下,望向漸漸亮起的天空,遠處有太陽昇起的跡象,淡淡地映紅了一小片天空。
“咱們四個終於在同一個經緯度了。”雲濤盤腿而坐。
“是啊!”沈悅抱膝坐著,隔著樂北和班步,拈花一笑。
“這些鴿子都不怕人嗎?”樂北問。
“這不是鴿子,我的姐姐,這是海鷗,它們不怕人,都是過來覓食的。”班步說。
“覓食?不會啄我吧。”樂北說著往前面挪動了幾下。
沈悅笑著說:“不是覓你,是覓食。人們會買麵包給它們吃,一會兒我們也可以買一袋來喂。”
樂北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學著新的單詞,聽著新的故事,適應著暫時性的新生活。雲濤對奧克蘭、羅託魯阿和漢密爾頓算是輕車熟路。一週來,雲濤開車帶著三個女孩到處遊走,樂北玩得意猶未盡,而接下來的一週更讓她翹首以待。幾個人訂好機票,次日便出發前往南島,由基督城落機,租車開往皇后鎮。
南島與北島截然不同,基督城碩大的教堂,讓樂北充分感受到遺留有歐洲文化的城市氣息。從基督城開往皇后鎮的路上山脈連綿,班步告訴她那是南阿爾卑斯山脈,仔細看有些山頭還餘有冬天的積雪。他們疾馳在風塵僕僕的曠野,只要看到美景就會駐足玩耍、拍照。他們在公路邊的山頂吃著新鮮的三文魚和生蠔,在葡萄園品嚐著醇香的葡萄酒,在櫻桃園摘著香甜可口的櫻桃。陽光照射得他們無處躲藏。幾個人塗上厚厚的防晒霜,戴上可以遮住半張臉的墨鏡,在陽光裡盡情享受大自然的青山綠水,蒼翠欲滴。
皇后鎮,十分靜謐。和北京的喧囂相比,這裡簡直就是天堂。樂北坐在湖邊浮想聯翩,她仔細回想《魔戒》裡的畫面,希望可以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瓦那卡湖波瀾不驚,鷗鳥翱翔。
“像做夢!”樂北雙手托腮說。
“嗯,像做夢!”班步若有所思地迴應。
“我願永遠生活在這裡!”樂北被景色陶醉得如釋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