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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者悠心-----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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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中燒

初卷 青梅意 怒火中燒

雕樑畫棟,金堂御馬,風動梨花,淡煙軟月。

這裡是太子居住的毓華宮,這裡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

除了這些,我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我依然是摸不著頭腦地站在那裡,雖然四周不斷有來來往往的宮女內監,她們忙裡忙外,走進走出,面無表情,當然也不會來理我。

我來到這裡已經有了兩個時辰了,卻沒有人和我說一句話。而那位榮睿太子也不知去了哪裡,他把我像寵物一樣帶到了這裡,也把我像笨蛋一樣扔在了這裡。

我其實很想出去,想知道文宛現在怎麼樣了?被追上了嗎?還是已經成功脫險,在奉醫堂的後門口等著我?還是在四處在找我?

一個聲音很乾脆地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你在想什麼?”

是容睿太子!我驚異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我環視了一下四周,剛才還不斷走動的那些人,此刻一個都不見了,悄無聲息地撤得乾乾淨淨。

“小臣並沒有……”

“撒謊。”容睿太子很乾脆地揭穿我。

“小臣只是……”

“你很想走嗎?”他歪著腦袋問我。

我再一次失聲了,他難道有讀心術嗎?

“你的長相不適合犯傻的樣子。”容睿太子突然伸手捏起了我臉頰上的兩團肉,然後惡作劇似地開始一通**!

“小臣……”我有些艱難地發出聲音,然後一鼓作氣把那隻在我臉上**的小爪子拉了下來。

容睿太子微微一怔,咧開了嘴巴,大叫:“你敢違抗本太子!”

“不是!這……這這只是……”我又開始期期艾艾起來。

不過,容睿太子只是虛張聲勢地嚇唬了我一下,之後,就又展開了笑顏。他換上了一種鑽研的神情,一絲不苟地看著我,緩緩開口:

“你和那賤人比……”

賤人?誰是賤人?!好吧,我承認我實在跟不上這位小祖宗極度跳躍的思維。

“呵呵,還得再等幾年……”容睿太子似乎有些惋惜,用手拍了拍我的臉。

“小臣斗膽,不知太子帶小臣來此處,所為何事?”我十分謹慎地問道。

“你在御醫殿當差?”他老兄壓根不管我說的話,自顧自問道。

“是。”我內心一陣糾結。

“只是僮走?”容睿太子撅起了嘴脣,嫌棄似地用手指彈了彈我的宮裝領子。

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太子殿下,我和你真的沒有共同語言。我嘆了口氣,人生際遇真是變化莫測,幾個時辰前,我還在被幾個變態“追殺”,現在卻在這個金屋子裡和當今太子雞同鴨講。

“不該啊,你爺爺不喜歡你?”

“不,爺爺有自己的打算,小臣也願意……”

“讓你做正御好不好!”容睿太子睜大了眼睛,很興奮地提議。

What?!開什麼玩笑?!

我的第二自我已經快要抓狂了,這個小傢伙還真不是一般的任xing欸!這樣下去,簡直貽害無窮。他老爹又只有他這麼一個兒子,以後要是他做了皇帝,江山社稷不是要被他玩沒了?!

“小臣不敢。”我低下頭。老天~我什麼時候能走啊?

“你知道宮外面的樣子嗎?”容睿太子完全拋開他剛才的驚人宣言,再一次另闢蹊徑地調整了話題。

“小臣知道。”我看著他精光四射的眼神,有點虛地回答。

“那……”他一下子揪住我的衣襟,把我拉了過去,我幾乎能感覺他的呼吸吹在我的臉上,只聽見他用無比神祕的聲音說道:“陪我出宮去玩玩!”

我恨不得掘地三尺,然後兩腿一蹬準備入土為安。這日子太刺激了。

我趁著自己的腦子沒宕機之前,很抱歉地對他說:“只怕小臣沒這樣的本事,能帶太子出宮。”

“我沒說讓你帶我出宮。”容睿太子好笑得說道。

可是?他剛才不是說……

“我只是讓你陪我。”榮睿太子很調皮地捏了捏我的鼻子,彷彿在逗弄自己的貓咪或是鬆獅犬,慵懶的笑意很驚悚。

“你只消等著我召你過來便是。”容睿太子終於說了一句我能聽懂的話,然後像是有點疲憊地伸了伸腰身,指了指門,“跪安吧。”

我像是得了特赦令一般,立刻對著他行禮告別,接著就飛也似地朝門外走去,只是身體剛一跨出門檻,又很認命地轉了回來。

容睿太子眼中笑意正濃。

“小臣不知該如何回去了。”我多希望自己是隻鴕鳥,此刻能把頭砸進地裡。

“徐元,帶他出去吧,送到御醫殿。”容睿太子帶著笑,衝門外喊了一句。

只見那個之前對我翹著蘭花指的內監像是訓練有素計程車兵一樣,立刻出現在了我的身邊,然後恭敬地應道:“奴才遵命。”

“請吧。”他很扭捏地朝我那麼一擺手。

我對他微微彎了彎腰,表示了感謝,這才順利地走出了門。

就這樣,我跟著這位很是“風韻”的內監在點滿了宮燈的宮道上歷經了九拐十八彎之後,終於來到了御醫殿的大門口。可能,他覺得太子對我有那麼點興趣,對我的態度也做了很大的改變,臨別還和我十分熱情地告了別,好像我救了他全家似地。

等徐元的身影完全不見之後,我立刻繞著御醫殿的宮牆朝後門的方向跑過去。這麼晚了,也不知道文宛還在不在那裡……

等我到了後門的時候,只看見一片靜默的景色,除了幾棵挺拔的榕樹之外,沒有看見一個人影,靜悄悄的。

我心上一緊,難道被那幫人追到了。我晃了晃腦袋,別自己嚇唬自己,說不定回燻草樓了。

我這麼想著,又一路跑到了燻草樓。

“知——”

我輕輕地推開了燻草樓的大門,因為工作分配的關係,這裡平時只有我和文宛會過來。如果,文宛不在這裡,我只能去他的寢所找了。不過,寢所的開放時間也是有規定的,現在這個時候還不能進去,我又一次心煩意亂起來。

“文宛?”我試探地喊了一聲。

說話間,我動手點燃了一個燭臺,屋子裡一下子亮了許多。

“你在嗎?”

我一路往裡走,一路也點起了幾個燈盞,光線越來越明朗了。

就在這時,我看見了地上零碎地散落著被撕碎的紙片。我疑惑地蹲了下來,撿起了其中的一小片紙張,上面是一個“宛”字,這是……我突然發現,這是下午,文宛從軍沿處拿到的他哥哥的信。那麼他……

“文宛!”我更加用力地喊道。

我心裡越發亂了起來,心跳也有些不受控制。

“啪——”我一把推開了平時燻草樓用來休憩的小隔間的門。

在那一瞬間,我完全沒有了呼吸。

心臟像一隻強烈渴望逃脫的困獸,用盡全力地在我的胸膛內撞擊。

“佑……熙……”文宛半睜著眼睛,用低不可聞的,嘶啞的,虛弱的聲音叫著我的名字。

他的面板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裡,那麼瘦弱的身體此刻正瑟瑟發抖地蜷在一角。

我立刻從地上丟散的衣服裡拿起了一件,走到了他的身邊。顫抖著蓋在了他渾身青紫的身體上,我極力壓制著自己不穩的氣息,把他從**扶了起來。期間,文宛因為身體的動作而吃疼地皺起了眉頭,等到我將他完全扶正之後,他那佈滿了血絲的眼睛似乎再也難以忍受了,淌下了淚水。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滴的淚水,它們一顆一顆地落在我的手背上,燙得嚇人。

“文宛。”我的聲音變得前所未有的酸澀。

然後,我輕輕地環過了他的肩膀。

“對不起,我們不該分開跑。”我越說越自責。

“佑熙……”文宛搖了搖頭,眼神悽楚而無助。

我吸了吸鼻子,握緊了拳頭,心裡的野獸由剛才的躁動不安變得憤怒激動,它不住地咆哮著,似乎真的要撒開我的血肉,跳出來。

“是他們!對不對。”我看著文宛,咬牙切齒地問道。

文宛並沒有回答我,他低下了頭,全身都開始顫抖,奪眶而出的淚水瞬間打溼了床褥。

真的是他們,他們一定追上了文宛,沒有找到我的人,也一定折回去找了文宛。他們竟然真的會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他們……

我痛惜地看了看抱著自己哭泣的文宛,將滿腔的怨憤暫且壓制住,換上了輕柔的聲音,說道:“文宛,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幫你燒些水,我們梳洗一下,然後上藥。”

文宛似乎是沒有了電力的娃娃,沒有出聲。

我輕輕地按了按他的肩頭,希望能給他一點力量,接著,我起身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我捧著一盆冒著蒸汽的水走了進來,我還在裡面放了些可以消腫止痛的藥材,所以蒸騰而上的煙霧裡,還有淡淡的藥味。

我將剛才蓋在文宛身上的衣服拿了下來,擰乾了毛巾,輕輕地幫他擦拭面板。

我能感覺到他竭力忍住身體的每一次顫抖,當我幫他擦拭完了上身之後,文宛慢慢地抬起了頭,小聲地說:“下面的,我自己來。”

我頓了頓,將毛巾放到水裡搓洗了一下,擰乾,遞給他。

我儘量裝作平常似的,拿起隨身帶著化瘀活血散,輕輕地在剛才洗淨的地方塗抹,揉按。我想起以前霍驍練功受傷的時候,自己也經常為他上藥。手上的動作也不禁更加麻利了點。

不一會兒,文宛一聲不響地拿過我手裡的化瘀活血散,自己動手給比較尷尬的位置上了藥。我突然想起殷莊主給我的雲水月是靜心養氣用的,就連忙翻開了房間裡,自己放在這裡的藥箱,把那罐月白色的藥瓶子取了出來,坐到了文宛的身邊,從裡面扣了一些膏狀的白乳,小心地勻在了文宛的太陽上。

一時間,馥郁的芬芳瞬間溢滿了這個小小的房間。

我看見文宛的臉上也有一絲的放鬆一閃而過。

我再一次站了起來,扶住門鎖,背對著他說:“我幫你回寢所拿乾淨的衣服,你在這裡等我。”

“嗯。”文宛終於有了反應。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受委屈。”我又堅定地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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