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正雄很得意地玩著手中的酒杯,看著裡面淺黃色的指揮下沿著杯壁轉來轉去,“小寧,別怪我無情啊,其實我對你好不好你最瞭解,我也有說不出的苦衷,只要你把祕碼告訴我,我們之間將不會再有間隙,我們還可以像以前那樣親密相處。”
韓小寧一聲冷笑:“是嗎,可惜我不想再被你騙,被你當成一枚棋子玩來玩去。”
松岡正雄臉色一變道:“韓小寧,這件事情由不得你,想一想你的間諜身份如果被我揭露出來,還有你那些**照片被散發到世界各地,你會有什麼下場!”韓小寧憤怒到有些結巴:“祕、祕碼我可以給你,反正那裡面也沒有什麼重要的資料,但是你們必須遵守諾言。”
“你說什麼?”松岡為人大條但這麼明顯的話卻還能聽得出來。
韓小寧道:“我說什麼你就不必管了,我告訴你密碼你把我想要的東西還給我,咱們兩清!”松岡正雄略加考慮道:“東西不在我手上,你把密碼寫給我,我再轉交給別人,如果他認為膝上型電腦記憶體儲的資料足夠換取你的自由,那麼我們肯定會遵守諾言。”
韓小寧道:“別想騙我,資料不在你手上你又有什麼資格說遵守諾言。”
松岡正雄道:“我以大日本帝國的名義,你不過是名小小的間諜,美國人根本沒有把你放在心上,像你這樣的人美國人在中國不知道佈下有幾百名,所以資料雖然不在我手上。
但是我一樣可以讓他們把你的資料銷燬!因為對於他們而言你根本不重要,重要地是你可以創造價值。”
韓小寧從包中掏出一張對摺的影印紙,“密碼在這上面寫著。
我希望你們能有足夠的誠意讓我們這類間諜相信,否則地話做與不做都是面臨被威脅的下場,我想到時候不管你們有幾百名像我這樣的間諜,沒有一個人會再聽你們的指示辦事兒!”松岡嘿嘿笑道:“你說的不錯,便算是間諜也要講信用是不是,但是我剛才說過了,要看筆記本內的資料能不能達到你這名間諜的價值,畢竟我都想花上幾千萬來看看你的裸照,聽說你們那個間諜系統的攝影師以拍攝**蕩照為擅長,我真的好期待啊。”
韓小寧咬牙道:“松岡。
以前我看錯了你,想不到你竟然會是這種人。”
松岡正雄聳聳肩道:“沒辦法,我也是聽命行事,如果不是上面有人逼地緊,我還想和你花前月下玩一玩。
現在咱們只有拋開一切偽裝公開地談了。”
韓小寧突然起身道:“告訴你的主子,我手裡有空氣槍和超級防彈衣的資料,想要的話拿出你們的誠意來讓我看看。
我今天沒有時間,再見。”
松岡正雄沒想到韓小寧態度會變得這麼快,他先是愣了愣接著起身追到門口,“站住!你剛才說什麼?空氣槍?就是打傷金正男地那把神祕武器?”韓小寧回頭道:“對不起,在沒有看到你們的具體誠意前我不會多說什麼,我希望你能儘快答覆我的要求,另外除了你之外我不想和任何人聯絡。”
松岡正雄道:“在這件事情解決之前我會留在中國,但是你要把事情向我說明白,不要以為現在靠上了姓白地小子就可以萬事無憂,別忘了你的那些裸照!最起碼你要再給我一些詳細的資料讓我身後的人相信。
你有這個能力!”韓小寧回身一笑道:“那我先問你,你們又是怎麼把懷疑的目光盯到了白楊的身上?有人告密?是中國政府高層嗎?”松岡正雄道:“不是,這點告訴你也無妨。
不久前他所在的學校發生了餐廳塌方,我們的人從裡面挖出一樣奇怪的東西。
那是一個小圓片,透過它的設計原理來分析,這個小圓片在啟動後會發出巨大地吸力,所有金屬分子的東西都會為它吸附,那天在餐廳吃飯的人沒有多少,逐漸排查後目標自然便鎖定在了他地身上,你知道我的具體任務是什麼嗎?那就是拿到這個圓片和它控制部分地設計資料,如果那個膝上型電腦中沒有我們想要的東西,抱歉,你可能真的不能自由。”
韓小寧想了想從包中又拿出幾張資料紙道:“這裡是空氣槍和生物防彈衣的部分資料,我暫時能拿到的只有這些,如果你們有誠意我可以冒險一試,但如果美國人不能把我的檔案處理的讓我滿意我寧可玉碎!我想你們應該與美國人有聯絡,這件事情就由你們與他們交涉解決。”
松岡看了看手中的資料也不明所然,便道:“好,我儘快給你答覆,希望咱們合作愉快,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怎樣?”韓小寧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松岡坐回自己的椅子中,房間裡不知何時又出現了那名精瘦的老者,也就是松岡口中的叔叔,他伸手從松岡那裡接過幾張資料紙片,又像變戲法一樣從背後拿出一臺膝上型電腦,不過這檯筆記本電腦樣子與他偷到的那臺不一樣,為了掩人耳目他當然要做番變化。
很快祕碼被輸入進去,老者臉上露出欣慰的喜色,接著他快速操作著電腦,試圖從裡面發現什麼機密的資料,但是他臉上失望的神色卻是越來越重,松岡心裡明白計劃應該是失敗了。
“八嘎!”老者重重一拳打在膝上型電腦上,頓時發出一陣噼哩啪啦的火花,“這裡面沒有我們想要的任何武器資料,只有幾份軟體而已!而其中最有價值的一份作業系統僅僅做了個開頭,對我們而言毫無用處!而且我們還完全看不懂他所用的程式語言!”松岡一副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她把密碼那麼痛快的交給我們,原來早知道了這檯筆記本里沒有有用的東西。”
老者翻看著手裡地幾張資料,道:“不過她卻向我們提供了更重要的資訊,那個小孩子手裡除了那把神祕的槍以及巨大吸力地磁片外還有別的先進武器。
再從美國人交換給我們的情報來看,中國在這五年內一直在從事某項神祕研究,僅能根據猜測得知與防彈和偽裝方面有關。
這個小孩子在北京神祕失蹤了五年,而現在他竟然有生物防彈衣資料,看來相正在慢慢浮出水面。”
松岡問道:“叔叔,這份資料可靠嗎,我們要不要向美國人通報一下。”
老者想了想道:“必須要,韓家的那個丫頭本來就是美國人的間諜,現在我們能要脅動她也完全是美國人在背後操控,所以想要拿到資料就必須讓美國人拿出點誠意來,不然你以為她是吃素的會把資料乖乖交給我們?”松岡道:“其實我們完全可以在拿到資料後反悔。”
老者道:“美國人不會讓你那麼幹!因為那樣他們就會失去信譽,而他們手中控制的眾多間諜也會明白。
做與不做都是同樣的下場,她們寧可拼著裸照外洩身份暴露也不會去做背叛國家的事情,因為那樣的話罪過更重,所以美國人在這方面向來是最講信用,而那些間諜心中也才會懷有一絲希望辦事地時候自然就不遺餘力。
這種御人之道你是難以明白。”
松岡道:“我只要聽叔叔安排做事就是了。”
老者滿意地點了點頭道:“你自己想個辦法拖延回國時間,現在她不信任任何人,只能與你單方面聯絡。
在最短的時間裡爭取讓她先拿到一份資料,就告訴她說這是要向美國人遞交的東西,只有讓美國人先得到好處他們才會考慮銷燬她檔案的可能,反正她自己聯絡不上美國情報部門,而她的控制權又被美國人暫時交到我們地手上,她不得不答應我們的要求。”
松岡道:“我明白了叔叔,你放心吧,如果有可能我會把三種武器的資料一次都拿到手。”
老者搖了搖頭道:“那個丫頭不傻,她向你丟擲兩項**擺明了就是想先用一項換取自己地自由,我們能不能拿到第二項、第三項就完全要憑運氣了。
而且從我得知的情報來看,中國政府反間諜人員最近活動特別頻繁,你要步步小心。
如果被他們抓到把柄到時候外交部都無法保你,而且還要主動遮掩你曾經活在這個世上的痕跡。”
松岡有些害怕但又不得不道:“我會小心的叔叔。
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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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高氣爽的日子裡,人的心情也會變得開闊起來,連綿陰雨的天氣早就消失了,炎熱的夏天曾經發生了許多事情,這讓大家漸漸成長起來,而秋天是個收穫的季節,對我而言不論事業還是愛情。
暫時拋開了左右為難的感情選擇,生活在李彤、韓小寧、陳瑜、鄭雪地柔情中,李彤和陳瑜雖然不能輕易回來與我相聚,但現在電話電腦都很方便,所以還不算太相思;康泰藥業的建設日進千里,一片片的廠房被建起來,一部分裝置在牆上地石灰還沒有幹便拉了進去,在與軍區的合作方面也取得了絕對性成功,因為資料上報到軍委蔣大洪很快便明白了我地身份,如此一來他對我的信任度達到百分百,什麼也不問便調來兩個程團任我指揮,兵分兩路向左右兩座龐大山體一同進攻。
不過這件事情也給我惹上了另一個‘麻煩’,中央給我下了另一項任務指標,在不耽誤龍芯的開發研究基礎上,利用在建的生物實驗室為部隊批次生產生物防彈衣。
生物防彈衣早就研究成功,但那只是實驗室產品,離量產裝備軍隊還有很多路要走,曾參與研究的那些院士根本無法做到生物防彈衣上生產線量產,於是任務便落到我的肩上。
如此一來我原本設計的生物實驗室就要改成生物工廠了,當然這其中有大部分裝置將由國家來提供,但是廠子算我個人,將來我以提供一定數量的產品抵消國家的裝置投資。
工程兵團在挖進山腹中的時候會向下再挖進上百米深,這裡在未來會是中國生物科技最尖端之地。
至於地質構造地安全性國家也派專家來論證過了,便算後期再擴充套件地下基地也完全承受的住。
但為了確保地面的安全軍區在中央指示下悄悄做了駐軍調整,首先是一個防空兵團散佈到此處山脈外圍駐紮。
進行遠距離防空佈置,另外縣裡原有地預備役兵團也正式升級為正規部隊,駐防地也遷到山裡,原有的兵員全部換成軍區直屬的特種部隊,而且這支部隊還擁有獨立的地對空、地對地、反坦導彈體系,當然這一切除了我之外只有軍區級的首長才知道,從外表看藥廠周圍不過是比較嚴格的軍事管制區而已。
至於廠內的保安體系在陸虎上任後也一步步開展起來,正如我們所想他準時從牢裡被放出來,透過招募一批高素質復員兵建立起藍盾保安公司,在安全保障方面陸虎的經驗是相當豐富的。
隨著他手下人員的增多將接管未來我們所有企業地安保工作。
大量而又長期的建設專案把小鎮經濟徹底帶動起來,我周圍的親人在我鼓勵、保證下開始種植中藥材,當然現在也別太指望有多大的收成,只能是先期讓他們學習一些種植經驗為將來打打基礎,而老爸的新飯莊也開業了。
名字讓我大跌眼鏡,我並沒有提醒,老爸自己起了個名字叫龍泉山莊。
他說中國人喜歡‘龍’字,而‘泉’字則意味著財源不斷,這與未來地電視劇劉老根是沒有什麼關係。
龍泉山莊初期的買賣並不怎麼樣,這也不僅僅是因為魚館在競爭的原因,因為鎮上流動人口多起來開飯店地人也越來越多,相比較而言與過去只有兩三家與魚館競爭的局面,雖然食客多了但因為競爭的緣故利潤也大大下降了。
就因為這件事情我還讓老爸教訓了一頓,他說如果當初安照我的思路來做我們就要賠光家底了,不過我有我的打算,我想把小鎮改造成一個最適合人文居住的地方。
第一步就是投巨資改造現在的湖岸,修上繞湖東岸的觀光甬路,假山、小橋、流水、綠樹、紅花。
建一個開放式的湖邊公園。
有了這個公園做依託,其它像餐飲、商業都會隨著開發起來。
畢竟康泰藥廠未來的工人數會達到上萬,天天悶在山裡有點休息時間他們也想找個地方放鬆放鬆,而繞湖做房地產開發更是一筆鉅額利潤,這點我已經與韓小寧達成共識,未來地房產專案會交給她做開發,現在要等待的是專案審批。
諸多事定而松岡正雄那裡又急不得我便只能回校,畢竟有李還會覺得生活更有意義些,經過日夜趕工已經把相關軟體全部交給趙耳,具體怎樣運作我也面授機宜,雖然前世我不懂商業但我有他人的成功經驗可以借鑑,相信未來風雲股份有限公司會是超越微軟地國際性大企業!至於退毛機、壯陽機這兩樣產品已經透過布遍全國各大中型城市的專賣店深入到百姓生活中,而計劃為日本人開發地性玩偶只能等生物工廠建成後再做研究生產,從日本人的特性來看,這又將是一項超級賺錢的行業,而我將陸續交給趙耳減肥機、**機,這將摟乾女性兜裡的錢。
牛小剛殷勤地為我拉開教室門:“呀,白大少回校了,大家熱烈歡迎啊,鼓掌鼓掌。”
牛小剛雖然沒有加入李胖的‘組織’,但因為他是牛小愛堂哥的緣故李胖和劉大帥對他還算客氣,再加上他也是高三老生,所以現今在學校裡混的也是有模有樣,當然他知道這一切是拜誰所賜,所以才會對我如此套近乎。
我道:“別那麼俗氣,什麼白大少,叫我白楊。”
牛小剛裂嘴一笑道:“楊哥,你可真是牛人啊,咱們班除了我和李胖、劉大帥你還認識幾人?”我一愣道:“是啊,好像便連坐在我前面的劉倩都沒有說過幾句話。”
牛小剛道:“一共開學才多少天,可你連三分之一的課都沒有上足,我真不知道咱們班主任是怎麼想的,竟然對你不管不問,可是你的成績也令大家羨慕啊。
上次月考全校第一,眼看又要月考,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再讓大家跌一回眼鏡。”
我道:“那我得趕緊回去複習了。
要不然考個倒數第一非讓大家笑掉牙不可。”
牛小剛跟在我身後道:“楊哥,我給你借筆記本,絕對咱班最工整地一份,我再給你泡杯茶弄點小甜點,保證讓你學的舒服。”
我坐回自己的位子道:“你小子想幹什麼便明說,我現在不想喝茶也不想吃甜點。”
牛小剛有些扭捏地道:“楊哥,我知道李胖和劉大帥都聽你話呢,我最近吧在學校招集了一夥哥們,他們看得起我推舉我做老大,可是我知道啊。
在一中真正地老大是胖哥和帥哥,不過呢這兩位老大又得聽你的,所以你就是大哥大,你看,那些痞生不好好學習。
天天給學校搗亂,我把他們組織起來也算為校除害,不過在兩位老大一位大哥大眼皮子下拉組織怎麼也要你點個頭吧。”
我道:“你沒事能不能想想怎樣學習。
學什麼不好學黑社會。”
牛小剛道:“現在不是流行這個嗎,楊哥,您老人家就開開金口,你放心,有我管著他們絕對有益無害。”
我道:“你自己去看著弄吧,不過不準打我們三人的旗號,弄出事兒來也別找我們,到時候讓學校給開除了可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們。”
牛小剛樂道:“我向楊哥保證不會出事兒,給,這是咱班最好的課堂筆記。
楊哥您慢慢看,既然您不喝茶不吃甜點那我告退了。”
都是讓香港錄影給教壞了,現在的學生滿腦子是打打殺殺。
不過我比他們也好不到哪裡去,不是一樣算計著別人。
想著怎樣除掉敵人,也許人類永遠不會有真正的和平吧。
“咦,你拿我的課堂筆記幹什麼?”牛小愛和馬小燕從外面回來,牛小愛一眼看到我手裡的課堂筆記本,她不解地問道。
我翻了翻牛小剛給我的課堂筆記道:“怪不得有些眼熟原來是你的,這是牛小剛剛才借給我複習用地。”
牛小愛一跺腳道:“拿我的東西送人情,牛小剛!你給出來!”馬小燕拉了拉牛小愛衣袖道:“他剛剛出教室,別和他計較這點小事兒了。”
我一眼瞧見馬小燕拿著一個花花綠綠的包裝盒,“怎麼,下去買東西了?”馬小燕臉色突然大紅,她慌忙把手裡的東西塞進書洞中,“沒,別人給的一個空盒子而已。”
我根本沒看清是什麼東西,但馬小燕很明顯不想讓我知道於是我沒再追問,這時候離上第一節晚自習也差不了幾分鐘,韓小寧也從教室外回來,三個女孩子在發生了那晚事情後第一次聚齊了,韓小寧背向後坐著,馬小燕則臉朝南,牛小愛則面向北。
三個女孩子這般架勢把我弄蒙了,“幹嗎?你們不會是想吃了我吧。”
韓小寧那裡已經絕對沒有問題了,都辦過正事了還在乎曾經趴在我肚皮上**過一晚?馬小燕那裡也暫時性達成協議,我輔導她功課她原諒我酒後亂性,不過最近忙地很我把這事兒忘到腦後了,至於牛小愛那裡,我認為反正我們不是第一次做那種事情,她應該不會要死要活的為難我吧?馬小燕被我一說低下了頭,韓小寧則是一臉愛昧,牛小愛卻張口問我道:“聽說你最近很忙?連學校都不回。”
我道:“是啊,你也知道藥廠正在建設的關鍵時期,不過現在好了,基本上我不用再操心,最起碼也能玩上一個多月吧。”
牛小愛道:“那好,接下來你一個月地時間便分配給我們了。”
“啊!”我大吃一驚,“什麼意思?”牛小愛道:“沒什麼意思啊,你不是答應過燕燕要幫她複習功課嗎?怎麼難道你打算繼續曠課去北京找李彤?”我道:“去了北京她也未必有時間理我啊,我還是留在學校複習好了。”
牛小愛點了點頭道:“我們還以為你要學那個陳世美呢。”
我愣道:“我和陳世美有什麼關係?”牛小愛很有意味地道:“你自己心裡明白。”
這時候上課鈴聲響了起來,大家便各自坐正,我心裡還在嘀咕著這個被人說做忘恩負義、拋妻棄子的典型人物與我有什麼關係,牛小愛忽然偷偷塞了一張紙條給我,我開啟一看,上面寫道:“今晚去我家幫我和燕燕複習功課吧,我爸媽加班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