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經濟帝國-----【116】驚天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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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驚天動地

剛一想也是,殺人犯這是鐵板釘釘的事實了,怎樣抓誤,想到這裡他道:“各隊都按命令去行事,誰敢阻攔就抓誰,有武裝反抗的就開槍!籤於現場需要,我現在授權實彈戒嚴。”

鄭雪一看情況十分不利,要去桌上打電話卻被何強一把奪過,接著把電話機摔碎了,鄭雪怒火下想對何強攻擊卻被幾名武警戰士用槍逼到屋角,我按住她的手道:“小雪姐姐,不要衝動,我先隨他們走好了,你帶著牛小愛離開。”

牛小愛不捨地對我道:“不要,白楊我要跟著你。”

鄭雪拉住牛小愛道:“都這個時候了還玩這些,白楊不會有事兒,他們不敢。”

牛小愛問道:“鄭老師,你和白楊真的像剛才那人說的嗎?”鄭雪眼神中有些慌亂不過一閃即過,“沒有!我把白楊當弟弟在照顧,你別聽他胡說。”

牛小愛鬆了口氣,“哦,我看也不像嘛,你怎麼會有槍,你真的是國安部特工嗎?”我推著二人道:“別問這些了,你們二人趕緊走。”

二女還未到門口便被崔剛攔下了,“任何人不可以離開,為避免節外生事先隨我們一起回省武警總隊吧。”

鄭雪對崔剛道:“你會後悔今天的所做所為,國安部的其他同志隨後也會趕到,你們一個也別想走的了。”

崔剛毫不在乎的道:“是嗎?那我等著,我們武警總隊執行任務與國安部沒什麼衝突。”

許勁光千算萬算也沒有料到會有省武警總隊在參與,他把縣城的治安治理的有板有眼,為地就是創造一個大的安定局面。

因為他要保護的這個人物不走常規,一旦有人跟蹤保護他就會生氣。

接到鄭雪的電話知道縣工商局出了人命案許勁光也是一愣,他根本就沒有考究誰的對錯,而是第一時間在想怎麼為受保護的首長擺脫罪名,他放下電話立刻給縣公安局長王振強打過去,讓他帶人第一步趕到現場,什麼事情都不要做,就是封鎖現場安頓目擊者。

許勁光隨即帶著自己的助手也趕往縣工商局。

只是他此刻並不在縣國安支隊,所以當他趕到的時候才發現了對峙場面,不知道從哪裡來地武警人員已經先行佔領縣工商局,他們把守了大門和後門禁止縣公安局人員入內。

王振強正急的滿頭大汗,雖然他代管著縣國安支隊,但是許勁光的身份他知道不能按一般國安支隊隊長來看,他在上面有人罩著,因為他是有特殊任務在身的人。

他要保護的目標似乎是鄭雪和另一個尚不明確的年青男子。

“許隊,你看情況發生了意外,我們無法按照你的指示控制現場,那些武警持槍實彈。

我們無法與他們進行勾通交流。”

王振強幾乎跑著向許勁光進行了報告。

“現在工商局樓裡都有誰?”許勁光急切地問道。

王振強道:“門衛被他們趕了出來,我找人去問過了,那些武警趕到的時候已是下班時間,各科室基本上是沒人了,只是曾經進去過三個人,他們一直沒有出來過,這三人只有兩人有登記記錄,不過沒有登記地我們一問也知道了,是鄭……鄭少姐。”

許勁光一把抓住王振強道:“另外兩人呢?現在何處?”王振強道:“一個是鄭少姐的朋友白楊。

另一個應該是白楊的同學牛小愛,出入記錄上寫著他們來找局長辦工商執照,但不知為什麼他們沒走前門大廳,而是從後門上了五樓,如今死亡的人正是從五樓局長辦公室位置被推出來。”

許勁光已知道死者是誰,他沒理會死者地事情。

“武警是從哪兒來的,為何不讓我們公安的人進入?”王振強道:“不知道,問他們也不回答,只說自己在執行緊急任務,他們有實槍的命令讓我們的人馬上撤離,剛才我看到他們把一輛軍車開進後院,隨後有三個人被押上了車,我看的清楚應該是鄭少姐他們三人。”

許勁光道:“讓我們的人立刻堵住後院,任何車輛和人不要放行。”

王振強猶豫地道:“可是他們有槍,還說有誰阻攔反抗就開槍。”

許勁光生氣地道:“難道我們沒有槍嗎?王局。

這個時候由不得你猶豫半分,立刻通知包書記、郭縣長到現場,把縣裡所有警力都抽調過來,絕不能讓對方把鄭少姐三人帶走!這是命令,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可以立刻給中央國家安全部打電話確認!”王振強擦著頭上的汗道:“不用,不用,絕對信得過,我馬上安排。”

因為聽說出了凶殺案來到現場地都是刑警,他們隨身佩槍,接到王振強命令後立刻將前廳和後院堵了起來,王振強怕有人強行衝道將三輛警車開到後院門口索性將道路徹底封死。

許勁光接過擴音喇叭喊道:“裡面的武警聽著,讓你們的領匯出來說話。”

崔剛聽說縣公安局的人封鎖了道路也是頭大,對著公安開槍基本上就是意味著他的路走到頭了,可是按照正常道理來講,那些公安應該是不敢擋他們的道,只要回省裡後給他們下個紅標頭檔案就可以把事情擺平,可是現在雙方忽然持槍對峙起來,這相當於把事情極端擴大了。

崔剛帶著兩名武警走到後院門口,“我是省武警總隊地崔剛,公安局長在哪裡?”許勁光上前道:“這裡暫時由我負責,我是縣國安支隊的許勁光,我們沒有接到省裡任何通報,你們這是在搞什麼,趕緊把裡面的人放了,不然今天誰也別想離開。”

崔剛很是生氣了,“又是國安的人?別以為你們有多了不起,我們抓人是合法的。

裡面每一個都是重犯,你們無權干涉,把人撤走,讓我們離開,不然我們就要持槍硬闖!”許勁光有些著急,他暗示崔剛道:“裡面地人很重要,不是你小小的省武警總隊長能惹得起,此刻放了人我會代你求情。

不然我想你會和地上躺著的那位一樣!”“你說什麼!”崔剛怒火燃燒,“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談判破裂了,崔剛回到工商局院內,很快他研究出對策,對外發射催淚彈,然後派人持槍外出強行清理道路,然後闖出縣城,只要出了縣城這些地方公安就無可奈何。

到時候報告怎麼寫由他說了算。

很快五枚催淚彈冒著煙投到工商局後門外,另有十位全副武裝的武警戰士戴著防毒面具等待催淚彈產生作用後強行外出推車,只是他們沒有是,這五枚催淚彈還沒有產生多少效果便被人反投回帶著防毒面具地這些人還好。

沒戴防毒面具的很快被衝回屋內,於是崔剛的計劃只能暫停,他沒想到外面地人會這麼厲害,催淚彈在省武警總隊也是剛裝備沒多久,它的效果相當明顯,只是對方不畏光、熱、嗅覺的刺激竟然能將它反投回來,這絕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

許勁光指揮兩名助手一起將扔放出來的五枚催淚彈處理掉,雖然也傷到自身,但好在後門並沒有失守。

這時候包書記和郭縣長也趕到了,二人對公安和武警的對峙場面大吃一驚,這大概是建國史上從未發生過的事情,二人緊張的手腳都開始發抖。

“許隊,事情怎麼會弄成這樣?現在這可如何辦是好?”許勁光道:“現在大家一切都聽我的指揮,裡面地人物很重要。

我們絕不能讓他有半分閃失。”

郭大強和包玉剛心想這個我們早猜到了,只是這些武警是從哪裡冒出來,怎麼事先一點訊息也沒有,而且還強行參與地方政務,甚至圍攻了許勁光所保護的大人物,“許隊,你說怎麼辦我們就怎麼辦吧,這種事情我們可是從來沒有碰到過。”

許勁光道:“如今只有強迫對方放人,只要他們不離開裡面的人就會很安全,現在我們有多少警力參戰?”王振強上前道:“一共有二十八名警員。

有佩槍十枝,另外一些普通民警和交警在外圍疏散交通。”

許勁光道:“不夠,力量不夠,對方武警力量就有三十多,如果他們強硬反撲我們絕對攔不住,馬上再調警力。”

—王振強為難地道:“沒法再調了,其他的都是後勤人員,或者是聯防隊員,他們恐怕來了也起不到作用。”

許勁光道:“武裝部不是有民兵嗎?讓他們馬上武裝起來趕赴現場。”

郭大強和包玉剛又是大吃一驚,讓武裝部地人出動武器這是天大的事件啊,可是二人還不待開口便被許勁光壓了下去:“這是我的另一個證件,國家安全部第八局外勤處,這是國安部部長給我授權的特殊指令,必要的時候整個縣的事情我做得了主,另外還要派人拿這份檔案去縣預備役團請求支援,今天這一仗我們只許勝不許敗,否則就決不是死幾個人的問題了,那對中國的影響不是一年兩年。”

郭大強、包玉剛、王振強湊上前一看,一份大紅標頭檔案還有一本不同於普通國安支隊成員的工作證,人家許勁光把話都挑明瞭,他地身份真不是普通國安人員,怪不得一直這麼牛鼻呢,有資格。

許勁光的助手帶著紅標頭檔案去預備役兵團,郭大強和包玉剛去組織縣武裝部的人馬,其實這二人心裡還在犯嘀咕,從事態的表面來看好像是國安和武警出了矛盾,工商局裡的武警雖然他倆不清楚身份,但那些車牌很明顯是省直屬,在這兩方勢力的鬥爭中,如果站錯隊伍只怕前途不保。

“老郭啊,咱們縣今年真是多事之秋,小小地地震都能把學校的餐廳震塌,這事中央都驚動了,沒想到剛剛平息卻又出了這檔子破天的大場面。”

郭大強道:“我現在就是不明白他們雙方到底所為何事,好像那些武警就是衝著國安保護的人物而來,同樣是國家的機構,為什麼要自相殘殺。

難道是對方落馬了?咱們到底要不要參與此事呢。”

包玉剛道:“武警是悄悄摸進咱們地縣城,肯定不會提前料到這裡有凶殺案,所以他們的目的不是為了抓殺人凶手,而是另有其人,但這個人卻又是國安部在保護的人物,按道理省裡就算不清楚他(她)的身份,但像他(她)這樣地人物省武警總隊申報行動的檔案也應該引起中央注意了,難道真是對方落馬了?你的猜測倒是有一定地道理。”

郭大強道:“那我們要不要停止行動。

或者說是拖延一下時間,要不就向省裡進行通報。”

包玉剛點了點頭但卻道:“如果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這樣呢,那個許勁光畢竟來頭不小,如果對方真的倒臺了他還能不知道?假如武警是私自行動,或者說是為了某人的私利,而他們又像咱們最初那樣根本不知道里麵人物的特殊身份,我們不及時配合工作到時候可也是前途不保啊。”

郭大強尋思半響道:“這寶咱們可要押對了,不然全盤都輸。”

包玉剛點了點頭道:“你押哪面?”郭大強道:“我覺得還是押國安這邊好一些。

就算勝算不高但咱們相處這些天,感情關係在這裡好說話,武警那邊就算想套近乎也沒有人引路啊。”

包玉剛道:“不錯,我也是這麼想。”

郭大強道:“那還等什麼。

趕緊行動啊,晚一分鐘說不定黃花菜都涼了。”

兩人還沒有趕回縣武裝部就已經先把電話打回去了,臨時能組織起來的民兵也只有三十幾人,而且老的老小的小,但顧不得這些了,略一講任務便讓人去槍械庫取槍,當把槍拉出來一看眾人都又傻了眼,開啟封包全是一桶子黃油,也就是潤滑膏起防鏽作用。

武裝部長問道:“包書記怎麼辦。

這槍一時半會兒弄不乾淨,根本打不出子彈,就算弄乾淨了,全是些老槍,子彈也早過期了,能不能打響還是個問題。”

包玉剛狠狠摸了一把後腦勺道:“管不了這麼多了。

馬上找布來把槍外皮擦乾淨,裡面不要管了,你們每人身上給我掛滿子彈……”武裝部長不解地道:“幹什麼?槍都不好用子彈帶再多也不頂事兒。”

包玉剛道:“你懂個屁,這叫場面,讓你們去其實也就是壓壓陣,真開槍地事兒輪不到你們,所以場面越大越好,至於槍好不好用倒是在其次了。”

便連一邊的郭大強也豎大拇指道:“高,實在是高。”

於是得到縣裡最高指示的民兵們把槍往肩上一扛,每人挑著還沒長鏽的子彈掛滿全身。

至於那子彈型號與肩上地槍合不合適也沒人管了,大家弄的一身光鮮威武,然後浩浩蕩蕩開著一輛大解放直撲縣工商局,一路嚇得市民紛紛讓道,還以為是土匪進城呢。

這些人一到場果然造成了極度震憾,先不說別的,陽光下那閃閃發亮的子彈就讓人看著有些心寒,很多人扛的是老式三八大蓋子,那是當年繳獲日本人的玩意兒,射程遠子彈穩定,工商局樓裡不知道底細的武警還以為他們要用來當阻擊步,嚇得一時都縮排牆後意兒三十幾杆大槍要是來一陣排射也真夠人受的,至槍不配套倒沒人留意到。

許勁光見來了增援也先是一喜,不過隨即看清了裝備也暗暗叫苦,這些人只能壯壯聲威,嚇嚇裡面的人讓他們及早放人投降,真要打起來,三十個捆起來也不頂人家一個,人家把槍一突突,這邊就要割麥子倒人,看來希望還要寄託在駐防縣城地預備役兵團,雖然那裡常駐兵力不會超過一個排,但他們是訓練有素的軍人,而且多數是老兵,真要和裡面的武警拼,那些武警未必是對手。

此刻崔剛與何強正湊在一起研究對策,崔剛這時深深後悔了,他道:“何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的情報好像大大失誤,國安部怎麼與我們較起真來了,要不把你的前妻放掉,她是國安部的人。

可能國安部就是在討要她。”

何強這時候心裡也犯疑忌,外面地人似乎要死靠,難道真地是為了鄭雪?把她帶回省裡也不能怎樣,不如就此放了她,想到這裡何強點頭道:“好吧,我們和外面的人交涉一下,放了鄭雪讓他們清理道路咱們走人。”

下午第一節課剛上李胖的傳呼機忽然震動起來,他偷偷摘下來看了一眼。

立刻臉色大變起身道:“報告老師,我肚子疼要上廁所。”

上課的是化學老師,他對這個學習不是一般差的學生沒什麼好印象,“你怎麼毛病那麼多,剛上課就要去廁所……去吧。”

李胖走到劉大帥的桌邊給他使了個眼色,劉大帥也站起身道:“老師我也去!”化學老師有些生氣了,“人家上廁所你去幹什麼,聞臭味?”劉大帥道:“老師你不知道。

我和李胖一直同吃同睡,可能是我們中午吃壞了肚子。”

說到這裡劉大帥誇張地放了一個屁,化學老師立刻揮手道:“快出去,影響大家上課。”

出了教室劉大帥不解地問道:“什麼事兒這麼急還要騙老師出來?”李胖拿自己的傳呼機道:“這是我和楊楊約定的緊急訊號。

他出事兒了需要我們去救!”“什麼!”劉大帥一把拉起李胖:“快走啊!”李胖冷靜地道:“先去拿地圖和裝備,我要檢視楊楊現在什麼位置。”

劉大帥一陣風似地颳走了,眨眼間揹回一個大書包來,他從裡面摸出一張軍用地圖,兩人坐在校園地花壇上展開。

“楊楊只留了準確的經緯度,從地圖上應該找的出來,誤差不會超過百米……東經……北緯……就這裡了,應該在工商局大樓附近,你去喊上林森。

我們馬上走。”

林森被劉大帥隨便用了個理由喊出來,三人直奔工商局大樓所在的街道,還沒有走近便被警察攔住了,很顯然,果真出事情了,隨便找人一問便知道事情大概。

工商局大樓中殺了人,從省裡來的武警和地方公安似乎卯上了。

林森指著一家工廠道:“我們可以從他們的院子裡翻牆過去,牆外正面對著工商局大樓。”

李胖揮了揮手三人悄悄溜進去,院牆有些高不過劉大帥最後墊底三人還是順利爬過去,這裡有一處冬青叢,三人就躲在裡面。

李胖從劉大帥背的包中取出一個眼鏡盒,林森不解地道:“不是要救楊楊嗎,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要戴墨鏡,扮酷啊。”

劉大帥道:“不懂別亂說話,你是自己人不怕對你說。

這是楊楊發明地射線透視鏡,這幢樓這麼高這麼厚,不用它怎麼找的到楊楊,不過楊楊平常不讓我們用,說我們會拿來看女孩子。”

“找到了!”李胖砸了一拳,震的地面都在亂顫,“在一樓西走廊南排第一室,好像門牌寫著財務室,牛小愛在,鄭雪姐姐也在,還有持槍的武警,好像不是自己人,看情形他們在看押著楊楊,這傢伙他也戴著射線透視鏡,在對我笑呢,咱們趕緊進去救他。”

此處與工商局大樓只有一街之隔,完全看得清當前局面,工商局大樓內地武警在與外面把門的警察和武裝人員進行對抗,雖然雙方都未曾開槍,但場面相當龐大,而且氣氛很緊張,大有一觸即發的趨勢。

劉大帥接過李胖手中的透視鏡觀察一遍道:“雙方人員都太多了,由門進的可能性不大,就算我能衝進去,但是帶他們安全出來的係數很低。”

林森抬頭道:“走頭頂,你們看,工商局大樓西側與居民樓僅有三米的走道相隔,從居民樓六樓頂樓一定可以跳到工商局五樓的頂樓。”

李胖用透視鏡觀察一番道:“林森的主意行地通,不過有兩道鎖需要開,這少不了你一起行動。”

劉大帥道:“最好我們再有一路人馬可以從前門攏亂敵人,這樣我們從頂樓攻入一樓救人成功的機率會增加上十分。”

李胖道:“我去。”

劉大帥不同意道:“不行,我只能救人,到時候那些武警還要你來應付,林森開鎖還行。

讓他打人恐怕未必是那些武警的對手,況且對方手中有槍,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李胖為難地道:“可是歡哥不在這裡,我們找誰去,普通人也幫不上我們的忙。”

林森猶豫地道:“要不試試柯雲和張顯?我知道你們寧可多相信我一些也未必能全信柯雲和張顯。”

李胖和劉大帥道:“你的情況不一樣,我們同學幾年了,你什麼樣人大家都瞭解,再說咱們做兄弟這些天了。

又在餐廳逃生中同生共死過,我們對你還能不信任?可是柯雲和張顯我們都是剛剛認識,楊楊說做著好朋友先交往著,真正像你這樣交底還需要些時日。”

林森道:“這與救人地事情不衝突,我們不洩漏楊楊地身份就是,而且也正是給他們一個考驗的機會。”

李胖點了點頭,劉大帥道:“好吧,如果能聯絡上他們的話他們又願意幫這個忙。

我想柯雲的大左輪能起意想不到的作用。”

李胖指了指對面的居民樓道:“我們去那個樓頂等你們,行不行你十分鐘內必須回來,我怕那些武警等不及了,到時候會延誤我們救人的時間。”

居民樓地樓梯口有防盜密碼門。

李胖對林森道:“能不能開?不行我一拳毀了它。”

林森道:“能,給我二分鐘。”

說罷林森從口袋掏出一把小刀子,那小刀子鋒利異常,他把密碼門的按鍵盤刮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面的線路板,然後掏出一個小手機鉗住防盜門線路板地兩個觸點將二者聯到一起,他在小手機幾個鍵,嘀嘀幾聲響後防盜門啪地一聲開了。

李胖看著表道:“一分鐘,比我用拳頭整整慢了五十九秒。”

林森找了塊石頭將防盜門塞死。

道:“走吧,先上天台再說。”

樓頂的門被人上了鎖,不過對林森來說毫無難度可言,那就是拿著鑰匙開自家門一樣,二人上樓端量定行動路線,這時候劉大帥也返了回來。

“他們來了,馬上就過來。”

“他們?”劉大帥道:“是啊,張顯也一起來了,不是說一起喊上他嗎。”

三人又商量一番行動計劃,柯雲和張顯這才氣喘噓噓爬上樓來,李胖道:“二位老兄,楊楊被人抓了,下面那些公安眼見是束手無策,我們三人想救他,你倆的意見呢。”

柯雲道:“那天我說過的。

白楊把我的‘兒子’找回來,他就如同給了我新生命,現在他有難我如果束手旁觀這還是人嗎?”張顯道:“我覺得你們幾個夠朋友,你們不久前幫過我,這是我報答你們地時候了。”

李胖笑道:“好像我們也沒有東西需要修理,先謝謝你了張哥,你就幫著放個哨吧。”

柯雲道:“李胖,不要笑啊,張顯不光是會修理車子,他駕車的技術絕對一流。”

李胖正了正神色道:“好了,我把計劃說一說,大家看看各自都有什麼好的提議,楊楊此刻還留在一樓財務室,那裡面有四個武警在看守,只要能進去,大帥一人也對付的了,走廊上有六個,這些交給我,但是大廳中人就多了,如果他們一起擁進財務室,我們救人計劃就會受挫,他們都有槍,到時候搞不好還會反傷到自己人。”

柯雲道:“我明白了,我和張顯負責引開大廳中那些人,給我們一輛摩托車,我們直接衝進去,不過那些武警裝備森嚴,只怕我們未必能拖多久,只能盡力而為。”

李胖道:“你地大左輪呢,這個時候不讓它發揮作用難道留著打鳥兒?”柯雲道:“我的槍威力太大如果傷到那些武警……”李胖冷笑道:“那不是我們管的了的事情,我們只有一個目的,救出楊楊來,至於死多少人,這不在我們計算範圍,出了事兒自然會有人處理。”

劉大帥道:“不過能不傷他們性命最好,這樣也少給我們自己惹麻煩。”

“你們是說如果我開槍也不會有事兒?”柯雲顯然沒敢想這個問題。

李胖道:“如果你相信我們就會沒事兒,如果你不相信那隻好另當別論,或者你不開槍也能拖住那些人的話。”

柯雲道:“能幫我要回槍還答應給我辦持槍證這證明白楊不是普通人,我當然相信你們不是開玩笑。

既然這樣其他的人交給我和張顯就是了,我們可以保證堅持到你們帶人離開。”

李胖道:“既然兩位老兄有信心那我們就馬上行動,大帥給他倆防彈衣,至於摩托車樓下停的很多,你倆隨便挑,我想撬個電鎖對張顯你不是難事兒。”

“防彈衣?”李胖道:“是啊,咱們是救人不是送死,這防彈衣很管用。

記得用完了帶回來啊,如果丟了可麻煩大了。”

柯雲和張顯雖然從來沒有用過防彈衣,但電影電視還是看過,防彈衣應該硬邦邦地東西,他們抖著像一堆水袋似地服裝道:“這個東西用牙都咬的破能防彈?”劉大帥道:“那你咬一口試試?”李胖喊道:“別磨嘰了,林森你先來!”林森上前一步李胖一把抓起他呼地一聲向對面工商局大樓扔過去,林森半空轉了個身,落地的時候背部先觸樓頂身體打了個滾便消去下降之力。

他爬起來就去開通往樓下的頂門。

李胖接著又將劉大帥甩了過去,然後自己助跑一段縱身一跳,在對面的劉大帥一把拉住他,三人的身影隨即消失在樓頂。

張顯拿著那件防彈衣道:“這玩意兒可靠嗎?”柯雲道:“我相信他們。

穿上吧,趕緊下去找輛合手地摩托車,我們一定要配合好他們地行動時間。”

說著柯雲拍了拍腰間的大左輪道:“我做夢都想著有一天能挎槍征戰,想不到今天真的要去做了。”

崔剛與何強一起來到門口,二人掩身在傳達室的牆後向外喊道:“外面的人聽著,我們把國安部的鄭雪給你們送出去,你們把道路清理好讓我們的車隊離開。”

許勁光在外面應道:“不行!裡面的三個人我們都要,少一個你們也別想離開。”

崔剛發狠地道:“人在我們手上,你們敢再阻攔行動我們就無法保障他們地安全。”

許勁光道:“敢動手你就試試吧。

我敢保證讓你們活著走不出這幢大樓。”

何強早瞪了眼,他道:“怎麼辦?”崔剛道:“你問我問誰去,把他們押出來,要脅對方讓路,不過千萬不能走火,對方下了狠心。

如果那三人真有損傷只怕我們也撈不著好。”

轟!突然一聲發動機地猛轟,接著一輛進口125託車從攔在門口的三輛警車上一躍而入!車上兩人都戴著頭盔,砰!兩隻車輪先後著地駕駛員將車把一扭面對著一時沒反應過來的三名武警戰士。

崔剛一聲吆喝:“拿下他們!”三名武警持槍上前,突然摩托車發動機一聲空轉,駕駛員身後冒出一道火光,轟!一道熾白亮光在院中閃起,摩托車隨即飛離原位,目睹這道白光地所有人眼睛一時間又痛又麻根本無法視物。

崔剛在白光剛閃起時就知道對方用了閃光彈,他很職業性的閉眼就地一滾,何強就沒有他這麼好運。

兩隻眼睛又痛又流淚,崔剛爬起身對著大廳中的武警喊道:“增援!增援!把車截下!”四名武警從大廳中一起擠出來,突然摩托車一個迴旋從天而降,四人被車輪強大的轉速帶的東倒西歪,隨即又有三人從大廳中出來,七個人組織了一個隊形向摩托車包抄過來。

摩托車後突然伸出一枝大槍筒,七名武警大吃一驚抬槍就準備射擊,可是對方搶在他們之前開槍了,一叢煙霧在七人腳下爆開,而摩托車一個擺甩挪離了原位,有兩名武警的子彈打在摩托車原來的位置上激起一層水泥渣。

這股煙霧完全是催淚加掩護的作用,不過效果範圍相比剛才投放的五枚催淚彈要輕許多,只能做用特定地小範圍而已,但是那七名武警沒有任何防毒工具,當即便無法視物咳嗽不止失去戰鬥崔剛發了狠,“給我把他們射下來!”頓時大廳中的武警全部跑了出來,而這時候摩托車繞著院子飛速轉起來,當經過大門口的時候大左輪開火了,一40mm的殺傷槍榴彈射出槍膛。

不過目標不是那些武警,而是門口的一根大柱子,大柱子被擊掉一塊厚重地水泥,爆裂而開地槍榴彈發散出上百粒細鋼珠,頓時將武警打傷一片,不過性命是無憂了。

崔剛著了急,再這樣下去外面的人就要衝進來了,他抬手就是一梭子彈:“開槍!開槍!打死他們!”摩托車駕駛員做了及時躲避。

但是摩托車始終不是導彈,子彈追著上來在他們身上掃了一圈!而大左輪隨即射出一枚高爆彈,子彈打在崔剛身後的傳達室,整個傳達室塌了一半,倒下來的水泥塊將崔剛壓在其下!林森接連破除幾道障礙三人快很進入二樓與一樓的樓道口,李胖做了個行動的手勢率先衝了出來,走廊上的幾名武警聽到聲響抬手便射擊,子彈擊在目標胸口像石沉大海對方卻毫無反應。

接著一根鐵棍迎頭掃過來,幾人只來得及慘叫一聲便倒在地上。

劉大帥是緊隨在李胖身後展開行動,他一陣風颳進財務室,那扇仿古實木門當即被撞下來。

一股煙霧撲面而出,而劉大帥聞到這股煙後立刻像中了魔障,手腳如同放慢動作鏡頭在空氣中誇張地表演著。

李胖隨後而入隨即捂住了鼻子:“遲鈍劑!”我看了看手錶也咳嗽兩聲,不是做樣子,是自己也被嗆著了,這枝遲鈍香菸中新增地起煙劑太多了,失誤,完全是失誤,“從發訊號起算。

到現在是五十三分鐘,胖胖,這比你吹噓的在部隊演練中的二十分鐘實在差地太遠了。”

李胖捂著鼻子不敢張口,不過他看到屋內持槍的四名武警正在慢慢抬起槍口,他一步躥上前左右開弓將四人踢暈繳了械,“解藥。

解藥!”牛小愛坐在椅子上,她好笑地道:“你——抽——的——什——麼——煙,我——動——不——了——了。”

我抽出煙盒中的一枝煙給李胖、劉大帥、牛小愛、鄭雪分別聞了聞,劉大帥一個機靈繞著房子飛快地轉了一圈,“媽呀,可算恢復了,憋死我了,這是生化武器啊。”

李胖長長喘了一口氣道:“我和大帥真的只用了二十分鐘解救人質,不信你問歡哥!全怨聯絡上耽誤了時間,我們那時候是即時通迅。

現在基本靠吼,光等柯雲和張顯就浪費了近二十分鐘。”

我道:“那好,下一步我們重點是賺錢,到時候把通迅工具全部更新,看你還有什麼理由。”

李胖呵呵笑道:“林森,我看以後你也不要開鎖了,那樣還可以節省一分半秒地,楊楊,你真的沒事兒吧,看到你發的訊號我嚇了一跳。”

我把抽剩的菸蒂找張紙包了起來,這玩意兒可不能隨意丟,掃了一眼地上地四名武警道:“他們嗎?還不可能傷到我,走吧,別讓柯雲和張顯在外面冒險了。”

鄭雪道:“還走原路,不要讓崔剛和何強看到。”

李胖道:“咱們還怕他們嗎?外面沒幾個人有戰鬥力了。”

鄭雪道:“不,我們偷偷溜走,再把監控資料全部抹掉,把今天的責任全推到崔剛與何強的身上。”

果然薑是老的辣,就算有人目睹了現場可是下個禁口令稍微掩飾一下就過去了,九六年不是十幾年後,現在的通訊很封閉,要掩蓋點事情還是很容易。

周放他爹這次只能說做了個不該做的導火索,這一切或許就是命中註定,說到命運,我是重生了記憶,可是我身邊的好多事情和人都完全變了樣,周放和他爸就不在我原本的記憶中,包括我身邊的同學好像也沒有面熟地,我想這總比重複式的讓我再活一次要好,所以也根本沒有在意這點。

我從樓頂消失的時候劉大帥對大院裡的柯雲和張顯打了個呼嘯,摩托車飛過三輛警車路障消失在居民區裡,許勁光沒有讓人去追擊,他早看出了對方旨在分散院中那些武警的力量,這時候鄭雪給他發來了指示,許勁光對身後的人馬喊道:“大家衝進去!把那些做亂地反動分子全部抓起來!”包玉剛和郭大強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原來裡面那些人是反動分子,這個定義就厲害了,叛國啊!幸好剛才走對了路,不然可真是死定了。

武裝部來的民兵最是積極,他們經常訓練但從來沒有扛著槍這麼威風過,還以為裡面一切擺平了只等收拾戰場,幾個年輕人架著三八大蓋子就要往裡衝,一梭子彈打出來,幸好他們身上掛的子彈擋了駕,不然小命就沒有了,不過這一嚇後面的人可不敢再往裡進了。

喇叭聲震天響,兩輛軍用大卡車載著縣預備役兵團到來了,這些兵可不像武裝部的老幼婦孺,帶兵的排長上前就對許勁光打敬禮,而下車計程車兵也是整齊有序,更不可能渾身掛滿子彈扛三八大蓋子了。

許勁光先是對王振強道:“王局,你再次確認外圍的群眾已經疏散,另外將所有目擊者都集中起來,稍後將所有監控資料上交到國安支隊,同時禁止所有人談論今天發生的事情,具體地處理我會讓省公安廳、國安部聯合發文,在此之前任何人不可以胡亂猜測。”

王振強早聽到裡面乒乒乓乓打的急,而這刻軍隊都出動了,這般天大的事情給他個膽也不敢自作主張,“好的好的,我馬上去辦。”

許勁光對領兵的排長道:“裡面有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假冒省武警總隊劫持人質,現在人質已經安全,你們的任務是將他們制服,如果有反抗當場擊斃!”如今雙方的情況是一面倒之勢,可以說預備役兵團的戰士基本沒費什麼勁就把場面控制住了,那些武警做戰力損傷太大,見到真正的兵來了都不敢再動手,後來的這些人可不像剛才那些民兵,一槍就可以打跑,軍人一旦接到命令,明知道是死那也要上,這點那些武警明白,再反抗就真的只有去見馬克思老人家了。

接下來的處理很簡單,抓人收拾現場,該送去醫治的醫治,該先關著的關著,除了許勁光和國安部的幾人外,任何人不可以接觸這些從省武警總隊來的人,也不可以打聽他們的情況,具體的處理都是在祕密中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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