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
“陽筱悠!”一個怒斥的聲音傳來,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淡定地看著怒氣衝衝的來人。舒葑窳鸛繯
“你看看!你看看你乾的好事!”他手裡拿著一盆花,錯,具體來說的話應該說是名貴的藥草!不過那‘花’不是豎著的,而是橫著的。我愧疚地朝他笑笑,吞吞吐吐地說:“我···我不小心壓···壓壞的。”
回想起昨天早上,就因為自己一個不小心,然後手又很不湊巧地壓在那盆‘花’上。結果就···
他嘴角抽了抽,欲言又止,用水揉著太陽穴,嘆了一口氣負氣地坐了下來。
看見他這樣,我心裡也十分的不好過,討好的倒了一杯茶遞給他說:“消消氣!消消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算了吧,沒了就沒了。”
“那你還生氣嗎?”我小心翼翼地問,畢竟是我做錯了事啊。
“根本就沒生氣,這麼容易生氣還不早被你氣死了?”南宮祁風倪了我一眼,好笑的說。
“那我們下一站去哪呢?”一想到下一個要去的地方我就興奮,這一路上碰上的有趣事可不少呢!
“丫頭就知道玩~!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這次我們還有在這裡呆幾天。”
“喔!”我難得乖乖地點了次頭,認同了他的觀點。
“好啦~!我午睡去了!”伸了個懶腰朝擺擺手,向自己的廂房走去。
不知睡了多久,等自己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糟糕!怎麼這麼晚了?該死的南宮祁風也不叫醒我?嗚~肚子好餓啊!從桌子朋友繞過去走到門邊,剛開啟門,便覺得有點不對勁,立即折了回來。看見一張紙被一塊玉佩壓在桌上,我趕緊拿起來一看。
“丫頭,有事情急需處理,不能再陪你出去玩了!抱歉!還有,從現在起,你自由了!!”落款寫著南宮祁風四個字。
我用力將紙條揉成團,可惡,就這樣一聲不響地離開了,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南宮祁風等下次遇見你,你最好···
可是,現在怎麼辦呢?我對這裡根本就不熟悉啊!
“這位姑娘,請留步!”正欲離開,被掌櫃的攔了下來。我疑惑地看著他,這是準備做什麼?
“姑娘,是這樣的,昨天和你一起留宿的那個公子,叫小的將這個交給你!”掌櫃的將一個包袱遞給我,向他道了謝便轉身離開了。
這包袱裡到底裝的是什麼啊?怎麼這麼重?將包袱開啟一個縫,發現裡面全是銀子,足足有二百輛啊!將包袱重新捆綁好,心裡暗暗想,南宮祁風想不到你出手還挺大方的!不過提這麼一大包銀子也不是一件好事,所以立即將銀子換成了銀票,便於攜帶啊~!
在當地僱了一匹馬車,付了五十兩的銀子給趕車的大哥,叫他送我回去。
“大哥,離下個城還有多久?”我掀開車簾,向趕車的大哥問。
“還有兩個時辰,姑娘不要擔心,一定在天黑之前可以趕到的。”
“哦,那就多謝了。”放下車簾,鑽回車廂裡面,真懷戀現代的汽車啊和飛機啊!還有四個小時的路程,還是先補個覺吧。
睡得迷迷糊糊間,突然身子傾斜了一下,一頭栽倒了車廂上。好痛~!我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揉了揉頭上被撞到的地方。
疑惑地問:“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麼急地停車了?
“姑娘,前面躺了一個男子。”簾外傳來車伕的聲音,奇怪!這荒郊野外的怎麼會躺著一個人?
掀開車簾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走近一看,發現一個披散著頭髮的男子趴在地上。背後有明顯的劍傷,頭部也殘留著血跡,不過好在傷口都沒有再流血,部分血也已經凝結了。蹲下身,替他把了下脈。從脈搏上來看,並沒有受多大的內傷,脈搏還算穩定。我想他昏迷在此的原因應該是頭部受創,再加上過於疲憊,導致體力不支暈倒在這裡了!
將他反轉過來,臉上也沾滿了灰塵。披散著的頭髮遮去了半邊容貌。給人的感覺就是糟糕極了!不知道他在這裡呆了多久?
“大哥,幫我把他抬到馬車上去,行嗎?”看這受傷的男子身材也挺挺拔的,我這體力肯定抬不起來的啊。
“姑娘以後也別稱我大哥了,我叫陳水,姑娘叫名字就可以了。”車伕大哥憨憨地笑著,將地上的男子扶起來架在身上,將他送到了車廂內。
“那我以後就叫你陳大哥吧。”我笑了笑,看陳大哥的樣子就知道是有家室的人了!年齡也比我大很多,還是喚聲大哥的好。他也不推脫,我也就當他答應了。
從藥品裡倒出一顆藥丸塞到受傷男子的嘴裡,現在不方便療傷,只好先餵給他點調養生息的藥丸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