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忘君心·神淚-----第五十二章 長吟紅塵絕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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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長吟紅塵絕 上

清晨我收功起身,準備回屋清洗一下,便看見凌宿道人正站在我的身後。

他笑著輕捻了下鬍鬚:“令尊可是北唐的木宰相?”

“正是。”我有些狐疑地答道。

“嗯。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聲好,直說得我不知所措。

看出我的疑惑,他並沒有回答我,轉身背向晨曦:“你可知道你父母當年的事情?”

“知道。”

“那你可知你母親原在清尹是什麼人?”

“清尹聖女。”

“對。你可知這清尹聖女非同尋常。是頂級門派在層層篩選中挑出的非凡人物,是女子中容貌最秀麗,靈根最純淨的。”

如此說來,聖女豈不是清尹最珍貴的人之一……若是這樣,清尹那時為什麼還捨得將我母親送出去呢?

“當年我們星宿長老為你母親佔了一卦,發覺無論如何你母親需要出世遭受劫難,所以將你母親送了出來,並且給了你母親絕對的自由。”凌宿道人轉身看向我,“那年我還是而立之年,如今卻已過了如此之久。但看見你就彷彿見到了你母親當年的樣子。”

“也算是我們有緣,當年我送你母親一根有靈源的玉簪,而今我便送你一對玉玦一句話。”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對墨中帶著血色的玉玦,“這對玉玦是我僥倖在森林一座遺落的仙府中撿到的,這玉玦會在關鍵時刻給你派上用場,所以還請你務必貼身收著。另外,再送小友一句話……”

“神淚為載,三世輪迴。”

我不明所以,卻仍舊牢記了這八字。

凌宿道人說罷便飄然而去,留我一人在原地怔愣良久。我取下掛在頸上的神淚,藍光熠熠,陽光下看得我模糊了感覺,有種被吸納的眷戀。這神淚。原是我的精魄,與我算是同生共死的,也是它救我入了輪迴,才使得我還能再見蕭御景。

可這神淚也藏了太多的力量,讓我不能輕鬆控制。這其中利弊我難以取捨。

“子瀟。”蕭御景從遠處走來,見我看著神淚,有些詫異,“在做什麼呢?”

“沒有做什麼。”我笑了,環住他的手,“我們去吃飯吧。”

蕭御景展眉,輕點我的右頰:“好。”

早飯過後,我和蕭御景將一些事情細細交代給了凌宿三人。

“所以仙界真的有將衰退氣運轉給人界的打算?”凌宿有些不敢相信,“要知星宿派一向與仙界的星宿仙君有聯絡。因為我派本就是星宿仙君在機緣巧合之下所建。可關於這事,真是聞所未聞。”

“不知道長如今還能與星宿仙君聯絡上嗎?”我開口問道。若是能夠聯絡上,而那星宿仙君也是個是非明白的人,我們便可得一大助力。

“當年清尹陷入混亂,戰況非凡,還是星宿仙君助我們堪堪逃過那劫。後來我們隱沒蹤跡,沒有再與仙君有特別多的聯絡。只是他交給我們一張玉符,若是來日有事可掐碎玉符以示。”

“……不知……”這個玉符是星宿派用來保命的東西,若是因為我們而用掉……如果星宿仙君願意幫忙渡天下人逃生,那這玉符還算是用得值得,可若是不願意……那便是白白浪費了人家救命稻草。

我不由得啞然。

凌宿似乎看出了我的遲疑:“小友不必糾結。其實此番前來,我已帶來了那道玉符。”

我驚喜地看向凌宿道人,又轉頭看向蕭御景。

“這般真不知如何感謝道長了。”蕭御景恭敬地向凌宿行了一禮。

凌宿趕忙勸道:“這如何敢當。老朽也不過是盡己之綿薄之力。”

“大人。”忽然有人敲門。這之前蕭御景一定吩咐過手下,那麼這時候來敲門必然是有一些緊急之事。

我趕緊上前開門。來人直衝到蕭御景跟前跪下:“大人!清尹大亂!”

“怎麼回事!”

“清尹無首。馳晏手下分散,眾妖流竄,分割清尹與外界的結界被人破了一個巨洞。”那人頓了頓:“原城中魔獸已經逃竄出來……”

在場的一眾瞬間都禁了聲。

“天下終究還是亂了……”凌宿道,“風儀,靈狐,我們馬上給門派傳個信,讓弟子們都出山,這一劫註定要靠天下人。”

“是。”說著三人分別掏出一個玉符,注入了一道法力隨之捏碎。

“多謝各位相助。”蕭御景誠懇道。

如今又有異獸入侵,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出動。”蕭御景突然道。

“去哪?”我不由得脫口而出。

“紅衣昨日傳來情報,已在昆吾發現了馳晏的身影。我們此行一為拉攏馳晏,二為尋找天雲鑑。”

“什麼是天雲鑑?”

“天雲鑑是開天法器,當年被意外遺落於人間,找到它有些事情便能迎刃而解。”蕭御景並不說破,似乎關於一些關鍵資訊對那三人仍舊有所保留。

“至於別的我們一路上慢慢商談。”

“好。”六人就此分散收拾細軟。

此時妖獸出逃的事情並沒有傳到百姓耳中,因而大街上依舊是一片安詳的場景。然而這樣的景象不能維持多久,結界一破,災難便像是瘟疫入侵一般,將瞬間席捲整個大陸。不知道清尹究竟藏有多少的妖獸,到時候若是都對外界充滿嚮往,那簡直……

我不敢想象,手下的皮鞭揮得更急。

“下個驛站我們先休息一下吧。”蕭御景道。

“好。”

不知是不是訊息都已傳到各國高層,路上並不見得軍官對於外界來員的證件查的有多麼詳細,反而似在四處張望觀察著什麼。

“早知道就不和那什麼馳晏合作了!差點就毀了老子的基業!那麼多力氣投進去連個屁都沒一個影!”進到驛站坐下,旁邊一桌上滿臉橫肉衣裳華麗的男子架著二郎腿怒罵道。

坐在旁邊的白衣錦袍男子拍了拍他的手,似乎示意輕聲。

華服男子眉一皺道:“嗯嗯,知道了!哎!真他孃的不爽……”

“別急,如今我們去鎏霓城就是一個契機。不怕沒有賺的。”白衣男子晦澀一笑似乎提示著什麼。

華服男子瞥了他一眼,眉一皺嘴卻笑開了,眼神一閃就看向別處。臉轉過的一瞬,我立即便認出了他。那不是祝家跋扈的公子嗎?看來他們也參與到了鬥爭中去,而且現在還要去某一個地方,似乎有什麼利益可拿。

我搖搖頭,並不想深探。可我注意到,蕭御景聽到鎏霓城三字,端茶的手驀然一頓。難道我們所要前往的地方便是鎏霓城?而這行人似乎會與我們有交集?

小憩片刻我們繼續出發,我們快馬加鞭地趕路,只盼能夠早日抵達。

又是一日半的車馬勞頓,此間辛苦不需說,我們終於在昆吾南部鎏霓城停下。這鎏霓城是昆吾的一大商都,繁花非常,而且與白國、清尹非常之近,算是三國的中心地帶。進城便可見熙熙攘攘的商販,穿著華麗的人遍佈全城,一派祥和昇平的場景。

我們來到一座客棧借宿,實在勞累,於是幾乎都在洗漱之後立即倒床休息了。

可我剛想休息便聽見敲門聲,忙忙披衣起來,卻看見蕭御景形色匆匆:“出了什麼事?”

“先別睡。我要帶你先去見馳晏。”

“嗯?”我有些發懵,“不是明天嗎?”

“對,明天大家一起去見他,但今天我們兩個需要先去拜訪。”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他的意圖,忙忙整理了一下便立即同他下樓。車子將我們帶到了一座偏僻的宅院,蕭御景疾敲三下,門立即開啟,出來的竟是紅衣藍衣二人。

“蕭大人,快請進來。”

蕭御景應聲入內,我忙跟上。紅衣警惕地關上門,引我們到室內,道:“大人,我們已探到馳晏所在,就是在這排屋舍右數第三間。”

“據我們這幾日觀察,他似乎一直關在屋內。偶爾出來只是叫一個小孩幫他去帶十幾罐的烈酒。我們猜測他似乎一直在屋裡喝悶酒……似乎……”

“嗯。瞭解了。我們立即過去。”蕭御景馬上起身向紅衣點頭示意,“你們二人在外守候,若有什麼不測及時來救。”

“是。”

我們出了院子,直接往馳晏那處飛身過去,院中一片狼藉,滿是東倒西歪的酒罐,甚至還有不少摔壞的。我不由得搖搖頭。這是何苦……

我們直接推門入內。馳晏此時正仰頭灌酒,我們進來也不停,似是並未察覺。簡陋的屋子只有一床一桌一椅,處處髒亂,酒罐子散在各處,屋子的牆壁上也有酒漬。我被強勁的酒氣嗆得咳嗽了幾聲。

馳晏放下罐子,斜眼看向我們,又移回目光繼續灌酒。

“馳晏。”蕭御景直接上前抓走了他的酒。

馳晏並不理會,抓起另一罐,扯了封布便灌入喉中。像是永遠灌不滿一般,水流洶湧直下。我忽然有種感覺,於是開口說道:“酒再多也填不滿人心裡空的那塊地方。”

馳晏果然頓了頓。

我又道:“若是狐仙姐姐看見你這樣,她必定不會再愛你。”

這話說的有點狠,我不知道會不會說過了頭。

馳晏飛手摔了罐子,嚇得我不由得往後退後了一步。他站起身卻猛地狂笑,笑得說不出的蒼涼,笑著笑著蜷起了身子將頭抵在桌上,緩緩坐下。笑聲越來越輕,最後像是啞在喉嚨裡一般,只看見聳動的肩膀。

我感覺眼角一澀,不知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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