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常修和沈凱麗兩個人來到機場,取了登機牌之後就進了貴賓廳。沈凱麗是第一次來飛機場,第一次坐飛機,心裡不免有些緊張。看顧常修流水一般的行為便感覺到了自己與他之間的差異。感受到沈凱麗低沉的心情,顧常修轉過頭看了看她。那眼神裡是臣服與難以掩飾的柔情。就在看到顧常修眼神的那一刻,沈凱麗振作起來。她總是會忘記自己是一國公主的身份,而適應了這裡的生活。她不能忘記自己身上的使命,她不能白白的來這裡走一趟。
漂亮的制服女孩拿著兩杯咖啡和甜點款款而來,笑容甜美,讓人覺得舒服。顧常修拿了咖啡和甜點給了沈凱麗,“習慣喝咖啡嗎?”
沈凱麗搖了搖頭。但還是把咖啡接了過來。
“這位小姐您好,您想要喝什麼?我可以給您拿過來。”
沈凱麗也笑著迴應道“不必麻煩了”。
“還是給她一杯果汁吧,還有,拿兩個創口貼來”
“好的顧先生”
兩個人所有的行為與對話無不展示出了與對方的親密無間。怎麼想也不會想到他們認識才不過兩天。
制服小姐拿來了飲料和創口貼。顧常修把她手裡的咖啡拿過來,給她換上了果汁。又把創口貼遞到她眼前。沈凱麗愣了一下,這是要幹什麼?顧常修低頭看了下她的腳,可是沈凱麗依然不明所以。
“你的腳被高跟鞋弄傷了,把它貼到傷口處,我的公主。”顧常修說這話時很平靜,很有耐心。
“你怎麼對我這麼好?”沈凱麗一面貼傷口一面自言自語。
“其實我都沒感覺到疼。”
“。。。”我不對你好要對誰好啊?顧常修在心裡默默地說道。
上了飛機之後,顧常修給她繫了安全帶,又拿出好幾本書給她。沈凱麗看著他,總覺得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是這樣對自己的。在這完全陌生的地方,有個人可以和她相依為命,真的已經很好了。
“謝謝你常修哥。”
聽到沈凱麗這麼說,心裡突然有些失落,但是她的這份親近他卻蠻喜歡。顧常修對她笑了一下,然後就閉上眼睛睡覺了。
被他這麼一笑,沈凱麗的心跳忽然間停了一下。這人怎麼長得這麼好看?
獲悉到她心裡想的,顧常修偷偷的在心裡笑。
剛下了飛機,顧巨集城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常修,是誰讓你把總部轉移到北京的?”顧巨集城的語氣除了憤怒還是憤怒。
“爸,你別生氣聽我說,我們的公
司早就應該把總部放到北京了。如果把總部定在北京更利於我們公司的業務拓展。而且我來北京還有其他的目的,就是美約。”
“美約?”顧巨集城在聽到美約的時候,就不再生氣了。若是能和美約合作,那麼北京的三分之一的市場就是他們的了。即使顧家再有通天的能力,手也是夠不到北京的。
“全球範圍內,我們的分公司三百家。而美約有兩百家,我相信我們兩家聯手,一定會讓顧氏集團更上一層樓的。”
“雖說如此,但是常修,那畢竟是北京。總有一些東西是咱們不能碰的,你懂我的意思嗎?”
“您放心吧,我有分寸。但是總部放在北京,您就不要再介懷了。”
“那好吧,北京我有幾個老朋友,有時間你和他們碰碰面。還有,不要再無緣無故的回家了,聽到沒?”
“好的爸爸。”顧常修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無緣無故回家呆了三年這件事是把爸爸嚇到了。
“恩,就這樣吧!”
“你在這裡有住的地方嗎?”顧常修坐在車上問凱麗。
“有,在朝陽區。”
“直接去你住的地方吧!”
“為什麼?”
“送你過去,順便看看周邊環境。”
“哦”
“我想聽八月照相館”
“好”
一個小時後終於來到了沈凱麗的住所。
“常修哥,我住在三樓。”
當顧常修看到不太整潔,有點亂的臥室之後,看了一眼沈凱麗。沈凱麗的臉立馬就紅了。
‘糟糕,忘記收拾屋子了。’
看了看四周的狀況,顧常修的表情嚴肅起來。
“可不可以不住這裡。”
“我已經交好房租了,而且我住在這裡也挺好的。”
“我想給你找一個安全點的地方。最好在我附近。”
“你不用擔心,我又不是小孩。況且我一個人在這裡呆了半年多了。不會有事的。”
“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吃苦,我很不放心。我已經把總部轉移到北京,我也希望你能聽我一次。”
聽他這麼說,感動之餘,還有點心虛。“那好吧!”
“哥哥”
許終遇聽到背後的聲音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轉回頭去看。看到一個高中生,推著一輛腳踏車。
看到他轉過頭,放下腳踏車就跑了過來。
“哥哥”
許終遇覺得他好面熟,似乎在哪裡遇見過。但他很確定不認識他。
“你在叫我?”
“你是許終遇吧?”
“沒錯”
“哈哈哈,我終於找到你了。我從小就盼著能夠見到你,現在終於被我找到了。”說完一把抱住許終遇,許終遇愣在原地。
“你~”聽到這些,許終遇已經猜到他是誰了。但,他不想去接觸那家人。
“我叫穆河,喬初月和穆忠國的兒子。哥哥,我很想你。”對於16歲的穆河來說,這個哥哥是他生命中至關重要的一個人。從小他就知道媽媽的祕密,也知道他有個哥哥叫許終遇。沒想到見面時,自己也會像孩子一樣痛哭流涕。或許是在那個沒有人氣的家庭呆久了,麻木到流淚都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聽到喬初月的時候,他還是驚了一下。原來,他叫穆河。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許終遇其實很後悔自己說的這句話。但是,他又不得不說。因為,喬初月她現在一切都好。
“哥哥?”16歲的面孔充滿了恐懼羞怯與傷心,他沒想到自己血親的哥哥能說出這句話。看他的眼神中明明知道自己是誰,卻還是把自己當作外人。他的失望情緒大大的寫在了臉上。
許終遇看著他瘦瘦的肩膀在輕微的抖動,他的背影那麼孤獨脆弱。他忽然間想起了自己的童年,也是這樣孤獨與悲傷,沒有一絲絲的溫暖。而穆河,他的生活似乎沒有溫度。
“回來”許終遇還是不忍心。
穆河乖乖地小心翼翼地來到他面前,生怕他一生氣就走掉。
“不許讓你媽媽知道你見過我。”
“我媽媽也是你的媽媽呀!”
“她是你的媽媽,記住我剛才的話。要不然,就別再叫我哥哥。”
“好的哥哥。”
“吃飯了嗎?”
穆河搖頭。
“我帶你去吃飯。”
許終遇在前面走,穆河在後面開心的笑。沒想到自己的衝動之舉竟真的讓他認了這個弟弟。
那天許終遇帶著穆河去了一次他從沒敢去過的大飯店,在哪裡花掉了半個月的工資。害怕穆河吃不慣自己吃的東西,又想到他那麼瘦就點了好多好吃的。他想他能做的,目前只有這些。送穆河離開時,穆河很不情願。許終遇態度冷下來,他才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