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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剩愛-----第67章又見紀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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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又見紀和2

“什麼對不起?”

“我沒有準時去威尼斯,我遲了半個月。”

程雯不說話。

“我知道,你一定已經走了,你不會等我。”

“我不會等你,我根本不會去等你,我並沒有到威尼斯去。”

他抬起頭來詫異地望著她,他搖搖頭呢喃著:“我不信,我不信。”

“等我,程雯,我正在辦離婚。”

她站起來,望著他笑笑:“我不會再等你,永遠不會等你。”

一個月後,她主動聯絡在巴黎找她的程父,隨他一起回了國。

在威尼斯的幾天,她過得很孤單,這種躲躲藏藏沒有安全感的戀情是她承擔不起的,她要一段穩定地可以被認可的愛情。原本她以為愛能改變一切,當回到巴黎的時候,她看到幾日不見的他已經憔悴不堪,而新婚不過半年的妻子卻要承受離婚的痛苦,她瞬時有些恨自己。

“這是一段我追逐不起的幸福,也是一段我無法承受一輩子的愛情。”

這是,她再次離開澳洲跟程謙說得話,此後她再也未去澳洲,程謙也再未見到如那段時期如此脆弱的程雯。

“她已經調整好了,她明白她自己要什麼。”

伊甜忽然說,“明白自己要什麼的人,才能明白人生的真諦。”

她無暇再打聽鍾少揚和伊甜的故事,也無暇去關心程謙女朋友monica的事。唏噓一聲站起來,眼眶早已打溼,憶起在巴黎咖啡店裡程雯跟她說的話,她總覺得程雯是個冷血理智到一定程度的女人,卻沒有想到她居然有著一個這樣傷感的故事,而且發生在情竇初開的青春少艾。

人必定要經歷些痛苦挫折才會成長,就如你不停地奮力奔跑,前面是一堵牆,你不跑到牆口,你怎麼也不會知道那是一面牆,因為遠遠望去永遠清透明亮。

那一段關於年少的愛情,如清晨的露水在陽光來臨時,瞬間消散;也如綻放在夜空的煙火,在掉落的霎那消亡。誰能說這樣的短暫愛情,擁有的僅僅是短暫?它不也同樣美好嗎?

遺憾和年輕常常綁在一起,美麗和短暫也往往一起永存。

“我會幫你好好照顧小白。”

她忽然轉回身對著依然蹲在地上的程謙說道。

從此以後,程雯會開始她的幸福生活,小白也會作為永遠的旅客留在她和程謙的房子裡。

她不敢再追問,那個法國人是不是傑羅尼?

心底的悸動已經告訴她答案。

她猜測著他們的相遇:那一年,他們在巴黎重逢,他已經恢復單身,他終可以重新與她在一起,當年她負氣地說:我不會再等你,永遠不會再等你。並沒有實現,她不願意承認,但這麼多年,她卻始終單身,她始終在等他,而他也終於回來了。

開到荼蘼,花事終了,百轉千回,伊人復笑。

前幾日跟程謙說會幫忙照顧小白,所以單日由程謙餵養,雙日由伊甜餵養,很多時候她只是喂準備好的狗糧,偶爾幾次會做一些火腿給它吃。它已經從陽臺的white-house搬進了原來程謙的收藏室,空間大了很多,它也覺得更自在,吃飽了總喜歡在屋子裡來來回回地跑,顯得快活無比,伊甜很喜歡同它玩,它總是會撲到伊甜身上也喜歡用舌頭舔她的手臂和臉蛋。

程謙基本每天會帶它出門去散步,所以隔三差五地要幫它洗澡,而這個任務自然又落到了她的身上。

自那日與蘇紀和分開以後,兩人倒也都沒有聯絡,有很多次伊甜總會翻出他的號碼卻怎麼也撥不出去,幫小白洗澡的時候,電話響起來她竟也以為是蘇紀和。

今天是週五,程謙從公司開車回來照顧小白,伊甜也隨著他一起回來,沒想到剛坐進車子裡卻接到了蘇紀和的電話。

原本程謙還在喋喋不休地傳授著養育薩摩耶心得,見她捧著電話卻遲遲沒有接聽,便不再出聲而用眼神詢問著為什麼不接電話。

她接起來,一會柔聲說:“明天嗎?”

猶豫了一下,回說:“好的,明天見。”

蘇紀和約她一起去看看外教老師amy,伊甜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她了,自畢業後再未去過學校,同學會也不曾參加一次。

“明天我不在家,你照顧小白吧。”

“你要去哪裡?”

伊甜有些不滿地回說:“跟你沒多大關係吧?”

程謙本來想戲謔地說一句“是不是去見帥哥”,見她這樣丟擲一句只得識趣地不再說話,確實她去哪裡跟他沒多大關係。

沉默了一會,她彷彿有些不忍心,終於說:“我要去A大看我的外教老師。”

“哦”他隨口應了一聲,顯得自己根本不在意。

自從與蘇紀和重逢以來,對面程謙總是有些心虛,她搞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總之她很不想讓蘇紀和知道程謙的存在,也不想讓程謙知道蘇紀和的存在。

週六早晨蘇紀和原本來馬斯南路接她,誰知車子還未開到門口卻在路口拐彎處見到等待他的伊甜。他走下車子,朝她走來,問:“怎麼在這裡等?”她不知該怎麼解釋,只得隨口編了個謊:“起得太早,在門口散散步。”

馬斯南路離A大並不遠,開車只要1個小時,在S市郊區的大學園裡。等車子開進她熟悉的小道的時候,太陽已經暖洋洋地照射下來,may住在A大校舍東邊幾百米的一個簡單小樓裡,很普通的二層小樓連帶有一個小小的院子。伊甜記得那時候院子裡有一顆枇杷樹,已經長得很高,樹枝會生出院子外頭的小路上,總會有幾個新生在枇杷生長時節去偷may的枇杷。

他把車子停在路口,兩人從狹小的石板路上走進去,遠遠地望見院子裡頭的枇杷樹,她說:“它比以前更加鬆脆濃郁了。”

蘇紀和卻不好意思地微微低下頭輕聲笑笑說:“那時候我們覺得miss-may家裡有兩樣東西最好,一樣是她做得曲奇餅,還有一樣就是這顆枇杷樹,我們常常會來偷。”

伊甜望著身邊穿著剪裁得體西裝的蘇紀和,如此的儒雅成熟,真得無法將他與那個偷枇杷賊聯絡起來,她撲哧地笑出聲來說:“這是年輕時犯的錯。”

蘇紀和也笑起來:“沒那麼嚴重吧。”

“那天跟幾個男同學一起偷完枇杷不敢去學校就躲進後面那條巷子”說著他用手指指離屋子不遠處的一條小道,“躲在那裡吃,覺得枇杷很甜,是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枇杷。因為是枇杷上市的季節,那天晚上回家媽媽居然也買了很多,我高興地不得了,但吃起來卻不再是那種味道。”

他看著伊甜,想努力表達那不是同一種味道,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方式,“不一樣,你明白嗎?就是感覺不一樣。”

伊甜點點頭,他繼續說:“可能品種不同吧。”

離小院子越來越近的時候,他急匆匆地往前走著,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伊甜,因為伊甜說:“因為是偷來的,所以覺得特別甜。”

“也許吧。”他含笑點點頭。

有些東西因為不屬於自己,是偷來的,可能那種歡愉與甜蜜很短暫,但卻被人深深地記得。

蘇紀和是不是自己的那顆偷來的枇杷?

院子的門一直敞開著,昨天晚上接到蘇紀和的電話,知道他今天會來訪便早早起床等著他。

雖然已經快10年沒有見了,但may卻毫不困難地認出了他,他們親熱的相擁,倒讓在一旁的伊甜覺得有些尷尬,好一會may終於回頭看看站在蘇紀和身邊的伊甜,她在腦中思索著面前這個女孩子,她有太多學生以至於她確實想不起來這個女孩到底是誰。

伊甜乖乖地走上去叫一聲:Miss-may,她終於想起來,這個長髮女孩便是當年演朱麗葉的女同學,那時候她也留著這樣長長的頭髮,總會甜甜地叫她:Miss-may。

那一年不得不讓她演朱麗葉的時候may傷心了好一陣子,但終慢慢釋懷了,伊甜雖然沒有俞青青的天分,卻有著比俞青青更多的努力。她有個早起散步的習慣,因此總會起得很早去A大附近的公園散步,很多時候她都能看到伊甜捧著一本英文書大聲誦讀,有時候坐在樹蔭下,有時候踱步著,有時候躺在草地上。匯演結束那一剎那,她也被伊甜感動,不自覺地擁抱住她,對她說:well-done。

伊甜覺得既驚喜又感動,剛剛她還沒有認出自己,伊甜多怕她認不出自己,現在她忽然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兩人擁抱在一起,那麼一瞬間伊甜有些懊悔,懊悔自己畢業那麼多年也不曾來看看這個英國老太太。

比以前更瘦了,原本身體上還有些肉現在卻只剩下一些骨頭,快60歲的她越發顯地矮小,伊甜擁抱著她的時候感覺像抱著一個孩子。

三人坐在院子裡還未開始敘舊,有人端出一盤曲奇餅,伊甜和蘇紀和同時認出來她是Lisa。

她倒是早已猜到了他們反應似地,望望躺在院子藤椅上的may說:“我們現在關係很好哦”

四個人都笑起來。

伊甜記得她大學四年Lisa和may是死對頭,偏偏兩人都從英國來而年紀又相仿,教得都是英文課。她們常常相互比較,比較誰的學生聰明,誰教得課業好,那一年她們的羅密歐與朱麗葉得了第一名以後,聽說Lisa氣得把她的學生罵了還兩天沒有吃飯。

怎麼現在兩人又能和平相處?是不是相斥的事物也終有相吸的一天,或許是她們同病相憐從遙遠的英倫群島孤身而來,那種生命裡的顛沛流離讓她們在一起。

吃著曲奇餅的時候,伊甜偷偷問蘇紀和:“曲奇餅好吃還是偷來的枇杷好嗎?”

蘇紀和不說話,只是望著她笑。

他們與may聊起了俞青青,她偶爾會來看may,前幾年離婚了帶著一個孩子,說到這裡的時候,may和Lisa都沉下臉不再說下去。

快到中午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得很高,Lisa走進屋裡開始準備午餐,may依然躺在院子裡,口中輕輕哼著一首歌。

這首歌是英國的童謠,大學時代他們在may的家裡也經常能聽到她哼唱。

中文釋義為:四月裡,它來了;五月裡,它吟唱,多快活;六月裡,它改變,小曲調;七月裡,它準備,去飛翔;八月裡,它,不得,它不得不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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