韃靼國師這一身的武功算是廢了一半,而躲在一旁喘氣的了德禪師見到有機可乘,拼盡最後一口真氣高高躍起,把手中的禪杖狠狠地擲向韃靼國師。
百斤重的伏魔禪杖直挺挺的砸在韃靼國師的後背,韃靼第一高手整個人五體投地一般軟綿綿的趴在塵土飛揚的官道上,禪杖隨著他的身體倒下,就這麼壓在他的脊樑。
李將軍和他的騎兵已呼嘯著揮舞著馬刀,以鉗形夾了過來,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我現在必須擺脫韃靼人,帶所有人安全的他們撤退,免得給鐵甲重騎兵的衝殺造成顧忌。
“國師!國師!”一位不顧一切的韃靼人撲倒在韃靼國師的屍體上,仰天哀嚎幾聲,直起身體直瞪著我,似乎想要把我吞進肚子裡。
韃靼人高速向我奔跑,猛地一躍,斜踢我的胸口,我連忙用蕭一檔,被震的橫移開去。一股巨力順腿而上,無形劍內息連轉幾轉,仍未能消化乾淨,直到氣血翻湧下一口鮮血噴出,才將那股巨力消去。
落地時,我聽到一聲慘哼,打眼望去,卻見那使棍的大漢頭上正有一道白色驚虹飛過,一點腥紅飄起,那大漢倒了下去,吟詩飄然落地,劍尖尚帶一絲腥紅。我知她是看李將軍已到,在藍藍和紫萌的助攻下趕忙處理了這使棍的漢子。
被我硬擋一記的韃靼人嘴角也滲出了血絲,使棍大漢的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突然縱身而起,虎吼著射向了吟詩。我立即判斷出詩兒抵擋不住他暴怒下的這一擊,忙也彈身追射而去。
幾乎脫力難以行動的了德禪師氣喘吁吁的說道:“他是韃靼第二高手,同時也是韃靼的太師。”
韃靼太師一樣是個狡猾的貨色,他最主要的目標還是我,短刀只和詩兒的長劍輕輕接觸一下,就借勢翻身騰起又撲向了我,短戟斜挑,快如奔馬閃電。
我連忙在空中一個空翻,感覺臉上掠過一陣寒意,那短刀幾乎是貼我的鼻樑滑削過。
我壓下心中驚懼,身體往下一倒,蓄滿真氣的一腳倒掛金鉤向上踢向他的腹部。他另一手一拳揮出,正擊中我腳底的湧泉穴,我向後直飛開去,一股陰冷的內息沿著腳心湧向全身,根本不容我運功化解,只覺全身筋脈猶若冰雪寒冬,胸腑之內的五臟六腑翻江倒海,痛苦之極。
藍藍一個盤旋刀化解了我的危機,而韃靼太師緊接著向身後一個反手刀,震退逼上來的鄭思,同時借勢毫不停留的向我追擊。
吟詩嬌喝一聲,長劍揮舞頓時化做無數彩蝶翩芊飛舞,飄飄然然飛向空中的韃靼太師。
韃靼太師瞭解到吟詩的實力和他的差距實在是太大,滿不在乎的發出一聲冷笑,藉著從天而降的姿勢甩手將手中短刀橫掃翩芊飛舞的彩蝶,寒光瞬間沒入吟詩的劍芒中,一聲叮噹脆響,飄逸靈動的彩蝶頓時煙消雲散,長劍和短刀的碰撞以短戟的大獲全勝告終。
吟詩被震得連退二十餘步,鬢髮散亂,臉色蒼白,一縷血絲從嘴角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