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剛做完新口味的蛋糕,龍劍舞緊張的期待著大家的評判。
“恩,劍舞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
巍沭陽誇獎到。其他人的臉上也是浮現出滿意的笑容。見此景,龍劍舞也開懷大笑。可惟獨念露卻擺出一副不怎麼樣的神情。
“怎麼?不好吃?”
龍劍舞走過去問道。
“恩…怎麼說呢,比起我家的蛋糕師,手藝還差一點。”
她有點可惜的說到。
“你還有蛋糕師?”
奇怪了,有專門的蛋糕似乎念露還是大有來頭的樣子。
不過龍劍舞這麼一說,念露趕忙轉移話題。
“呃…我覺得,下回奶油再多放一點,還有烤麵包的時間稍短一些味道會更好。”
念露給出建議。
“恩,下回試試看。”
龍劍舞點點頭。
現在是夜晚,按照西元楓的說法,差不多天亮的時候就能到達風雨壇。之後由念露領路,冰語城就不再那麼遙遠了。話說,做了一個多月左右的車大家也累了。真希望這一切能早點結束。
“恩,現在我也要嘗一嘗…”
大家吃完了,可龍劍舞本人還沒怎麼品嚐到。剛切了一塊蛋糕,還沒等龍劍舞張嘴品嚐,季南天來了一個急剎車,失去平衡的龍劍舞一臉撲過去弄得滿臉全是蛋糕。
其他人也都紛紛倒在地上。還好雷伊世駕駛技術不錯,否則吉普車就要撞上旅行車了。
“怎麼了?!”
巍沭陽跑到駕駛室裡問著季南天。季南天也是大驚失色的樣子。
“有人!”
他抬起頭冒著冷汗說到。
“人?”
巍沭陽看著窗外仔細觀察,夜太黑了,什麼也看不清。
“啊…討厭…我的蛋糕…”
龍劍舞被奶油弄的連眼睛也睜不開。看到她那樣狼狽的樣子玲香,珍雅他們都忍不住笑了。
“沒事吧…”
西元楓好不容易忍住笑容走過去為龍劍舞擦臉。那顆草莓正好落在龍劍舞的鼻子上樣子看起來好滑稽。
“楓…我的蛋糕…”
她傷心的嘟噥道。
“呵呵…你這不是吃著嘛…”
西元楓邊笑邊為龍劍舞把臉上的蛋糕擦乾淨。
“我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珍雅剛想下車被巍沭陽攔阻到。
“我去。”
這麼晚了,半路上出現一個人確實很詭異。於是,巍沭陽與嶽井禾西元楓他們紛紛下車確認。
“找到了嗎?”
拿著手電筒找了半天他們什麼也沒看見。嶽井禾和雷伊世也跟著下車看看到底是怎麼了。
“你確定看到有人?”
巍沭陽對季南天問道。是不是因為有點累了所以看到幻覺了?
“我確定。”
季南天的答案很堅定,他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大家也是一臉茫然。
忽然間,嶽井禾似乎感覺到什麼觀察著周圍。
“我問道血腥味了。”
他低喃,然後拿起手電筒開始尋找。最後,在路邊的懸崖下他看見了一個人躺在那裡。
“在下邊!”
他大喊道。於是,巍沭陽他們跑到嶽井禾那裡照著下面,果然真的有個人躺在那裡,能夠看出她受傷了,而且很嚴重的樣子。
“我下去看看!”
“拿著繩子。”
雷伊世遞給嶽井禾粗繩然後四個男孩子個別抓住繩子慢慢將嶽井禾放下去。小心翼翼走到那人旁邊嶽井禾才發現是一個女人。她渾身是傷無一處是完整的。頭髮凌亂臉色蒼白。剛為她把買的時候嶽井禾幾乎以為她死了。
先不管那麼多了,救人再說!
於是在大家的幫助下嶽井禾將女子抱上來放到了旅行車內。
“好嚴重的傷…”
龍劍舞剛喜歡走過來看見**躺著一個女子驚訝的叫出聲。鞭傷,燙傷,有的地方甚至都開始腐爛了。珍雅也是皺緊眉頭把頭轉了過去。誰會這樣殘忍居然把一個女孩子弄成這樣…
為了不想讓玲香受到影響,季南天將她帶下車。
“伊世,幫幫忙。”
“明白!”
大家紛紛下車,只有嶽井禾與雷伊世留在旅行車內為女子治療。
“她會沒事嗎?”
龍劍舞問著身後抱著自己的西元楓。
“不知道…”
傷勢太嚴重了,幾乎沒有呼吸。雖說岳井禾的醫術高超,但他不會去冒生命危險利用特殊的法陣去救一個不相干的女子。
大家都等在外面希望一切都好轉。
“怎麼了?”
珍雅看見念露有些疑惑的樣子走過去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她是死囚…”
什麼?!死囚?!
大家驚訝的瞪大眼睛看著念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念露怎麼會知道那個女子是死囚?!
“念露,能告訴我們這到底是怎麼會事嗎?”
季南天走過去問道。
念露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道:“我剛才看見她的胳膊上有一個紋身。如果我沒記錯,那是死囚的記號。”
“我也看到了。可我不知道那就是死囚的意思…”
珍雅也承認道。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她確確實實的看見女子的胳膊上有圖文。
“風雨壇算是冰語城直屬管轄內的一個小地方。這裡有這裡的法律法規。我想,她應該是從牢裡逃出來的。”
念露解釋到。
“可她到底犯了什麼錯居然要蓋上死囚的烙印…”
玲香不理解的搖搖頭。
“恐怕是不潔之罪了。”
西元楓似乎明白了什麼低喃到。同時,念露也點點頭。
“不潔之罪?”
龍劍舞聽得有些糊塗轉過頭看著西元楓。
“可能她是一個未婚媽媽又或者她愛上了有婦之夫。”
“那樣有罪嗎?”
愛誰是自由啊,怎麼說成有罪了?龍劍舞很是不理解說到。
“在風雨壇就不是。如果一個女子成了未婚媽媽又或者勾引了已經結婚的男子她都要被處以死刑,以此來警告那些不軌之徒。”
巍沭陽按照自己的理解解釋到。
“要麼就是為人之母要麼就是…”
龍劍舞總算明白。她有些難過的低下了頭。
“是為人之母。”
玲香開口道。季南天有些奇怪的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妻子。
“我相信她是為人之母。我有一種感覺,她並不是那種去勾引男人的女人。一定是有什麼故事在其中…”
她的情緒看似有些激動。或許都是因為是母親的關係吧。
季南天握住玲香的手抱住了她。
“別擔心,會好起來的。”
他安慰道。還有一個小寶寶出現了,他並不希望因為任何事情影響到了玲香還有腹中的孩子。
到底,那女子是什麼人?真的像玲香說的那樣是一個為人之母嗎?
等了好半天,快要到凌晨的時候雷伊世終於走出了旅行車。
在西元楓的懷中睡著的龍劍舞一聽到動靜馬上睜開眼。
“怎麼樣了?”
巍沭陽走過去問到。雷伊世鬆了一口氣。
“命是保住了,不過傷勢過重要休養一陣子。”
他回答道。大家也放下了心中的石頭。
“有什麼話就說吧。”
季南天看出雷伊世在想些什麼便問道。
“恐怕我們要多增添一個人了。”
“你是說我們要帶著她出發?”
西元楓小聲開口道。雷伊世點點頭。
“為什麼?”
“井禾學長答應她把她帶到風雨壇。”
“她這樣要求的?”
“恩,剛才為她治療的時候她醒了,不過她想離開去風雨壇,井禾學長答應她治療結束了就帶她走。她這才肯躺下來接受治療…”
“去風雨壇?!”
剛從虎口裡脫險又要回去?!這是為什麼?
“理由她沒說,不過,如果我們不管她恐怕她自己還是會回去。”
“以她那樣的身體連十米都走不出去的。”
龍劍舞擔心的說到。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那女子這樣執著的要回到那個曾經要殺死自己的地方?
“先不管那麼多了,我們出發吧。”
巍沭陽建議。
於是大家紛紛上車,西元楓與巍沭陽個駕駛車輛,龍劍舞,珍雅還有念露都坐在吉普車內,而玲香因為身體不方便則與季南天呆在旅行車內。
嶽井禾一直坐在那女子的身旁為他治療傷口。
話說回來,除了他們幾個人外,季南天從來都沒有見過嶽井禾執著的為某人療傷,按照嶽井禾的說法,如果不是於自己有關係的人他不會多費精力去治療。利用法陣療傷也會直接影響到他本人的狀況。可是,旅行車賓士到現在,他一直不停的在設法陣去救這個女子。
他…到底怎麼了?
窗簾內的亮光終於消失,治療結束了。已經是深夜大家都睡了,只有季南天一個人仍讓等在那裡。為玲香蓋好被子他走過去。
“可以進去嗎?”
季南天低聲問道。
“恩…”
很低沉的聲音,看來他累得不輕。推開窗簾季南天看到的是臉色發白冒著汗的嶽井禾。
“沒事吧…”
他走過去將毛巾遞給嶽井禾。
“沒…沒事…”
嶽井禾的樣子看似很疲倦,也難怪持續幾個消失的治療,他當然會覺得累。還好嶽井禾的付出得到回報,那女子的傷勢明顯得到好轉,外面除了太大的傷口還沒有完全的癒合,其他的小傷幾乎得到了控制而且不斷的在癒合著。季南天懷疑這些到底是什麼法陣能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你需要休息。”
季南天說到。可嶽井禾似乎並不打算站起來一直坐在那裡低著頭。
“他們將她放進裝滿冰塊的木桶裡…他們用火燒她的身體… 抽打…撒上鹽…切斷了她的指甲…所有能讓人崩潰的事情他們都做了…”
雙手捂住頭部,嶽井禾陷入無比的憤怒中。
想必,那種痛苦季南天能夠體會到。曾經,他也經歷過那種不想回頭的過去…
“知道她為什麼要回到風雨壇嗎?”
這才是重點。雖然治好這個女子,但以現在的情況她孤身一人回去恐怕必死無疑。
嶽井禾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走到車尾處的休息屋。
找了一瓶威士忌喝了一口,好不容易鎮定下來他緩緩開口到。
“她有一個女兒…”
“女兒?”
季南天吃驚的瞪大眼睛。
“我不知道…在為她治療的時候我能看見一些畫面…應該是她的女兒沒錯,她把她藏起來,然後就被風雨壇的人抓住。”
“所以她才要回去找女阿哥女孩兒?”
嶽井禾點點頭。
天哪…
事情怎麼會這樣混亂!
一個弱女子,受盡百般折磨只是為了保護一個小女孩。到底那女孩子是什麼樣的存在以至於那麼多的人要追殺她…
“井禾…你需要休息…”
是的,他真的需要休息。雖然不是很清楚,但季南天能夠感覺到他耗費了不少精力。如果不好好休息恐怕身體會吃不消。
“去睡吧。這裡有我。”
知道嶽井禾心裡還是有點擔心,可季南天執意讓他躺在**,哪怕睡個一兩個小時也好。
沒辦法,而且他也累了。無力的躺在**沒過多久他睡著了。
看著窗外,季南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想必,這一次又要做與他們目的不相干的事情了。嶽井禾拼了命的將那女子從鬼門關上拉了回來,他又怎能讓她送死?
恐怕明早起來嶽井禾就會對大家說讓所有人先去冰語城,之後他會趕上來。季南天確定他會幫助那女子找回小女孩兒。因為只有他知道,曾經的嶽井禾也是被母親一個人撫養大。那年村裡鬧饑荒,嶽井禾的母親身患重病,好不容易來到西元城卻因體力不支而送了命。還好西元空劍及時發現才被收進了道館。
這樣的嶽井禾當然能夠理解想要救自己孩子的,身為一個母親的心情…
他一定會幫助她的。
看來,要到風雨壇還要花上幾天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