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家看著眼前的景象無法摸清狀況。
“月火劍魔…”
西元空劍看著眼前的龍劍舞低喃到。
“什麼!!她就是月火劍魔!!”
雷伊世不敢相信的看著龍劍舞。
“好強的劍氣…”
西元楓從遠處就能感覺到從龍劍舞身上散發出來的可怕的劍氣。
他從來都沒有感覺過這樣強烈的劍氣。就算從爺爺西元空劍那裡也從未有過這樣邪惡的氣息。
“危險!!”
玲香大喊!!
就在大家不知錯所時,龍劍舞手中的劍指向了坐在地上的夢琪、
“不…不要…不要殺我…”
夢琪想逃開,但是看著那種恐怖的而又冷漠的眼神她無法動彈。
龍劍舞冷笑,高高的抬起手中的劍。
她用力揮了下去。
“不!!”
玲香害怕的不敢睜開眼睛。只聽一陣爆破聲音,場地內一片混亂。好大的煙霧什麼都看不清。
“夢琪!!夢琪!!”
玲香到處尋找夢琪的身影。
“父親!!”
煙霧散開,在不遠處西元楓看見自己的父親西元閆凱抱著已經昏厥過去的夢琪。
“夢琪!!”
玲香跑過去。
“好好照顧她。”
西元閆凱放下夢琪將她託付給玲香。之後轉身面向龍劍舞。
“父親!!”
西元楓擔心的大喊。
“好!!反正五個人在一起是為了打到這傢伙,那就趁現在…”
雷伊世拿出真到想要衝上前。其他人也是做好戰鬥準備。
“住手!!”
西元空劍的聲音迴盪在場內,五個人都停止了動作看向他。
“為什麼!”
雷伊世浮躁不安的反問。
“現在的你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硬拼只能是枉送性命!!”
“可是範士…”
“好好站在這裡看著,看看她的實力!!”
西元空劍的話強而有力,他們不敢不從。五人只得看著西元閆凱和龍劍舞,不!應該是月火劍魔。
“你的對手是我,不是那姑娘。”
西元閆凱對著月火劍魔說到。
月火劍魔轉身看著西元閆凱。
“就憑你也能做本大爺的對手…”
月火劍魔用那種刺耳而又駭人的聲音說話。
周邊的人被這種聲音所震撼。
“這…這根本不是劍舞的聲音…”
看著比魔鬼還要凶狠的眼神,玲香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如果可以的話,她倒是真的希望這是場惡夢。醒來之後就沒事了。
可是…
就在那時,月火劍魔忽然衝上前,還好西元閆凱的反應夠快拔出刀擋下了那一劍,否則人頭落地。
好大的力氣…
西元閆凱用身體感受著那種強大的力量。雖然查過很多關於月火劍魔的資料,但是從未真正與之戰鬥過他當然不會那麼輕易能夠找到劍魔的弱點。
二人的交鋒讓人揪心,稍微一個不小心就會受到致命的一擊。西元閆凱全神貫注於戰鬥不斷尋找著月火劍魔的弱點。
“玉鐲還在…”
也就是說封印還沒有完全的解開,她還不能完全施展全部劍術。只要把她手中的劍打掉他就有可能獲勝。
雷伊世等人在一旁觀戰,他們直冒冷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就是月火劍魔的…力量…”
西元楓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非現實班的戰鬥。
是他太自傲了。
原本以為自己的劍術已經達到了最高境界,可是,現在看到這二人的對戰,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如此的荒唐。西元閆凱只能防禦,不能攻擊。月火劍魔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他根本來不及準備攻擊。
“小心!!!”
嶽井禾大喊。可為時已晚,月火劍魔的刀深深的刺穿了西元閆凱的肩膀。
鮮血噴出,月火劍魔狂笑著。
“讓你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樣的人!!居然敢對我挑戰…”
可就在那時,西元閆凱利用自身的血模糊了月火劍魔的眼睛,之後他砍斷了劍魔的刀,一個迅速的轉身再高跳,利用旋轉的力量將月火劍魔推倒,緊接他牽制住月火劍魔的右手將劍柄從她手上抽離最後將掙扎不停的她打昏。
躺在地上的黑髮人不再動彈。
確定月火劍魔不再有任何的動作,西元閆凱終於放開手。他緩緩站起來,但之後卻站不穩倒了下去。
“父親!!”
西元楓趕忙跑過去扶起西元閆凱。
“你沒事吧父親!”
“我…還好…”
西元閆凱好不容易站起來。
“教士,讓我來替你療傷。”
嶽井禾走過來說到。
“比起這個,先叫救護車,把這些學生們送到醫院。”
“我來!”
季南天馬上撥打手中的電話。
“能撐得住嗎?”
西元空劍走上前看著自己的兒子說到。
“恩…沒什麼大事…”
“恩…那就好。井禾…”
“是,範士。”
“在救護車到來之前把這裡所有人的記憶全部消除!”
……
“是,範士。”
說完嶽井禾走到每個人面前伸出手用一根細細的針紮在了每個人的腦後。緊接著,他來到昏睡中的夢琪面前也剛給了她一針。
之後嶽井禾看向玲香。
“學長,求求你。請不要消除我的記憶…”
玲香小聲說到。
嶽井禾不知所措。
“對不起,雖然知道你不願意,可是…”
“求求你,學長,讓我記得這一瞬間!”
玲香堅決的說到。
“讓我記住剛才的劍舞…”
大家聽到這樣的回答都大吃一驚。
“為什麼…”
“如果我的記憶被消除了,那我就不可能知道劍舞的痛苦…直到現在她一直都是一個人…沒有人知道她內心是多麼的恐懼…自己的身體裡面居然還存在著這樣可怕的力量…現在…現在我總算明白了…明白她為什麼不得不變得更強,明白了她為什麼會那樣和我們保持距離…那是因為她不想傷害到我們才這樣做…沒有人知道劍舞的苦楚…所以…所以至少在所有的事情結束前…在那之前請讓我呆在劍舞的身旁…求求你…求求你學長…”
玲香哭著哀求到。
是啊…
一個女孩子…一個應該什麼負擔都沒有的女孩子居然揹負著這樣沉重的過去與痛苦…
她一直都保持笑容,一直都在努力著。
儘管知道自己有一天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但是她仍然堅持著。
好不容易擁有了難得朋友她卻不敢靠的太近怕有一天因為自己而毀了所有的一切。
現在玲香終於明白了龍劍舞為什麼時刻與自己保持距離的真正理由…她想陪伴著她。與其自己一個人承受所有,倒不如讓她擁有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至少能讓她稍做休息也好。
“範士…”
嶽井禾轉頭看著西元空劍。
西元空劍沉默了一會兒。
“玲香…能和我談一下嗎…”
“是,範士…”
於是,過了半小時,救護車感到空劍道館將那些受傷的學生帶走,還好他們都是皮外傷並沒有生命危險。醫院院長與西元空劍是老相識,對警方那裡他們也適當的採取了措施才平息了這場混亂。
嶽井禾為西元閆凱療傷,而龍劍舞則是被帶到醫護室暫時有巍沭陽來照顧。
安靜的房間裡坐著兩個人。
“這就是劍舞的過去。她所揹負的重擔只能自己一個人扛,沒有人能夠幫她…命運…就是這樣的殘酷…”
聽完西元空劍的解釋,玲香淚流滿面無言以對。
“可憐的劍舞…”
“那個孩子之所以仍然能夠保持笑容,是因為她還心存相信。相信自己有一天能夠走到最後。不過那種相信隨時可能會破滅。就像今天一樣,等到她醒來發現所有的一切又是因為自己,也許有一天…她真的會崩潰…”
西元空劍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夕陽。
“那個時侯請你站在她的身旁握住那孩子的手…給她勇氣…”
西元空劍轉過身看著玲香。
“你…能做到嗎?玲香?”
玲香擦乾眼淚抬起頭。
“是!!”
“劍舞…她還好嗎?”
玲香輕輕的推開醫護室的門走了進來。
“只是睡著了。一會兒應該能醒來。”
巍沭陽微笑著回答。玲香坐在龍劍舞的身旁握住她的手。
巍沭陽看著那樣的玲香並沒有多說什麼。也許真該有一個人陪在龍劍舞身旁。她真的太累了。
“劍舞…就拜託你了。”
說完,他便離開了醫護室。
“那傢伙…怎麼樣了?”
巍沭陽走到轉角處的時候發現雷伊世一直都在那裡等著。
“還好,只是睡著了。”
他簡單回答。
巍沭陽看出了雷伊世的表情。
“在擔心嗎?”
他問到。
“居然能夠讓那樣的教士受傷。。。”
巍沭陽當然明白雷伊世再想寫什麼。
“就算是這樣,你不也照樣要打倒她嗎…”
巍沭陽走到雷伊世的身旁。
“憑你的性格,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認輸…”
說完,他拍了拍雷伊世的肩膀然後消失在走廊內。
“切!不說我也知道…”
雷伊世不滿的嘟噥道。
是啊,管他是什麼月火劍魔也好,龍劍舞也好,只要是強者他就一定要打敗他!!
空曠的練習場內有氣勢的喊叫聲迴盪著。
到現在,西元楓已經擺陣達到一萬下…
拿下面(劍道護具),他大喘氣的躺在地板上。從剛才開始西元楓的腦子就一直浮現出龍劍舞與西元閆凱搏鬥的場景。
“龍劍舞…月火劍魔…”
他閉上眼睛低喃到…
現在的他…太弱了…
“你醒了?”
龍劍舞一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玲香。
“玲香…我怎麼會在這裡…”
她忽然感覺到頭好暈,渾身痠痛。他好不容易支起上身卻發現自己躺在醫護室裡。
“來…喝點水…”
玲香遞給龍劍舞一杯水。
“謝謝…”
她接過去,同時也看見了自己手上的傷口。
難道…
顫抖的雙手沒有握住手中的水杯,涼水灑在了被子上。
“怎麼了?劍舞?”
玲香趕忙拿出面紙擦拭。
“玲…玲香…我…是不是…是不是…”
她害怕的不敢說出下一句話。
玲香把面紙扔進垃圾箱坐到龍劍舞的面前。
看著那張慘白而又慌張的臉,玲香的心不由得痛起來。但是她仍然保持笑容。
“沒事的…大家都很好…”
玲香平靜的說到。
龍劍舞這才安心的鬆了一口氣。
“你…都知道了…”
龍劍舞握住拳頭極力壓抑著心中的感情。
看著那樣無助而又恐慌的龍劍舞,玲香不知道有多麼傷心。
“劍舞…想哭…你就哭吧…”
“哈…哈哈…我為什麼要哭…”
她勉強的回答,但是眼睛已經開始模糊。之後她再也忍不住撲進玲香的懷裡大哭起來。玲香只是抱著她並沒有多說什麼。
哭吧…只要能讓你舒服一點…盡情的哭吧…只有這一刻你才能稍微得到解脫…
季南天端著晚餐站在醫護室門前。長這麼大,他從來都沒有聽過像現在這樣淒涼而又無奈的哭泣聲。
想必已經忍耐了很久了吧…
放下餐盤,他便悄悄的離開。
悲傷的哭泣聲迴盪在空氣中,可卻沒有一個人能夠幫助那流著眼淚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