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清,請你把藍劍還給我。”
龍劍舞極力讓驚慌的自己冷靜下來,看見藍劍那樣害怕顫抖樣子,龍劍舞心裡很是著急。恨不得衝向前將藍劍奪回來,可她知道自己的衝動很容易傷害到藍劍。
“這傢伙看來對你很重要嘛…”
雷幕清摸摸藍劍的頭,眼神詭異的笑道。
“既然這麼重要,何不用你手上的玉鐲與我交換?”
“不可能!”
龍劍舞斷然拒絕道。
怎麼可以…
如果封印被解除了,恐怕又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上一次在空劍道館為了保護西元楓,龍劍舞自作主張的將玉鐲拿下,結果傷害了周邊那麼多的人…
她不能再這樣不負責任了。所以,說什麼也不能把玉鐲拿下來。
“我不會把玉鐲交給你。”
堅定的眼神以及不容動搖的語氣足以說明龍劍舞是不會答應雷幕清的條件。
“哦? 即然這樣…”
聽到龍劍舞的回答,雷幕清將手伸向藍劍的脖子。無法正常呼吸,藍劍痛苦的呻吟著。
“不要!!!”
龍劍舞上前一步想阻止,不過雷幕清向後一躍,將二人的距離再度拉開。
“可別衝動…我可不會保證這小傢伙的安全…”
看著龍劍舞進退兩難的表情,雷幕清的嘴角揚了起來。
怎麼辦…該怎麼辦…
看看周圍誰也不在,她向誰尋求幫助?
沒有…
只有自己了,能夠依靠的就只有這雙手。
“幕清,我向你挑戰。”
她緊握拳頭抬起頭大聲的說到。
“我們比劍道,如果我輸了,我會把玉鐲交給你。相反的,如果我贏了就把藍劍還給我,保證以後也不會傷害藍劍。”
怪了,怎麼換做她提出要求了?
雷幕清有點驚訝。
不過無所謂,反正結果都一樣,居然敢對自己提出挑戰,龍劍舞還是頭一個。這倒是讓雷幕清感到新鮮。
“你確定?”
他試探性的問道。
“對,只要你接受我的挑戰。”
龍劍舞心意已決,為了奪回藍劍,她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正好雷幕清的身旁有兩把木劍,他扔給龍劍舞一把。
“可別後悔!!”
說完,將藍劍限制在另一手,雷幕清便衝向龍劍舞。
“啪!”“啪!”
木劍相撞的聲音迴盪著,龍劍舞吃力的接住雷幕清的攻擊。
太快了,而且力量強的驚人。龍劍舞根本沒有時間考慮,光是防禦就已經讓她吃不消了。
“怎麼?後悔了?”
看著龍劍舞滿頭大汗卻想不出任何回攻的辦法,雷幕清用蔑視的口氣說到。儘管如此,他一點也不手下留情。
最後,龍劍舞終於抵不過雷幕清的力量,整個人狠狠的撞在了身後的大樹上。
強大的撞擊力讓龍劍舞差一點喘不上氣,頭暈暈的幾乎看不清前方。
“這樣的實力…還配帶上母親做的玉鐲…”
走到龍劍舞的面前他俯視著費力喘氣的龍劍舞。
“勝負已經很明確了。你贏不了。把玉鐲交…”
“還沒有結束!”
龍劍舞打斷了雷幕清。拄著手中的木劍,她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還沒有結束…我…我還沒有輸…”
不肯放棄,她緊握住手中的木劍吃力的抬起來。
“哼!站都站不穩了,你還能做什麼!”
看著那雙不肯屈服的雙眼,雷幕清心中湧上莫名的怒意。
“只要我還握住木劍,我就不能認輸…”
這樣執著的對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好! 就讓你永遠永握不了木劍!!”
大聲吼叫著,雷幕清重重的向龍劍舞揮刀。
“啪!!”
“什麼??!!”
龍劍舞居然擋住了雷幕清那一擊,而且順利的避開,轉到他的身後。
“休想得逞!!”
雷幕清轉過身將木劍指向龍劍舞的喉嚨,就在雷幕清以為自己要勝利的時候,站在眼前的龍劍舞忽然消失,之後才反應過來龍劍舞人在他腳下,改變方向雷幕清將龍劍舞狠狠的打飛…
“啪!!!”
木劍相撞的聲音,與此同時龍劍舞整個人飛了起來。被攻擊的那一瞬間因強大的碰撞力龍劍舞瞬間失去了意識。可在她即將落在冰冷的石子路上的前一秒,一個黑色的聲音冒出來將她接住,二人同時穩穩落地。
“廣軍!”
高高的個子,如鷹隼班銳利的眼神,渾身散發著不可抗拒的魄力,站在雷幕清面前的正是清水廣軍!!
“在我的地盤這樣鬧事…你膽子倒不小啊…”
眼睛依然注視著懷中昏厥的龍劍舞,他平淡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
“哼! 多管閒事!”
雷幕清沒好氣的冷哼一聲。放開手中的藍劍,戶主心切,藍劍飛似的跑到清水廣軍的面前,沒有忌諱的跳了上去。見龍劍舞閉著眼睛,藍劍擔心的鳴叫著不斷的逐問著龍劍舞的臉龐。
“她很好,只是暈過去而已。”
像是在回答藍劍一般,清水廣軍低聲說道。
“幹嗎這樣關心她?”
雷幕清依靠著身後的大樹,雙手交叉,擺明了不喜歡清水廣軍的介入。平時這樣的小事,清水廣軍也懶得理會,他處理的也只不過是那些不懂事的小孩們的群架而已。
“等到整個道館血流成河我再出來阻止你?”
清水廣軍話中有話。
“我又沒想怎麼樣…”
雷幕清撇過頭沒好氣的說道。與西元空劍交談過,他當然知道那些玉鐲後的後果是怎麼樣。之前那麼衝動,因為他不知道黑玉鐲能夠壓制住龍劍舞體內的劍魔,這一點可以原諒。可現在明明知道卻怎麼也無法剋制自己,他心裡也惱火。一想到龍劍舞手中拿的就是母親惦念不忘的東西,他就忍不住想將黑色玉鐲奪回來。
清水廣軍嘆息一聲。
還是老樣子,仍然沉不住氣。在他的眼裡,雷幕清永遠是個長不大的小孩子。對此,他也不想多說什麼,憑那衝動的性格也不會靜坐下來聽他講道理。還不如先讓他冷靜下來。
懷中抱著龍劍舞他轉身想離開。
“為什麼…為什麼範士要把母親唯一的東西交給她…她哪裡有資格…”
說話的同時雷幕清的雙手緊握,他的表情充滿了困惑與怒意。
清水廣軍並沒有轉過頭去安慰這樣浮躁的雷幕清。看了看懷中的龍劍舞,他閉上了眼睛。
“給你三年的時間想清楚…”
他淡淡的說到。
“不過…在那之前,最好別給我惹出不該有的麻煩,後果如何我也做不了保證…”
清水廣軍的話語帶有警告,這點雷幕清心裡也清楚。再怎麼愚昧,他也不至於與一個單人能剷平數十幫派的《獅子魂》交手。
…………
“夙郎少爺…”
埋首於檔案堆的天夙郎頭也不抬的回答著身旁的巴雯。
“廣軍少爺來了,就在門口等著。”
“一會兒再說…”
工作時他不喜歡被人打擾,這一點巴雯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可這會兒他卻不自量力的做出了越線的事情。
“可是,少爺…。劍舞小姐也在…”
什麼? 龍劍舞也來了?不是說她直接去的天劍道館嗎?
天夙郎破天荒的抬起頭看著巴雯。
“劍舞小姐好像受傷了,是廣軍少爺…”
沒等巴雯把話說完,天夙郎飛似的衝出大門。
“劍舞!!!”
他緊張的在偌大的客廳裡呼喊著龍劍舞的名字。
“我還不知道你的嗓音原來這麼大…”
一旁傳來清水廣軍低沉的聲音,緩緩向天夙郎走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
從清水廣軍那裡抱回龍劍舞他焦急的問著。
“沒什麼,只是昏過去了。”
只是?!
看看她的雙手都腫了起來。
“是幕清…”
光憑傷口他就能判斷出龍劍舞與誰搏鬥過。
“巴雯,快去準備房間。”
“是,少爺。”
…………
安頓好龍劍舞,為她擦好藥確定她沒事,天夙郎這才退出房間。
“好了?”
坐在客廳裡,喝著咖啡,清水廣軍問著走到眼前的天夙郎。
“她就是你的未婚妻?”
看他那麼緊張的樣子,想必問了也是白問。
天夙郎坐了下來嘆息一聲。
知道雷幕清易衝動,不過沒想到他出手居然這樣狠。
心裡的怒火燃燒著,不過也知道雷幕清那麼做的意圖是什麼,他也不好追究。畢竟大家都是從小玩到大…
“你這個未婚妻倒是挺特別的…”
對龍劍舞有所耳聞,清水廣軍對這個女孩並不感到陌生。新年盛會上發生的事情他也聽說過,當然也包括西元楓提出解除婚約的事情。
“學校最近有什麼新情況嗎?”
天夙郎並沒有直接回答清水廣軍的問題,看來對自己的未婚妻他不想多說什麼。
明白天夙郎的意思,他也不便追問。
“沒什麼…只是瑣碎的小事罷了…”
再次舉起手中的咖啡杯,清水廣軍懶洋洋的說到。
“南希,塞拉,還有泰明他們已經到了。今晚開始接受訓練。”
他繼續說道。
“由你負責?”
“不然呢??”
也是。
天夙郎輕笑一聲。
在天劍道館,除了自己,就屬清水廣軍的實力能鎮得住混亂的局面。至於他的父親天夜風早已退出江湖不問世事。弄得他現在又要忙學院的事情,而且還要負責天氏一族大大小小的事情。
“西元範士還真是煞費苦心。千里迢迢把龍劍舞送到天劍道館…”
“沒辦法,以龍劍舞目前的實力還無法接受範士的刀法。他認為爸爸也許能幫上忙。”
“你認為…她真的能夠打贏嗎?”
清水廣軍指的是月火劍魔。
“不知道…”
這一點,天夙郎本人也沒有自信。傳說月火劍魔是連五成武士們都難以壓制的對手,何況龍劍舞一個人如果真的想獲勝恐怕希望渺茫。
“我到看好那丫頭…”
聽到這裡,天夙郎驚訝的抬起頭看著清水廣軍。
“今天看見她與幕清比武…乍看之下幕清佔上風,不過假以時日,超過幕清那是絕對的。她是我見過悟性最高的人…”
怪了,清水廣軍很少像現在這樣評價他人。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將來的三年倒是讓人充滿期待。
“好了,我也該回去了。最近的新生比較有{活力}。一開始不好好管理,以後頭痛的事情就多去了…”
說著,他站起來伸伸懶腰。
“廣軍…謝謝你…”
對著清水廣軍的背影,天夙郎真誠的說到。還好有這個朋友在,幫他處理學校的事情。要不然,他真的要兩頭大了。
比起空劍道館,天劍道館的治安比外人想象的還要複雜。畢竟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要管理起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之後清水廣軍便離開,回到房間,天夙郎坐在龍劍舞的身旁。藍劍也在龍劍舞的身旁睡著了。
伸出手去摸摸那張熟睡的臉龐。
“奇蹟…會出現嗎…”
靜靜的房間裡能夠聽到的就只有天夙郎的低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