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伊忍不住打斷二人的吵鬧聲,“你們別吵了!我要去哪兒是我的自由,你們誰都管不著!”
聽她這麼說,丁垣昊急了,緊了緊手掌,攥得晴伊生疼。
她嗔他一眼,“你幹嘛?”
他理所當然地回道:“我是你丈夫,怎麼管不得!”
她懶得和他解釋,不耐地道:“我要回家,這你們也管!”
聽到她這麼說,徐煜星失望地鬆開了她,“當然不是,你有你的自由。”
丁垣昊得意地看向徐煜星,對晴伊道:“那我送你回去。”
晴伊搖搖頭,“不了,我們又不順路。”
這句話一出,丁垣昊的眼神瞬間暗淡了,她還是不願搬過去和自己住。徐煜星卻在竊喜,突然想起今早她是和自己一起來的,也就是說他們沒有住到一起。
晴伊剛要離開,就被徐煜星叫住。“晴伊,你當真...決定和他...”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丁垣昊打斷,“請徐總自重!”他邊說,手臂已經攬過她。
晴伊一驚,卻沒有反抗,而是心一橫,違心地道:“徐總,不要當著我老公的面亂說,以免產生誤會,到時大家見面多尷尬。”
徐煜星苦笑道:“羅小姐當真絕情!”
她眼底劃過微不可查的悲傷,又被她快速斂去。“沒錯,我不但絕情,還健忘,所以...”
“所以,我也會忘記過去,成全你!”說完,他大步錯開二人,決絕離去。
晴伊眼神悽然地盯著男人離去的背影,她黯然神傷的樣子落在丁垣昊眼裡,讓他壓抑許久的火騰地升起。他的手臂突然一用力,把嬌小的她緊緊收進懷裡,讓她的身軀緊緊地貼著自己。
“羅晴伊,你還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竟然和他跑到男廁去!怎麼,你是飢渴難耐了,想偷情?”他的大手邪惡地在她的臀上擰了一把,邪笑地道:“看來我該滿足你了!”
她悶哼一聲,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竟顧不上害羞,氣惱地大聲嗔他,“丁垣昊,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你以為你自己幾斤幾兩,我就算飢渴了,也不會需要你滿足!”
他氣急敗壞地堵住她的脣,她胡亂推搡著他,而這時,一聲尷尬的重咳聲從不遠處傳來。
二人的動作戛然而止,晴伊的身體僵住了,愣愣地拽著丁垣昊的袖子,丁垣昊向聲音的方向看去,見歐傑正緩步走來,眉頭蹙起。
歐傑戲謔地看著晴伊的手,“咳咳,總裁和羅設計師要是想親熱最好回家去,該不會是你...”說著,她古怪地看一眼晴伊,嗤笑道:“太飢渴了,等不到了?”
晴伊的臉騰地就紅了,像熟透的蝦子。她驚慌地垂下了雙手,“歐傑,你...你別胡說!”天!難道剛剛他們的對話,他都聽了去。太羞人了,她可以去死了!
晴伊沒有爭過丁垣昊,還是和他乖乖地回了會場。再次回去,晴伊異常尷尬。剛剛丁垣昊賭氣,故意不替她跟歐傑解釋。她坐在坐位上,總能感覺到周圍時不時投來的怪異眼神。想必,歐傑已經先他們一步回來告訴了他們,她的‘豪言壯語’。
她低頭扒飯,懊悔地狠狠咀嚼著,結果咬到了舌頭。她連忙抽了幾張餐巾紙,擦了擦舌尖,洩氣地放下了碗筷,沒心情再吃了。
丁垣昊見她這個樣子,也懶得管她,自顧自地吃飯,直到吃完,才不鹹不淡地問她一句,還餓嗎。
之後,一大半的人都去了附近的ktv,晴伊本來不想去,可大家幾乎都去了,再加上丁垣昊抓著自己不放,她無奈妥協了。
讓晴伊感到囧的是,她竟然和丁垣昊、徐煜星一個包間!她不知道是他們二人中誰的主意,但她確定,他們肯定是故意的。今天徐煜星異常的興致高漲,接連有人邀他同唱,他都會欣然同意。她疑惑得很,他一向不喜歡這些,這次怎麼玩得這麼儘性?其實,她不知道的是,他是在宣洩。
後來,晴伊被起鬨著和丁垣昊對唱情歌,她的推拒無效,因為丁垣昊已經在鬨鬧聲中,強行拖著她站到了螢幕前。他遞給她一個麥克,挑眉看她,眼有警告。她偷偷地瞥了一眼徐煜星,見他正臉色陰沉地盯著自己,心裡震顫得厲害,她明明心裡不願意,卻強迫自己接過麥克,和丁垣昊配合。
徐煜星看著二人默契地對唱著,心隱隱絞痛。終是看不下去了,他中途離開了包間。包間裡除了丁垣昊和晴伊,所有人都不解地看著徐煜星急匆匆的背影,直到那沉重的關門聲響起,丁垣昊才出聲引回眾人的注意。
徐煜星出了ktv,就約出了季凌,去了他們常去的酒吧見面。兩個大男人端著酒杯,誇張地大笑著,互相調侃,旁人看了,就是兩個瘋子,在一起喝酒。
威仔又遞上一杯雞尾酒,當一隻大手伸過來時,他又收回了高腳杯,警惕地護住它。“你們倆再喝就真醉了。”他頓了頓,看向徐煜星,警告道:“你胃病比以前嚴重,還這麼喝,等你被送到醫院,你就死心了!”
徐煜星笑笑,不以為意地道:“你是不是對誰都這麼婆婆媽媽的?”
季凌一把奪過威仔手中的高腳杯,嗤笑道:“就你,還想扣我的酒,自不量力!”
威仔看著二人,無奈地搖搖頭,“之前是丁垣昊,喝得不省人事,今天又是你們。你們這些貴公子是腦子抽了,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大把的錢不去揮霍,你們他媽的上這兒消遣個狗屁!”
聽到他提起丁垣昊,徐煜星惱了,一拳打在了威仔腹部。
“靠!你小子真瘋了!”威仔皺著眉,伸手捂向腹部,他雖然下手不重,但他那鐵一般硬的拳頭打人也不是鬧著玩的。
季凌咧嘴看著他,得意地道:“怎麼,怕了吧,知道我們星爺的厲害了吧!”
“.....”額,他的確是爺,我惹不起!
二人喝成倆灘爛泥,威仔故技重施,用季凌的手機叫來了孫菲。孫菲本來不情願的,可是聽說徐煜星也在,就連忙推了酒店的事,趕了過來。來到酒吧,看到二人的情況,她不禁皺眉,心裡盤算著,要不要告訴小晴子。
而此時,晴伊已經被丁垣昊帶回了新房。幾天的時間,新房的裝修已經完工,晴伊不禁感嘆工人師傅的工作效率。她想了想,也對,他們大多是外地的,急著回家過年,所以想快些完工,不然可能會延誤春節回家的時間。
晴伊侷促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不知道丁垣昊什麼意思。這屋子裡的油漆味道還沒散去,她聞著,感覺頭疼得厲害。
終是熬不住了,她起身湊到了正鼓搗行李的丁垣昊身旁,底氣不足地開口,“我能不能...回去啊?”她頓了頓,可憐巴巴地看著他,聲音嬌軟地開口,“這裡的味道太大了,我有些頭疼。”
丁垣昊回過頭,淡淡地睨她一眼,又繼續手頭的活。他邊把她的衣服塞進衣櫃,邊冷淡地道:“我也聞得到,怎麼沒事?”他正惱著,她現在倒是知道討好自己,剛剛還敢和徐煜星躲到那裡!
晴伊突然拽住他手中的衣服,不自在地開口,懇求道:“垣昊,今天是我的錯,我求你原諒我,讓我...回去吧,我真的沒準備好,你讓我和你住這裡,我...不習慣。”
他再次回頭,挑眉看她,“和他住一起就習慣?”
晴伊不知該說什麼,二人僵持間,她的手機鈴聲響了。還是那首情歌,聽得晴伊愈發心酸。她收起心中情緒,走到一旁,徑自接通電話。
“什麼,他喝酒了!”她突然激動出聲,丁垣昊再淡定不了了。
他大步湊了過來,奪過她手中的手機,可那端已經結束通話。“什麼事?”
她低著頭,若有所思,沒理他,半晌才抬頭,吐出三個字,“讓我走!”她的聲音堅定,似是懇求,又似是不容拒絕。
他挑眉看她,“為什麼?剛剛是誰來的電話?”她這麼著急,難道又是那個男人?
她奪回自己的手機,搖搖頭,口是心非地道:“電話是孫菲打的,沒事,我想離開是因為這裡太憋悶了。”
他探尋地看她一眼,“真的?”
她點點頭,有些心虛地避開他的視線。
他趁她低頭,再次奪過她的手機。這時,一條簡訊躍入眼簾。“他喝醉了,和季凌在一起,我一個人沒辦法搞定,你要不要過來?”
丁垣昊心底的火竄到了頭頂,他不傻,和季凌在一起的自然是徐煜星。
丁垣昊逼近晴伊,一把扯過她的身軀,惱火地道:“你想離開去見他?”
她慘然一笑,不置可否,“丁垣昊,你本來就知道我們的關係。我留在這裡,也是你強行扣著我不放。所以,你沒權利阻止我見他!”她突然硬氣起來,不是覺得自己理所應當,而是真的著急,她急著去找徐煜星,心裡的擔心大過於一切。
他冷笑一聲,突然抱起了她,低頭俯視著她,“你覺得我能不能阻止你!”
晴伊尖叫一聲,推搡著他,“你要做什麼?”
他邪笑道:“你不是說你飢渴難耐嗎,我幫你!”
她懊惱地扇了自己一巴掌,驚愕地看著他走向主臥。等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他壓在**,雙手被束縛著,動彈不得。
他的吻突然落在她的臉頰,很是輕柔,“幹嘛下手那麼重,你自己的臉,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吶!”
她不自在地別開臉,不想看他。
他抬起頭,皺眉看她,“你就這麼不情願?”
她依舊不理他,固執地不肯看他。
他惱了,大手扒開她的衣釦,又扯掉她的秋衣,只留孤零零的胸衣在她身上。她愕然地看著他,無助地垂下眼簾,可他不肯饒過她,他滾燙的吻再次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