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垣昊握著晴伊的手收緊,心裡壓抑的憤怒,不甘,所有的情緒,都在這一刻爆發。他怒不可遏地將她抵到牆面上,想起剛剛徐煜星吻她那幕,就火大。
他用力擦著她的脣,氣惱地開口,“你就這麼想離開我?”
她沒說話,平靜地注視著他。這樣的無謂態度,徹底惹怒了他。他低頭,咬住她的脣,將她脣上殘留的一點脣彩都舔乾淨。他還覺得不夠,長舌抵抗她的貝齒,攪動著她的舌,在她的口中掀起驚濤駭浪,似是要將另一個男人的氣味全部過濾掉。
她哭了,十分無助,可偏偏倔強得不肯求饒。男人鬆開她,看著她固執的模樣,心裡愈發生氣。
他搖晃著她的雙肩,一遍遍地問她,“晴伊,我想留住你,我要怎麼做?”
她突然笑了,笑得那樣悽惶,“你想要我的人,我給你了,我還應你的要求,跟你領了證。我們互不相欠了,你還要怎樣?”
他停下動作,頹然地看著她,“你是在介意我要了你嗎?”
她冷笑一聲,“不然吶,我可以做到和你這樣,已經是極限了,難道你真以為我可以瀟灑到,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嗎?”
他自嘲一笑,“我以為可以這樣留住你,卻原來是我一廂情願。”
她一怔,疑惑地道:“你什麼意思?”
他失笑,解釋道:“我們之間...其實什麼都沒有發生。”
那天,他近身照顧她,差點擦槍走火,可最後,他還是忍住了。他想她心甘情願地給自己,而不是在她意識不清時,將他當作別的男人。
晴伊微愣地看著他,不明所以,“那天,你...”
他知道她的疑惑,繼續解釋道:“我只是想抱抱你,就那麼做了。”
她恍然大悟,怒不可遏地掙開他,“丁垣昊,你故意騙我,為的就是這樣?”
他點頭,不置可否。
她苦笑,大步跑開,他沒有追上去,他知道,他現在已無法挽回。不過,他不會就這樣放她走,哪怕留不住她的心,他也要她的人留在自己身旁!
此刻,另一間包廂裡,李莉坐在徐煜星身旁,十分侷促。這樣的場合,她幾乎沒來過,要不是吳芳華和她那該死的哥哥鼓動,估計徐煜星也不會帶自己來這裡。雖然徐煜星顧及李莉,沒有叫他的‘狐朋狗友’,只是叫上幾個校友。本來他想讓季凌來的,可這傢伙不知道犯什麼神經,說是沒心情陪他折騰。從夏威夷回來,他也沒顧上見季凌,所以不清楚季凌和孫菲鬧不愉快的事。徐煜星知道李莉不喜歡這裡,所以就提起帶著她離開了。來這裡,無非是糊弄吳芳華,再加上他心情鬱悶,想來這裡發洩一下。
二人共處在電梯裡,都有些不自在。徐煜星倒不是放不開的人,只是想起剛剛故意在晴伊麵前和她親密,他有些不好意思。可哪裡知道,原本就尷尬的氛圍,又變得更加尷尬。
電梯門剛關上,就再次開啟,而隨著門開啟,一張精緻的臉緩緩進入二人的眼中。
“謝謝...”晴伊的聲音頓住,再次看見他,心中的悲憤不可自抑,可偏偏他身旁有另一個女人。
裡面的二人也異常尷尬,還是李莉先反應過來,“那個...這位小姐先進來吧,我們不要在這裡耽誤時間。”
晴伊抱歉地點點頭,沉步進來,徑自按下關門鍵。
徐煜星盯著她的背,若有所思。她剛剛和誰在一起?
他輕咳一聲,不自在地開口,“前面那位小姐,能不能借我一張紙巾,我剛剛...嘴上沾了些脣彩,我怕我女朋友誤會。”
他故意咬重那三個字,雙目盯著晴伊,沒注意身旁的李莉盯著他的脣,目露哀色。
晴伊身形一震,他的話顯然刺激到了她,她剛剛才得知真相,原本想追上他說清楚。可現在,他將她澆醒了。她已經是丁垣昊的妻子,就算丁垣昊肯放過自己,她也已經有過不堪的過去,即便他們沒發生關係,可他們的所做,也像一根刺插在她心裡。
晴伊定了定心神,轉過身,遞給他一包紙巾,微笑地道:“沒問題,這些都給你,我不需要了。”
徐煜星伸手接過那包紙巾,卻抓住了她的手,“羅小姐一向這麼大方嗎?”對於她的平靜,這種大度到可以接受自己愛人和別的女人親密的態度,他的心情極度陰鬱。
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努力笑笑,“是啊,大方有什麼不好。”心裡再痛,她依舊努力笑著,不想讓他看出自己的不捨及難過。
他笑笑,平淡地道:“是沒什麼不好。”說著,他將紙巾遞給李莉,對她溫和一笑,“你幫我擦,我自己看不到。而且,我的嘴也喜歡你的小手,它喜歡這種感覺。”
“.....”李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一顆心都躥到了嗓子眼。“我...我...”
徐煜星也沒理會她的不自在,只看著晴伊。
電梯門開啟,她剛出去,就被男人叫住,“等等,我載你一程,路上不安全。”
她搖搖頭,背對著他,努力掩飾自己的異樣,“不用了,還不是很晚。”
說著,她往前邁了一大步,卻被男人用力抓住手腕。“倔什麼!不想看見我就上車,到了萊亞苑各回各家,以後我都不再找你!”她側目看他,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