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王沐雲遞給徐煜星一份報紙,疑惑地問道:“您這麼關注這期,難道里面的內容是出自您的手筆?”徐煜星翻著報紙,挑眉看她,“王祕書真是越來越八卦了!”王沐雲知道他是煩她了,連忙捂嘴噤聲。
徐煜星見她害怕的樣子,忍不住逗她,“我有這麼可怕嗎,連話都不敢說了。”
王沐雲點頭,不置可否,“難道總裁不知道自己的氣場有多嚇人?”她用輕鬆的語氣說道,不想真的惹怒他。
他笑笑,不以為意地道:“我不覺得,你們這些上班族,平時不也板著臉,怎麼到我這就嚇人了。”
? “......”那能一樣嘛,您冷著一張臉,生氣的樣子跟要殺人似的...? 她腹誹他,卻聽到他也在調侃自己。
“我剛剛說你八卦,是好奇你也關注這些,我想你是會錯意了。
你這祕書作的不合格啊!”其實,他是故意的,他剛剛就是嫌她多嘴,現在反被她嫌棄,他不甘了,所以跟她裝無辜。
“.....”徐總,您夠了!王沐雲輕咳一聲,“那個叫蘭蘭的以前來找過您,所以我比較好奇。”
徐煜星好笑地看她,“哦,王祕書倒是過目不忘,我對她沒印象。”
他得意地看著她無語的表情,繼續道:“其實,我比較關注丁垣昊的。”
她瞪大雙眼,一副發現大八卦的樣子,“總裁,這個難道是您故意讓報社登的?”他聳聳肩,毫無避諱地答道:“是我,這樣的男人不該教訓一下,給他個警告嗎?”王沐雲恍然大悟,徐總這是要用輿論打壓股市呀。
“總裁,您這麼狡猾,還不把女孩都嚇跑,找不到女朋友,可別怪我沒提醒!” “.....”你怎麼知道我找不到,你又不瞭解她。
徐煜星使勁咳了幾聲,王沐雲無奈地笑笑,“好,那我不打擾您了。”
說完,她就出去了。
徐煜星看著房門被關上,才拿出手機,撥出一串號碼。
晴伊被徐煜星的電話支到了徐氏,她不耐煩地在會客廳裡來回踱步,時不時地抬手看錶。
“都12:30了,我還要抓緊時間吃飯,他這人怎麼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
她的自言自語,句句都落入了一個人耳中。
一身休閒裝,隨意打扮的男人,腳步輕悄地走到晴伊身後,他伸手矇住她的眼睛,貼在她耳邊壞壞地道:“親愛的,等我很久了?”晴伊一驚,小臉染上緋紅。
她生氣地打掉他的手,“這裡是徐氏,不是我家,你能不能注意點影響!”徐煜星好笑地看著臉頰通紅的她,理所當然地道:“就因為是徐氏,我才要好好表現!” “.....”晴伊懶得理他,上下打量著他,隨意地問道:“咱們去哪兒?”他今天一改成熟雅緻的風格,換上了青春靚麗的青綠色套頭毛衣,一件外套隨意搭在手臂上,修長筆直的腿上包裹著湛藍色牛仔褲,黑色帆布鞋之上,露出一小節腿部肌肉,與他的優雅貴氣絲毫不顯違和。
她好笑地看著他,有些不適應他青春的打扮,“你那套西裝去哪兒了?裡面的灰色深沉毛衣也不見了?”他挑眉看她,不滿她的挖苦。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就是個深沉古板,死氣沉沉的冷麵男?”好吧,徐煜星今天被王沐雲的話刺激到了,再看到晴伊驚詫的表情,明顯受到了打擊。
晴伊瞠目看他,噗嗤一聲,笑著道:“徐煜星你沒事吧,受什麼刺激了?”他的眉頭擰得更緊了,生氣地堵住她的嘴,狠狠咬了她一口,才放開她。
晴伊揉揉疼痛的脣瓣,委屈地道:“你幹嘛?”他傲嬌地回道:“誰叫你笑我!”“.....”呃,犯什麼小孩子脾氣...?怕他真生氣,晴伊只好忍著笑地哄他,“沒有啦!你最帥氣了,青春靚麗,乖,笑笑嘛!” “.....”徐煜星黑線了,他挑眉看她,抱怨道:“你哄小孩吶!”晴伊翻個白眼,苦笑地道:“額,我說真的,沒騙你...”
綠苑高管會議室,丁正楓背對丁垣昊,立在首座旁,雙手在背後交疊緊握,十指明顯扣得很用力。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丁正楓沒有轉身,只是厲聲道:“作為公司接任不久的總裁,你一點不考慮公司的名譽嗎?”丁垣昊頓住腳步,沉目看他,不解地問道:“您什麼意思?”丁正楓回頭,失望地看他,“你自己做的好事來問我!當初要你這麼早接班,真是一個錯誤。”
丁垣昊的目光在會議室裡逡巡一圈,轉而落在了桌上的報紙上,丁正楓見他的舉動,這才伸手抓過手邊的遙控器,開啟電視機。
他放下遙控器,抬手指了指電視螢幕,對丁垣昊道:“你自己看看,你現在可是火了,看看媒體都怎麼說你的。”
丁垣昊抬眸,好整以暇地掃向熒幕,可是當他看到上面的一行大字時,無奈地笑了。
“爸,蘭蘭您認識,要我看這女人幹嘛?”丁正楓惱火地瞪他,疑惑地看向螢幕,那上面的大字讓他的老臉瞬間就拉長了。
“坐檯女被爆傍大款,氣急敗壞暴打記者。”
丁垣昊讀出聲來,調侃道:“這裡好像沒我的事吧!” “名為蘭蘭的ktv女公關將被追究刑事責任,以下是本臺其他報告...”電視裡女主播的聲音傳出,丁正楓氣得額上青筋直跳,他抓過遙控器關掉電視,氣憤地將遙控器丟到桌上。
“你別給我轉移話題!你以為這次還可以矇混過關?”丁垣昊兩手一攤,無所謂地道:“沒事,大不了再挨頓罵,您老就消氣了。”
丁正楓氣得想打人,他努力壓制住怒火,耐心地替丁垣昊解釋緊迫形勢,“你這三個月的任期是和董事們磨合的時間,究竟能不能正式進入董事會,坐穩總裁的位置,以後我這董事長的位置你能否接受,都取決於你近期的表現。”
他頓了頓,重重地嘆口氣道:“現在已經是最後一個月,可是你卻被曝出緋聞,將公司推向輿論的前端,這無疑是斷送了你之前所做的努力。”
丁垣昊誇張地張大嘴,一副驚到的表情,“這麼嚴重?”丁正楓嚴肅地道:“沒錯,在造成嚴重影響之前,你該想辦法彌補。”
丁垣昊卻一副輕鬆的表情,“能有什麼影響,最多就是短期的股市低迷,用得著彌補?”丁正楓對他是恨鐵不成鋼,他語重心長地道:“雖然股市不穩定,時漲時落是常有的事。
可是由於你的個人因素,造成公司虧損,你覺得你這個總裁還能繼續當下去嗎?”丁垣昊若有所思地凝視著父親,沉重地點點頭,“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