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抓著門把的手一緊,她蠕了蠕嘴,走到沙發邊上,坐下。
“唉,你就是這樣,什麼話都跟我說,我自己猜得要死要活,結果都猜不到點子上去,對不起,老婆,我錯了。”
聶商抓過溫寧冰涼的手,滿含歉意地說道。
溫寧小心地把手抽出來,她不知道聶商知道了些什麼,但是對她而言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如果我不問路易斯,你是不是打算把孩子生下來在和我說?”
果然,溫寧心裡猛地一沉,好好好,路易斯果真是生猛啊,不接她電話卻敢把這一切都告訴聶商。
“你為什麼不跟我商量呢?”聶商溫柔地問道。
溫寧心裡一嘆,今天就把話給說開吧,她直直地看著聶商,眼裡是堅韌和決絕,絕對不是在陸崇面前的那個溫寧。
她淺笑著說道:
“聶商,兩年前我們初次相遇,你為了消除家裡對你結婚的壓力,我們各取所需領證結婚,兩年來你對我和樂樂算是仁至義盡,我謝你敬你,卻不能喜歡你。”
“小寧……”
“聽我把話說完。”溫寧的語氣是一貫的強硬,聶商有些晃神。
兩年前的溫寧不就是這樣的嗎?兩年中他在溫寧身上看到更多的是對樂樂的溫柔,幾乎要忘了一開始那個第一眼就吸引他的倔犟溫寧。
原來在一個柔和的溫寧下面還是有這樣狂放不羈的性子,他真是……越來越喜歡她了。
“這兩年來,我們過得相安無事,我幫你解決你家庭的問題,你幫我救治我的兒子,我們合作地都很好,我兒子也是真真切切地喜歡你,這一點你能夠感受地到。”
溫寧看著聶商,聶商恩一下,然後點點頭,溫寧微微挑眉,接著說道:
“你是一個商人,一定還記得我們當初的約定,互不干涉,互幫互助,所以我來找陸崇,你真不應該這樣干涉。”
溫寧的語氣裡有絲毫不掩飾的失望,聶商明顯地感覺到,也有些尷尬。
“當然,兩年內我們的合作還是非常地融洽和諧的,只是時間會讓人忘記很多東西,也能掩埋很多東西。”
溫寧凜冽的語氣讓聶商豁然開朗,他看著面前的溫寧,明明身形單薄,面容蒼白,眼神裡卻是意興飛揚,神情慵懶而自信。
她說的對,時間能夠讓人忘記很多東西,也能掩埋很多東西。
時間幾乎讓他忘記了那個最初的溫寧。
溫寧看著面前神色開朗的聶商,心裡舒了一口氣,笑盈盈地說道:
“現在想清楚了嗎?”
“恩。”
“下不為例哦。”溫寧眨眨眼睛說道。
“那你還是我老婆嗎?”聶商猛地問道。
這麼奔放的問題讓溫寧差點一口老血沒湧上來,她整了整衣服,好整以暇地說道:
“老公,你是要離婚還是怎麼說?”
“我隨便說說。”聶商立刻說到。
“哦,你什麼時候回德國?”
“今天,你什麼後回德國?”
“每個禮拜天,我還要給醫院增加血庫的資源呢,樂樂也會想我,不過在我懷孕之後我就會繼續呆在德國。”
“上次是怎麼回事?”如果他沒與猜錯的話,上次她來t市也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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