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奪權引發的狗血事件
傅安回到府邸,安排好徐子鳴和那女人,就立刻讓人去查了徐子鳴和那女人的訊息,然後去了書房,明天早上要去江南,他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
看見傅安沒有跟自己回院子裡,這是君澈樂得所見的,省了自己用精力還對付他了,剛剛踏入到園中,就見泓軒站在門外,低垂著頭,看見自己,眼裡閃過一絲的喜悅。
“主子,平妃在屋內。”簡簡單單一句話,傅安已經明白,踏著輕快的步伐進入了屋內。
但見池水柔穿了一身大紅色的牡丹裙,耳朵上是紅翡翠滴珠耳環,梳著百合髻,上面插著大紅色的牡丹花簪,這一身的裝飾,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新進來的王妃呢?而另外一個嬌小的女人倒是很簡單,穿著桂子綠齊胸瑞錦襦裙,頭上戴著紫色的蝴蝶釵。
“不知道這麼晚了,你們在這邊有什麼事情麼?”君澈冷淡的道,攬著衣袍坐在一旁,泓軒立刻倒了杯水遞給君澈。
“妾身們是來給王妃請安的。”池水柔抬頭,眼裡看似恭敬的態度,其實暗暗的含著不屑的意味。
君澈也不過16歲,剛剛成年,就作為一個男人嫁給了安王,這個是實實在在的讓池水柔瞧不起的,池水柔總認為,身為男人,就應該有抱負,硬氣,能夠承擔責任,而不是在另外一個男人身下婉轉承歡。
君澈不管怎麼說,也是從宮中走出來的人,池水柔那點心思藏得不是很好,所以被他看的一清二楚,今天要是不能好好的震一震這個平妃,這件事情要是在府中傳了出去,就顯得自己不好聽了,但是要是真與她計較的話,就會傳出他一個男人竟然與女人鬥,未免顯得太小氣了點,太不大度了一點。
君澈墨黑色的瞳仁轉了幾圈,看到泓軒捧著進來的東西,在看看面前的這兩個女人,嘴角彎起道:“兩位有心了,平妃你嫁進王府多年,勞苦功高,本君就賞你一副玉鐲子,還有安詩,你也一樣,不過今日王爺已經囑咐府裡,你們以後可以稱呼我為王君。”
“謝王君。”兩個妾氏同時說道,安詩斜睨著眼睛看著池水柔,以往是他們兩個人鬥,現在正主進入府裡了,就不知道池水柔該如何做?
“本君也是個男人,不能整日在府裡無所事事,以往府裡的東西都是平妃你來管理,從現在開始,府裡的一切事物都會由本君接受,還希望平妃你將王府的賬冊等東西整理好,在明日早晨交給本君。”君澈“嘭”的一聲,將茶杯放在桌子上,泓軒在一旁將君澈囑咐好的東西給了她們兩個。
“府裡的事物雜亂,妾氏要收拾一番才能……”池水柔心裡對於君澈的話語,很是吃驚,她知道府裡的事物是得要交下去,但是沒有想到會是這麼快。
“府裡的事物雜亂?我看一切就挺好的,說明池妃你管理有方,所以我相信那些東西肯定也會收拾的很好,明天早上拿過來吧。”君澈是一定要在明天早上見到府裡的賬本,其他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明天他就要去江南了,在去江南之前一定要將這件事情處理好了,這樣他又會多了一份的收入。
“妾身知道了。”池水柔暗自咬牙,心裡恨恨的,看了看旁邊的安詩,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嘴角掛起一抹笑意。
安詩一句話都沒有說,王爺除了平妃,最大的就是自己這個側室了,剩下的妾氏都不是問題,目前主要的是明哲保身,以前是他跟池水柔鬥,那是抱著一份希望,現在王妃進門了,王妃是不能為王爺生下一兒半女的,而自己肚子裡面的這個孩子就顯得尤其的重要了。
“你們就先退下吧。”君澈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感覺有些許困了,也不想與他們周旋了。
“那妾身先告退了。”這樣說著,池水柔和安詩兩個人就先退了出去。
君澈看著他們退了出去,剛剛走出門外,還沒有出院落,就聽見“啊。”的一聲慘叫,君澈立刻感覺到不妙,直接站了起來,朝著院落而去,就見安詩躺在地上,一聲接著一聲的痛苦呻吟著。
“蘭雨,你去請王爺過來,泓軒,你去通知冷泊立刻請大夫。”君澈忽然之間想起,昨天傅安可是說過這個妾氏有了身孕,現在在自己院落裡出事,在怎麼小心意外,自己都得擔下這個責任,如果真的是意外還好說,看著一旁安靜的池水柔,君澈覺得事情遠遠不會那麼簡單的。
傅安在書房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立刻站了起來,他倒不是怕安詩的孩子沒了,反正那個孩子本來就不是他的,他是怕君澈會牽扯到這件事情裡面,畢竟宮鬥宅鬥什麼的聽見前世自己的妹妹講多了,多多少少都會了解一點的。
傅安到達院落的同時,御醫也同時到了,並沒有要傅安吩咐,御醫立刻替安詩把脈,脈象有滑胎的跡象,看來安王這個孩子是沒了。
“怎麼樣?這個孩子還保的住嗎?”傅安沉聲的問著太醫,紫眸不時盯著一旁的君澈,觀察著君澈的情緒。
“回王爺,這個孩子恐怕是……”接下來的話語太醫沒有接著說,大家也都知道是什麼意思,這個孩子看樣子是保不住了。
“這夜晚走路也不小心點,行了,蘭雨,送安詩回去。”傅安看著圍著的一群人,直接對著蘭雨吩咐道。
一聽見自己的孩子沒有了,本來還有保障的孩子就這樣丟失了,安詩深深的感覺到憤怒,哭訴著,想著剛剛,好像是絆倒什麼東西,肯定是有人陷害的,就算沒有保住孩子,也一定要為孩子討個公道才是。
“王爺,你得要為妾氏做主啊,剛剛是池妃絆了我一腳,所以我才……”安詩想來想去,這件事情還是推到池妃身上,看著王爺這麼寵王妃,現在可不是打擊王妃最好的時候,她推到了池妃,然後在去對王君說她的立場,就目前的情況而言,就算沒有孩子,還是會有點舒服的日子過過的。
君澈這個時候的想法卻又不一樣,他是不能憑著安是一句話就定這件事情是平妃做的,但是君澈還是相信安詩的,虎毒尚且不食子,何況是人呢?她在想對付池妃,也不會拿自己肚子的孩子的。
傅安就想的比較深,這件事情,不管是不是池妃做的,都不能讓君澈沾染上這件事情,就算是池妃做的,也要有一定的證據,而她們出事的地方院落。沒人瞧見到底是不是池妃下的毒手,要是池妃一口咬定不是她做的,那要怎麼查?查這件事情,江南那邊的事情就會耽誤下來,他們還有蜜月要渡,還有培養感情,什麼事情都抵不上這件大事。
池妃倒是很鎮定的站在一旁,等候著她的發問,她知道做了這件事情的結果會是什麼樣子,但是還是做了,那就是留著後手準備,自己死不承認的話,他們也拿自己的沒有辦法,自己在站在王君身邊煽風點火,不僅僅可以除了安詩,也可以扶持其他的侍妾跟著王君作對,而且還能夠晚一天的交出王府裡面的權利。
“你休要血口噴人,我根本就沒有做這件事情,求王爺為我做主,求王君徹查此事。”池水柔拿著手帕,抹著眼睛,一邊哭訴道。
“芍藥,你先扶著安詩回去,張御醫,就麻煩你幫她好好地調理調理了。”並沒有理會她們兩個人的話語,傅安轉過身,紫眸裡充滿著溫柔對著君澈道;“你也先去休息吧,已經很晚了,這件事情明天再說。”
傅安這句話一出,安詩和池水柔兩個人心裡咯噔一下,兩個人的目的竟然都沒有達到,怎麼能就這麼安心的讓(色色小說?duanpian/這件事情就此熄滅下去,兩個人同時看向君澈,竟然同時道;“請王君讓我做主。”
君澈看著安詩躺在一旁,身下還留著血,一邊哼著痛,池水柔在一旁,眼裡滿是委屈,傅安那句話明顯是不想現在解決,紫眸已經眯了起來,君澈知道,傅安這是有了發怒的跡象,自己和君澈相處的時間,加上5年前的話,也不過是15天而已,才七天而已,自己就能猜到他的心情,這實在是很奇怪的事情,不過君澈還是在傅安要發怒之前,開了口。
“王爺,這件事情要是今天不處理的話,恐怕安詩不能好好休養,池水柔也不能安睡,所以我想,這件事情還是今天處理的好。”
“那你想好了怎麼處理了嗎?”傅安左手撐起右手,右手撐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問道。
“我認為安詩跌倒的地方沒有石子之類的東西,所以只能說明安詩不是被這些外物絆倒的,所以,我給你們兩個人一次機會,你們兩個人互相辯護,誰的理由靠邊,誰的理由充足,誰就有理,王爺你認為這個方法怎麼樣?”傅安歪著頭,明亮的眸子帶著徵求,看著傅安。
“你們兩個對於王君的這個意見有沒有異議?”傅安並沒回答傅安的話語,而是直接對著自己的另外兩個女人問道。
“妾氏沒有異議。”兩個人同時回答著,心裡在想著怎麼回答。
“既然如此,那芍藥,你先將安詩安在本君的偏房,御醫你先將藥開了,等將安詩處理好了,你們就當著王爺的面將這件事情說清楚。”君澈手打著哈欠,對著底下的人吩咐著。
看著君澈打著哈欠,也知道他是累了,傅安走到君澈的身旁,想要攬著君澈的肩膀,卻被君澈輕飄飄的躲過了,傅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反正時間還很長,他不急:“你先去睡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池水柔,別忘了明天早上將府裡的賬冊等一系列的東西送過來。”聽見傅安的話語,君澈也不客氣,反正他已經為她們爭取到了一個機會,不過府裡的權利還是早早的把握為好,君澈彷彿看見很多黃燦燦的金子在等著他去撿,囑咐完這句話,君澈轉身就回了房間,天大地大,睡覺最大,他現在需要好好的睡上一覺。
看著池水柔的樣子,傅安忽然之間有點明白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不過他也能猜到,君澈掌權不是真的,估計是衝著那份錢財才是真的,看來他不僅僅是吃貨,還是個財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