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遊戲的過程中,劉依娜發現韓東建和龍夏沈這兩人的智商都是極快的,他們當平民的時候,只要殺手在發言中露出絲毫破綻,他們便能立即發現,而在他們當殺手的時候,假裝平民的演技以及編造謊言的技巧,都可謂天衣無縫。
機場遊戲下來,基本上就是劉依娜,龍夏沈,韓東建,三人三足鼎立,輪到便如三個跑龍套一般,玩的得興致索然。
更可怕的是,根據劉依娜的推斷,韓東建和龍夏沈雖然在遊戲中的表現出神入化,但他們跟自己一樣,隱蔽了真正的實力。
不知不覺,六人玩了接近兩個小時,當前是一個三人局,倖存的人是劉依娜,龍夏沈,韓東建。
經過發言,劉依娜和龍夏沈合力把韓東建票殺了,然而平民方並沒有獲得勝利,應為這一局的殺手是劉依娜。
“哦?”牛津明看了看手錶,說道“快九點啦。武柯鐘不是讓我們在九點的時候到二樓把他叫醒嗎?”
陳智男嚥了口唾沫,聲音微微顫抖:“那……那你去把他叫醒吧。”
“嗯。”牛津明點了點頭,向陳智男望了一眼,“你怎麼啦?你的臉色不大好。不舒服?”
陳智男擺了擺手:“沒事兒,可能是餓了。你快去吧。”
“好的。”
牛津明剛站起來,劉依娜也跟著站起身子,迅速走到牛津明跟前,冷冷地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嗯,走吧。”
兩人透過樓梯走到二樓,只見二樓有四個房間,兩人把房間的門逐一開啟,發現前三個房間都空無一人,最後來到第四個房間的門前。
“這裡的房間都不滿了蜘蛛網,地上都滿是灰塵,看樣子真的已經很久沒人住了,可是剛才王奶奶說退休以後就住在這的? ”劉依娜說道。
“嗯,確實那樣說過,可能老人家身體不適,在說這麼大的一個房子可能打掃不過來吧。”牛津明說,便從口袋拿出一個裝滿了水果軟糖的透明塑膠袋,向劉依娜問道,“要不要吃?”
“不用了,謝謝。”劉依娜說著伸
看書網.列表kanshu!牛津明望著房門,頭也不轉地說。
於是劉依娜走到樓梯口,朗聲叫道:“喂!大家上來看看!好像有點兒不對勁! ”
數十秒後,陳智男,龍夏沈,韓東建,龍柯立,王奶奶五人紛紛來到二樓。
牛津明向他們五人簡明地說了當前的情況。
陳智男臉色發紫,兩手顫抖不停。
龍柯立則在急促地喘著氣,言不發。
龍夏沈和韓東建對望了一眼,韓東建說道:“我們破門而入吧。”
龍夏沈“哦”的一聲,後退了兩步,接著右腳一揚,踢向房門。
一眨眼間,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房門一被踢開。眾人圍到房前往裡一看,竟然看到了一幕完全出乎意料的情景……
武柯鍾吊在房間中央了!
只見武柯鍾臉色慘白,面容扭曲,兩眼瞪得大大的,連舌頭也伸了出來。看樣子,他已死半個小時以上了。
“他,他是自殺的嗎? ”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的牛津明顫抖著聲音問道。
劉依娜看到裡屋的武柯鍾尖叫了起來“啊啊……”
韓東建眼快手快的扶住了倒下去的劉依娜。
龍夏沈環顧四周,說道:“這個房間跟外界相通的地方只有房門和窗戶,房門是反鎖著的,剛才我們已經確認過了,也就是說,如果武柯鍾是被殺的,那麼凶手只能透過窗戶離開。”
他說到這裡,已經邁著步子向窗戶走去。
與此同時,劉依娜和韓東建也跟了上去。
三人同時來到窗戶前,只見那是一扇為大部分家庭所普遍使用的鎖釦推拉型鋁窗,在固定於牆壁的窗框上安裝了一個一字型的鎖釦,鎖釦的前沿有一個扣鉤,其作用是在窗戶關閉的時候,置人鋁窗邊上的扣架之內,把窗戶從房內反鎖。
此時此刻,那一字型鎖釦上的扣鉤正緊緊地嵌鋁窗的扣架之內窗戶被反鎖著。要把這扇窗戶反鎖,只有在房間裡的人才能做到。
韓東建把劉依娜扶到**讓她坐好後便把一字型鎖釦往上一拉,把窗戶開啟,探頭一看,只見窗戶外
仍然下著滂沱大雨,雨如柱子一般,一根根地從雲層中直插下來,聲勢浩大,令人駭然。
“喂,你們看!”牛津明忽然叫道,
“武柯鐘的膝上型電腦上正顯示著一個文件!”
韓東建,劉依娜,王奶奶,陳智男,龍柯立,龍夏沈幾乎同一時間轉過身子,離開窗邊,回到房間中央,只見書桌上訪著武柯鐘的揹包和一臺黑色的膝上型電腦,那電腦正開著,顯示屏上顯示著一個文件,其內容是:“我無法守護的女人,唯有一死,尋求解脫。諸位勿念。……武柯鍾絕筆。”
“我不相信武柯鍾是自殺的,”韓東建說道,
“因為他的揹包裡有錄音筆還有筆和紙,為什麼不用錄音筆或者筆和紙,偏偏要煞費周章地把膝上型電腦開啟,用鍵盤敲打?願意很簡單:他並非自殺的,而是被謀殺的,凶手殺害他以後,無法模仿他的筆跡和聲音偽造遺書,所以只能用鍵盤和顯示屏代替錄音筆和紙。”
“可是,”王奶奶提出了異議,“凶手在把武柯鍾吊死以後,要怎麼離開這個封閉的房間?”
“房門是從內反鎖的,所以凶手離開的方法只有一個……透過窗戶 。”韓東建說道。
“窗戶也是從內反鎖的。” 牛津明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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