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變成這樣?坐在了車子裡的希貝兒忍不住的嘆了口氣,明明之前還都好好的,一切都還好好的!為什麼突然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蘇陽原本是她的,本來該是屬於她的人!怎麼才一轉眼就喜歡上了別人?若是沒有她,若是沒有她的話一切都還好好的!如果不是她突然間出現的話,這一切都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都是她的錯,全部都是她的錯!是她不該存在的。
“初夏!為什麼你非要出現!為什麼你非要搶走所有屬於我的東西?為什麼?”希貝兒忍不住的伸手捶打了兩下方向盤,尖利的喇叭聲傳出引來了路人的矚目。
希貝兒原本整整齊齊的捲髮顯得有些凌亂,一雙赤紅的眼睛裡帶著瘋狂,咬著牙開口,聲音帶著濃重的憎恨:“這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是你非要搶走我的東西,是你活該,你逼我的!”
輕輕的吐了一口氣,希貝兒臉上的表情因為憤怒顯得有些猙獰起來,一雙赤紅的眼睛帶著滿滿的憎恨:“是你逼我的!”
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希貝兒開著那輛白色的車子快速消失在了公路上。
初夏才剛剛有些艱難的坐了起來,蘇陽就已經出現在了病房的門口,伸手將人輕輕的扶了起來,蘇陽皺著眉頭看著她:“怎麼起來了?”
“我一個人有點無聊,想要起來走走。”初夏蒼白的笑。
蘇陽扶著她坐在了視窗前,將窗戶微微的拉開了一條縫,讓風吹了進來將屋裡消毒水的味道吹散。
往下望過去是醫院的花園,奼紫嫣紅的好看花朵瞬間吸引了兩個人的視線,風吹過來好像還能夠聞得到花的香氣。看著初夏臉上掛著的柔和笑意,蘇陽突然覺得那些陰鬱的心情好像都已經消失不見了,突然變得無比的放鬆起來。
“公司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嗎?”初夏轉過頭看著她,陽光讓她蒼白的臉多了些許的晶瑩:“如果很忙的話就不用往這裡跑了,南七會來陪著我。”免得她見到了你的時候就又像是一個炸了毛的母雞一樣。
當然,這句話初夏沒有說出口。
“已經忙完了,接下來幾天可能忙一點,沒有辦法每天都過來陪你,所以現在才抽空過來提前補償一下。”蘇陽搬了個小板凳坐在了初夏的對面,拿著個蘋果慢慢的削了起來,蘋果皮一圈圈的下來,直到削完竟然都沒有斷裂。
蘇陽切了一塊小小的果肉那牙籤插著遞了過去:“怎麼樣,我削蘋果的技術還不錯吧?”
初夏慢慢的接過了,小小的咬一口,蘋果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心裡慢慢的泛開,連帶著她嘴角也掛起了一絲絲甜蜜。
“身體覺得好些了嗎?還有沒有哪裡覺得不舒服?還疼嗎?”蘇陽看著她安靜的咬著蘋果的模樣忍不住的心疼著,低聲問道。
陽光有些刺眼,初夏不得不眯起了一雙眼睛才能夠看清楚眼前的人:“我已經沒事了,不要在擔心我了。”病服寬大的袖口遮掩了她手腕上的痕跡,傷疤在逐漸的長好,在手腕上留下一條猙獰的印記。
幸好夏天已經結束了,天氣已經轉冷,不然的話可能會流膿發炎。
“沒事就好。”蘇陽伸手輕輕的柔亂了她
黑色柔軟的頭髮,不耐煩的語氣:“你這傢伙真是太讓人擔心了!”
笑笑鬧鬧,時間過得飛快,難得兩個人相處的那麼融洽,初夏那張病懨懨的小臉笑容也變得多了起來。
門突然間被敲響了,蘇陽轉過頭看向了門口,透過病房上面那一塊小小的透明玻璃只能夠看得到一束豔紅的鮮花。
“請進。”初夏聲音輕快,蘇陽一張臉上的笑容卻是慢慢的斂了下去,恢復了往日的冰山模樣,輕聲的咳了咳看向推門進來的白洛。
白洛一雙眼睛卻好像是黏在了初夏身上,從進門起就沒有看到過初夏的邊上還站著另外一個人。大步朝著初夏走了過去,將手中的花朵遞了過去,聲音溫柔:“你現在怎麼樣了?身體有沒有好一點?”
“好多了。”初夏伸手剛打算將花朵接過的時候旁邊卻突然間伸出了一隻手將花束奪了過去,蘇陽垂著眼看著手中豔紅的花束,聲音冷淡:“下一次看望病人送康乃馨就可以了,玫瑰太醜了。”
白洛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即又恢復了往日的溫柔笑意,轉眸看向了他:“你怎麼也在?”
蘇大少爺忍不住的磨了磨牙:“我一直都在。”合著人家進來根本就沒有看到自己這麼大一個大活人站在這兒啊!蘇陽薄脣抿成了一條線:“眼神不太好下一次出門記得帶眼睛。”
“我視力很好,只不過蘇總你存在感有點太低了,所以一開始才沒能夠看到你。”白洛不客氣的反擊,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這叫什麼來著?哦對,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初夏笑的一雙眼睛都彎了起來,仰頭看著馬上就要吵起來的兩個人,眼睛都亮了,他這是再吃醋嗎?從前怎麼沒有發現這個人這麼可愛呢?
蘇陽終於察覺了下面坐著的人的小眼神,伸手輕輕的捏了捏她的鼻尖,語氣彆扭:“笑什麼笑,眼睛都看不見了。”直到初夏皺起了眉頭不得不用嘴巴喘息蘇陽才放開了她,轉過身隨便的找了個瓶子將花朵插了起來。
初夏扁了扁嘴,看著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忍不住的腹誹,人家眼睛大著呢!注意到了白洛一直盯著自己看,初夏仰著頭看著他,輕聲問道:“你今天不用工作嗎?”
“全部都已經結束了,放心不下你我就過來看看。”看她一直仰著頭有些累的慌,白洛就蹲下了身子,仰著頭看著她。
白洛臉上也很不好,昨天晚上為了她的事情忙了一個晚上,一大早的還沒有休息就被喊去了工作,一直忙到了現在才一得了空閒就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連一會兒也沒有休息。
聽見他這麼說蘇陽急忙的介面道:“她有我照顧著,你現在可以放心了。”眼神格外的‘和善’的看著白洛,你現在可以回去了吧?
白洛直接轉過了頭,裝作了沒有接收到他的眼神,溫柔的看著初夏:“晚飯想要吃什麼?醫院裡的飯菜不好吃,想吃什麼我去買。”
“不用了。”門口有人抬腳將門踢開了,南七拎著兩個飯盒走了過來,見到了蘇陽面上的表情又是一冷,像一隻憤怒的火雞朝他呲著牙:“你怎麼還在這兒?”
“看來有些人不怎麼受歡迎啊。”白洛伸手輕輕
的扶著初夏走向了病床前的桌子上細心的在她的背後放了一個軟枕。
蘇陽磨了磨牙,坐在了初夏的身邊,看了看南七擺在了桌子上的那些個飯菜皺起了眉頭:“醫生說她吃清淡的比較好一點。”
“我愛給她吃什麼就吃什麼,又不是給你做的,你嚷嚷什麼?”南七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開口。
“一看就不好吃,黑暗料理。簡直是糟蹋食材,你確定吃了這些東西初夏不會受傷更重?”
初夏垂著頭只顧得自己吃自己的東西,完全不去管三個互相針對的人,等到自己吃飽喝足了之後就立刻下了逐客令。
“好了,我有點累了,你們不如先回去吧?忙活了一天了你們也累了是不是?”初夏笑著看著三個人,他們片刻不停歇的坐在這裡鬥嘴,惹得初夏腦袋都疼了起來。
三個吵得正歡快的人互相白了對方一眼,利索的各自站起。
蘇陽伸手整理了一下袖口垂眼看了看坐著的初夏,低聲說道:“我先走了,有什麼事情的話就給我打電話。”
南七將桌上的東西收拾一下,看著笑的歡快的初夏沒好氣的說:“下一次要先看一看要來的人是誰,如果是某些人的話直接就不要理會,千萬不要給某些大尾巴狼開門!”
初夏點了點頭,某個大尾巴狼磨了磨牙。
白洛伸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腦袋:“我先走了,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
“我知道了。”初夏笑著應聲,另外一隻手又罩在了自己的頭上,使勁了揉了揉將屬於白洛的溫度全部抹去了才肯罷休,彆扭的開口:“我走了。”
初夏看著他們三個吵吵鬧鬧的出了門才猛地笑開,好像一切都在慢慢的變好了一樣,全部迴歸正軌,如果能夠一直這麼生活下去好像也不錯。
手機突然間響了起來,初夏垂眼看了看打電話過來的人,笑著接通的電話:“喂?又怎麼了?”
“我讓人送了玫瑰花過去,要將我送的花朵擺在床前,某些人送的直接就扔了好了,知道了嗎?”
“你不是說玫瑰花很醜嗎?”初夏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一點,心尖上泛開了點點的甜。
“我送的當然不醜。”電話那邊的人低聲說道,又開口提醒了一邊:“要記得換掉。”
初夏慢慢的點了點頭,才發覺了自己在打電話他看不到自己的動作這才輕聲開口:“恩,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空蕩蕩的病房中就剩下初夏一個人在傻傻的笑著,原來平常那麼冷冰冰的一個人竟然這麼傲嬌,真的好大的反差。初夏伸手輕輕的捧住了自己傻笑個不停的臉,低聲喃喃著:“突然覺得他很萌是怎麼回事?”
病房的門突然間又被敲響了,初夏好奇的回過了頭,心中喃喃著:“這個時候又有誰過來?難不成是送花的嗎?怎麼會那麼快?”
“請進。”
有人推門走了進來,初夏一個人有些艱難的站了起來,一不小心扯痛了身上的傷口。初夏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人。從來沒有見過的陌生人,要說是送花的,可他們手中卻沒有拿著什麼花。初夏有些緊張的看著他們:“你們是誰?想要幹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