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也就只剩下那麼一個朋友了,她知道,無論是在什麼境地下南七她絕對不會拋棄自己,絕對不會瞧不起自己。哪怕她蹲了三年的大牢,哪怕……她一無是處,連個安身之所也沒有。
“南七絕不會拋下我。”初夏總是這麼認為的,可是,現如今等到她出了監獄之後,卻再也找不到南七了。
在這個不算陌生,又不算熟悉的城市裡,初夏只能夠一個人在這兒不斷的漂泊著,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孤獨的像個可憐蟲。
坐在了**的初夏搖了搖頭將那些想法拋在了腦後,現在並不是能夠允許她心情低沉的時候。好不容易有一個船停在了溺水的她的身邊,得要抓住了才行。
在不久之後,初夏才明白過來,當年停在了她面前的那艘看起來光鮮亮麗異常豪華的船隻,卻是深海中最恐怖的鯊魚,之所以將她救起,只為了能夠讓她沉的更深,讓她更痛苦。
當然,那都是後話了。
在接下來的這三天裡初夏都只能夠窩在了家裡,從手稿到成品的製成,三天的時間並不富裕。可是初夏都不知道扔了多少的費稿還是想不出一個精妙的設計,從前設計的那些東西,或多或少都會有讓人覺得有些不滿意的地方。連自己都覺得有些不滿意的東西要拿去參賽的話,只怕更難會入得了評委們的眼。
嘆了口氣有些煩躁的將面前的紙團成了一團扔到了一旁,輕輕的撕扯著自己的頭髮,忍不住的埋怨著自己,初夏啊初夏,現在連這麼一個難關都過不了的話,你拿什麼讓人刮目相看?
初夏垂眼打量著桌子上面的擺設,桌子上面擺著一個小小的相框,裡面是南七那張讓人移不開眼睛的美豔面孔。腦海中有什麼一閃而過了,快剛到抓也抓不住,好像突然間想到了什麼一般的將照片湊到了眼前,看了個仔細。
Delicste所做的東西都是和女人相關的,那麼女人最看重的是什麼?身材樣貌?不,說到底便是一個美字。
將相片湊到了脣邊,在南七的面上輕輕的烙下了一個吻:“南七,我的幸運女神!”。初夏有些激動的將照片擺回了原位,上面還殘留著她那廉價的潤脣膏所烙下的脣印,若是南七在的話,一定會嫌棄她的。
可惜,南七不在她的身邊。
初夏看了一眼桌上放著的照片,拿著桌上的筆,在紙上開始將自己的靈感畫出來。
而後又急急忙忙的動手製作,美中不足的部分便是……她沒有多少昂貴的寶石,銀飾上所鑲嵌的東西都是玻璃製品。
最後一夜,初夏將連夜趕製的東西放在了胸前,紅色的寶石在夜色中微微的閃著光,像是一顆眼睛一般,平靜的注視著初夏。
初夏有些緊張,就是身上這個小小的項鍊,便能夠決定她今後的道路該是如何。是能夠進入別人擠破了頭都想要進的Delicate,成為自己最想要成為的設計師。還是說這輩子,只能夠做一個洗碗工,默默無聞的渡過餘生。
是成是敗,都看明天一天了。夜空中有點點的星光透過那黑幕慢慢的灑落了下來,初夏小心翼翼的把項鍊擺進了盒子裡,將黑色的盒子慢慢的合上了。紅色的寶石收斂了它的光芒,安靜的躺在了小小的盒子裡,帶著那個少女的全部的希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