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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將至愛情無期-----正文_第一百三十一章 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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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三十一章 下雪了

“我信你。”蘇陽淡淡的開口,一雙眼睛不起波瀾:“我相信你,只要是你說的,我全部相信。”

初夏扁了扁嘴,想要盡力忍住自己心口的委屈,眼眶卻悄然無聲的泛了紅:“我還能夠出去嗎?我沒殺人,我真的……沒有殺她……”

“你信我嗎?”蘇陽走近了一步,直直的看著眼前的人,聲音低沉。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裡面的初夏,一雙眼睛沒有半點波瀾,只簡單的四個字:“你信我嗎?”

監獄裡是一片冰冷的氣氛,好像到處都飄著冰渣子一樣的,冰冷要入了骨一般的將初夏身體裡的所有血液全部凍結了。

“我信你。”初夏聽到自己的聲音慢慢的傳來。

蘇陽伸手輕輕的在袖子中握緊了一點,聲音輕柔:“我會找到凶手的,也會將你救出來的。”

“等我。”

“我等你。”初夏的聲音裡多了分信任和平穩,看著眼前的人慢慢的離開,慢慢的坐回了床沿上,無比的心安。之前的那些慌亂好像全部都已經消散了,就算是在這冰冷的監獄中也不覺得那麼害怕了。

初夏看著靜悄悄的門口,低聲的喃喃著:“我等著你。”

希貝兒的屍體現在還不能夠拿回來,法醫還在研究者她身上所有值得關注的線索。希貝兒所居住的房子也都被警察封鎖了起來。

蘇陽只能夠趁著沒人的時候一個人偷偷的走了進去,樓梯口還有著人形的標記,那豔紅的鮮血就算是再怎麼擦也擦不掉那些豔紅。

蘇陽盯著那一片豔紅,手指慢慢的縮緊了一點,手指甲都已經扣到了肉裡,他都沒有察覺。好不容易將胸腔中湧起的那股怒火壓了下去,蘇陽轉過了頭,不去管地上的痕跡,大步上了樓,想要去找一找還有沒有什麼重要的線索被遺漏了。

桌上還擺著半瓶星空酒,豔麗的色澤讓蘇陽想不注意到都有些難,桌上擺著兩個杯子,一個很明顯沒有用過,另外一杯應該是希貝兒自己的。

之前有人和她在這裡聊過,但是很顯然那個人不會是初夏,以她和初夏的關係,根本不可能會坐在這裡這麼安靜的談天喝酒。

所以當時坐在這裡的……

眼前有什麼一閃而過了,蘇陽皺起了眉頭,看著沙發上留下的黑色小包。那不是希貝兒習慣用的款式,而且希貝兒基本上不用黑色的東西。

蘇陽伸手抽出了一張紙巾將小包拿了起來,將包打開了,翻看著裡面的東西。徹底的檢查了一遍之後才勾脣笑開,將手中的一樣東西捏了起來,放到了口袋裡面,大步離開。

“死者曾經和人爭執過,並且抓傷了對方,但是根據化驗,她手中的面板組織不是屬於犯罪嫌疑人。”有女法官站在最前頭低聲解釋著。

“所以?”

女法官聳了聳肩膀:“很可能,我們抓錯人了。”

“我們在辦公,你是怎麼進來的?”有人突然間驚呼著,所有人回過了頭看著一個穿著黑色禮服的人大步走了過來。

俊朗的五官讓所有人的視線都鎖定在了他的臉上,可那冰冷的神情卻讓人敬而遠之。

蘇陽將口袋中的東西拿了出來,放在了臺子上,聲音低沉:“我在現場發現了一個並不屬於死者的錢包,也就是說當天晚上並不是只有初夏一個人進入了希貝兒的家裡,我在裡面找到了這個口紅,希望你們檢測一下是屬於誰的。”

抬眼略微的掃了一下桌上的檢測報告,蘇陽的心情好了一點,盯著負責人開口問道:“現在我能夠帶著我的人離開了嗎?”

滿屋子的警察面面相覷,卻沒有阻止他的理由,而且他們沒有充足的證據能夠證明初夏就是殺人凶手,按照規定,拘留她不能夠超過四十八小時。

前頭站著的女法醫無奈的聳了聳肩,衝著負責人無奈的嘆了口氣。房間裡所有人垂頭喪氣的看著自己面前的資料,一陣尷尬的沉默中有人帶著蘇陽走了出去。

希貝兒的葬禮舉行在初夏出來的第二天下午,陽光很暖。

初夏站在了教堂的門口,遲遲不敢進去,初夏仰頭看著教堂的尖塔,目光哀慼。她從來沒有想過,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見證了兩個人的死亡。

實在是……

也許真的像是希貝兒所說的那樣,自己真的是一個禍害而已,所有接近自己的人全部……初夏伸手緊了緊自己身上穿著的黑色禮服,領口將她大半張臉都已經遮住了,只能夠看到了一片蒼白還有滿是悲涼的眼睛。

蘇陽出現在了門口,遠遠的隔著往來的人群看著她:“你怎麼不進來?”

初夏抿緊了雙脣,慢慢的勾起了脣角,笑起來的時候僵硬的很,低聲喃喃著:“她大概……不太希望我過去。你還是,自己去送送她吧……”

初夏慢慢的後退著,伸手輕輕的將自己胸前的白花拽了下來,放在了教堂的門口,轉身離開。

蘇陽盯著她的背影看了看,輕嘆了口,也轉身離開。

初夏將身影藏在了路邊巨大的法國桐前,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將眸子中的疲累全部隱藏了。

隱約中聽到有誰再叫自己的名字,初夏猛地睜開了一雙眼睛,四處看了看卻沒有發現熟悉的人,那聲音卻還是一聲聲的叫著,像是一場夢魘一樣的纏著初夏。轉了轉身子,還是沒有發現是誰在自己身邊,冷不丁的背上生出了一層的冷汗。

那聲音還回響在了耳邊上,初夏抿了抿乾涸的脣,低聲問道:“是誰?是誰?”

道路邊上粗壯的法國桐後面慢慢的走出了一個人影,一頭利落的短髮,容貌豔麗,可脣邊上的笑容卻讓人覺得冰冷的很。

蘇陽將手中大束的花朵慢慢的放在了墓碑前,視線從豔紅的花朵上不住的往上移著,最終停留在了墓碑上那笑的優雅溫柔的人身上。

蘇陽想要笑開,可嘴角卻像是墜了千斤重的東西一樣,無論怎麼樣也揚不起來。

他有些疲憊的坐在了墓碑前,卸下了一貫的冰冷態度,將自己的疲憊展現在她的面前,聲音透著低啞:“我真的沒想到事情到最後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太突然了,突然到蘇陽到現在好像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樣,眨了眨痠疼的眼睛盯著頭頂的豔陽發了點。

心口上

籠罩了一層陰霾,所有的負面情緒全部湧了過去,心臟漲的難受的很。想哭,淚腺卻似乎已經幹了,連一滴淚都擠不出來。

蘇陽伸手緊緊的扣在了左胸口的位置,使勁的抓著,身上一陣陣的疼痛襲來,卻還是敵不過心臟裡面那鑽心蝕骨的疼痛,疼得他想要拿把刀子將自己的身體挖開,將心臟拿出來扔掉。

“我想過總有一天,你和老爺子都會離開我,可是……”蘇陽輕輕的捂住了額頭,閉上了那藏滿了悲傷的眸子,聲音低沉:“我沒有想過會是這種方式……”

“會來的那麼早……”

他的人生就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太過於悲傷了,到最後卻導致自己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姿態去面對這些疼痛這些悲傷。

很多年前,他第一次面對離別的時候是她媽媽的離開,那時候蘇陽像瘋了一樣,嘶吼著,咆哮著,將這輩子喝過的水喝過的酒全部都化作了眼淚從眼眶中流了出來。

第二次是蘇玉成的離開,他難過,不管這個人是不是搶走了他最愛的人,蘇陽很難過,像是丟失太過重要的東西,這輩子也找不回來的難過。

第三次是老爺子的離開,他麻木了,站在了老爺子的屍體前他只呆呆的看著安靜的離開了人世的人,臉上的肌肉都已經不聽指揮了,他甚至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才好,似哭非笑,哭的很壓抑。

那一天他好像才真正的長大了一樣,覺得自己能夠扛起所有,覺得自己刀槍不入。可是希貝兒的離開卻像是用鈍刀擊中了他心口處最柔軟的位置,疼,撕心裂肺的疼痛。想哭,淚腺卻好像乾涸了,想嘶吼,聲音卻好像被人鎖住了。

無形之中好像有著一個掌管所有人生命的死神一般,手裡握著那巨大的鐮刀,站在了他們這群命運糾葛不清的人身邊。無情的揮舞著手中的鐮刀,將那些原本鮮活的生命毫不留情的奪走,一個也不留。

蘇陽只能夠呆呆的靠在希貝兒的墓碑前抬起頭看著不知不覺變得灰濛濛的天空,聲音低啞。

“看,下雪了……”

“下雪了。”田甜伸手輕輕的接住了慢慢的飄落下來的白色雪花,看著晶瑩的雪在她的掌心中變成了一片晶亮的水漬。田甜轉過了頭盯著初夏看著,聲音比這寒冬裡的天氣還要冰冷:“我想過你會被放出來卻沒想到會這麼快。”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初夏愣了神,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人。轉動了眼珠子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腦袋像是突然間開了竅一樣的,低聲喃喃著:“是你……”

“是你做的!是你殺了希貝兒!”聲音越到最後就變得越尖利。

田甜無所謂的勾了勾脣:“你知道的太晚了。”

初夏深呼吸一口氣,轉身想要離開,現在離教堂不過二十米,告訴蘇陽的話就能夠抓住殺害了希貝兒的凶手了。初夏急急的往前跑著,頭皮上傳來了一陣揪痛,初夏被拽的仰過了頭,還來不及尖叫出聲,脖頸上就又是一痛,意識開始逐漸的消散。

教堂的大門變得模糊了起來,初夏仰著頭看著教堂裡搖搖晃晃的尖塔,最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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