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棟這邊自然不可能瞭解得那麼詳細,不過,這一次張國棟沒打算沉默,低調得太久了,似乎阿貓阿狗都要欺負到他頭上了。當然,鬥爭得有藝術,傻傻的往前衝是沒有前途的。
“喂,你好,這裡是龍騰集團的張國棟,請幫我找潘市長接下電話。”張國棟當然不會去找李浩,李浩目前雖然在中央心目中也算是掛了牌的人,不過說到底他也還是一個市委書記而已,ZJ也是廣東的大市,同樣屬於市委書記的劉冰雨自然不用給李浩面子了。但是潘萬年就不一樣了,作為羊城的市長,對上下面的市委書記還是有一定的心理優勢的,當然,潘萬年只是第一步。
李祕書一聽竟然是張國棟,心裡馬上緊張了起來,剛剛那副鬆鬆垮垮的語氣馬上也改掉了,要知道上次在德國,張國棟可是為羊城拉來了幾十億的投資合同,更關鍵的這些可都是技術型的公司,精密電子,機械等方面都是能夠解決就業問題的大行業。
帶回了這麼多投資的潘市長不僅受到了整個羊城領導班子的集體讚賞,而且上次省裡面開常委會,省委書記戴安國還點名表揚了潘市長,據說,雖然是小道訊息,不過在官場上歷來小道訊息都是比較真實的,可能潘市長要更進一步了,更進一步是什麼,當然是省委常委了,而廣東的省委常委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就是他這個李祕書也跟著沾光,畢竟老闆已經透lou過了要下放他去鍛鍊,有一個省委常委做後臺在下面不是更能出成績麼。
“原來是張老弟啊,不知道什麼風竟然把老弟的電話吹到了我這裡啊。”電話那頭潘萬年的聲音順著電話線傳入了張國棟的耳朵,聽得出來潘萬年的心情非常不錯。
“呵呵,不過是有些小事情想.要麻煩潘市長啊,聽說潘市長要往上了?”如果是以前的張國棟是絕對說不出這話的,在美國他見得最多的是政客巴結商人,很少有商人去主動找政客幫忙的,當然,這也是因為他進的公司都是大公司的原因,估計如果是一個成長型的小公司可能也會有這種事情。
“哪裡哪裡啊,這一切都還要感謝.老弟你啊,有傳言老弟你就是官場中人的福星,現在看來果然不假啊,什麼時候你如果來羊城我再好好感謝你。”因為張國棟不是混官場的,所以潘萬年說話也不用那麼文縐縐的,一些什麼黨的理論自然也不需要擺出來了。
“感謝就不必了,只是目前我公.司在廣東遇到了一點小問題,不知道潘市長是不是可以幫忙解決一二呢?”張國棟才不會相信這些官場中人的話。
“哦,不知道是什麼問題呢?”
電話這頭的潘萬年有些意外,開始他還以為張國.棟是開玩笑的,現在看來不是啊,但是應該不至於有什麼人敢為難張國棟啊,看看他後面那一條省部級高官就嚇死人了,更何況廣州軍區的司令員還是龍騰的坐上嘉賓,難道誰還有膽子向龍騰伸手?
張國棟將情況給說了一遍,當然是虛虛實實了,只.是強調龍騰只想好好做生意不想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如果劉福貴那邊能夠主動道歉的話他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聽到張國棟的述說,潘萬年只想指著劉福貴的.面罵上三聲S13,看來張國棟對於自己和劉冰雨是同學的關係是清楚的,不然怎麼可能會把這電話打到這裡來。劉福貴這個人他還是知道的,以前可一直都是他們教育自己孩子的榜樣啊。
放下電話的潘.萬年想了想,決定還是先打個電話過去探探自己老同學的口風,雖然老同學的後臺是省委副書記,不過他知道,如果對上龍騰的話,那位副書記願不願意站出來還真是問題呢。
“喂,我是羊城市市長潘萬年,讓你們市委書記接電話,就說我找他。”這年頭做領導的是不會主動接電話的,而且這時候還不像後世手機普及的時候,後世的GWY們一般會有幾個手機。那時候私交關係不錯的自然可以打內線了。
“老同學,不知道今天你為什麼會給我打電話啊,難道你現在到了我的地盤了?”劉冰雨看來心情不錯,上次給老領導那邊塞的錢有了效果啊,據說自己這位老同學要進步了,那自己似乎可以朝羊城挪一挪了。
“老同學,多話我就不說了,你知道富貴這孩子最近在幹啥麼?”
“富貴?不知道,他的生意攤得太大,也不知道這孩子在忙啥,怎麼,有事兒?”劉冰雨終於聽出自己這位老同學的口氣有些不善來了,難道是富貴這孩子惹了什麼禍?現在可是自己進步的最關鍵的時期,想到這裡,劉冰雨的冷汗就出來了。
“唉,老同學,說實在的,以前富貴這孩子都是我們羨慕的物件,雖然只是你的侄子,不過可謂是在我們這些老同學中替你掙足了面子,只是這次他千不該萬不該的向龍騰集團伸手啊。”
“什麼?龍騰集團?”聽到這裡,劉冰雨已經優點氣急敗壞了,要知道自己的老領導就警告過自己,什麼企業都可以伸手,但是這個龍騰集團是萬萬不能招惹的。那孩子後面站的什麼人,老領導可是告訴過自己啊。難道那個兔崽子竟然惹上了那位?
潘萬年一聲嘆息,然後將詳細情況告訴了劉冰雨,聽完老同學的述說,劉冰雨才知道自己一個不注意,那個不爭氣的傢伙到底給自己惹了什麼禍事。
感謝完潘萬年後,劉冰雨連忙叫自己的祕書將劉福貴給找他,他要問問,到底為什麼這次會做出這麼出格的事情,要知道以前他們幾兄弟因為只有劉福貴一個男性後代,所以對劉福貴的期望是非常高的,廣東人最重視的就是香火傳承了。
誰知這一去還是晚了半步,劉福貴已經做出了讓他這個做書記和做叔叔為難的事情了。
就像電視裡面演繹的古惑仔一樣,現實中的高利貸債主也是非常恐怖的,劉福貴從澳門回來不到一週,300萬的欠款利滾利就到了700萬,如果是以前劉福貴還沒把這一千萬放在眼裡。但他才從集團抽取了幾百萬的流動資金,現在集團已經拿不出這麼多錢了,而一天兩百多萬的利息直接將一個季度的利潤給弄沒了。
劉福貴是不敢賴掉這筆錢的,人家對他的家庭情況瞭解得非常清楚。雖然他有點喜歡賭博的惡習,但是對自己的叔叔伯伯還是非常尊敬的,畢竟他也知道,一旦失去了他們的支援,他的力揚集團或許可以勉強度日,但肯定沒有目前的高速發展。
澳門那邊給的期限是一個月。如果一個月不還就要讓他好看,沒了主意的劉公子只能找人借了,可惜平常那些狐朋狗友說說還可以,可真要動了真格的還真沒幾個人有這麼多錢。當然,一些以他為首的TZD還是給他湊了一點錢,但也只是杯水車薪,如果是到新世紀後,這些人或許還真沒把幾千萬上億放在心上,但是現在,國家剛剛經過一輪嚴打,這些公子哥的資產紛紛縮水了不少,所以湊個幾百萬已經不錯了,畢竟這年頭萬元戶都是有錢的標誌啊。
劉福貴相信,只要龍騰願意讓自己成為棒子國代理商,將整個向棒子國出口的代理權都交給自己的話,自己一定能夠度過這個難關。但現在他手上根本就沒有龍騰要求的那麼多的代銷商的資格費用,龍騰的省一級代理商要求至少有一億元的資產,市級代理商要求至少有二千萬資產,而市以下不設代理商,可以想象競爭的人有多少。
雖然成為市級代理商來錢也快,但是可能短時間內湊不齊上千萬。所以劉福貴冒了個險,在國道上,將龍騰運往HZ的一個車隊的貨物截了下來。
張國棟本來是等著潘萬年的訊息的,他相信經過潘萬年的勸說,劉冰雨是不可能不識時務的,而劉冰雨要搞定他的侄子劉福貴也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可是,到中午的時候,他竟然接到電話,發往HZ的一個車隊的貨物竟然被搶走了。如果這批貨物找不回來,直接經濟損失就達到了600萬,還不包括名譽損失。
怒了,張國棟徹底的被激怒了,太狂妄了,張國棟幾乎可以相信,這件事情一定是那個小子乾的。既然你劉冰雨管不好你這個侄子就然我來替你管好了。
張國棟首先安頓好了押車受傷了幾名保鏢,然後直接將電話打到了廣東省公安廳廳長袁永才那裡,要知道袁永才可是張WN手下的兵,聽到張國棟的反饋後,省公安廳迅速出動了,誰知這一出動竟然引起了廣東官場的大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