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的張國棟被一群科學家直接給抓進了實驗室,弄得一旁準備向他彙報工作的任正飛是苦笑連連,他真不知道怎麼評價這個老闆好,有時候他真的在想,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有所為的天才們,不然為什麼通常在一個領域能夠做出貢獻的人就被稱為成功,在一個領域能留下自己名字就叫天才的現象到了張國棟身上就再也不存在了呢,在壓縮領域自己的老闆可以被稱為世界第一人,其發表的壓縮理論已經成為了世界上的壓縮標準,而且聽說CD-I這個標準也快要釋出了,而在軟體領域,即使是中科院的那些專家也要向自己的老闆虛心請教,他的《軟體工程》一書已經影響了中國所有的軟體開發人員,上面提到的那些軟體開發流程已經成了整個行業遵守的典範,而在通訊領域老闆也絲毫不落後於那些常年從業專家,記得自己看著那個號稱中國通訊行業第一人的老專家和自己老闆爭論得上竄下跳後自己就目瞪口呆,而其在金融方面的預見能力也讓任正飛頂禮膜拜,可以說,不知不覺間張國棟已經成為了整個龍騰系的精神信仰。
直到三個小時候,任正飛才看到了一臉疲憊的張國棟從通訊實驗室出來,不過那臉上還帶著一絲欣慰與興奮,而後面跟著一群準備去公司食堂吃飯的科學家,那些老傢伙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笑容,要不是這個時候地人單純。 如果是接受了某島國的正宗A V教育,說不定現在腦海裡已經是浮想聯翩了,不過只要想想男同群P如果還不想吐的那一定是口味比較重的。
見張國棟出來,任正飛連忙跟著進了他的辦公室,那幫子科學家實在是太瘋狂,任正飛可不敢和他們別矛頭,這些人平常都是公司的寶。 他們可不會管你是什麼CEO還是Manager,他們只服一種人。 技術牛人,其餘的直接華麗地無視,要是任正飛敢和他們搶人,那就等著挨批吧,而且這種挨批還是沒有人同情的那種,畢竟公司總部絕大部分都是惺惺相惜地技術工作者啊。
“老闆,你讓我打聽的那個牟其鍾我已經打聽到了。 他果然在北京開了個什麼中德商店,不過這個人除了膽子大好像也沒有什麼特色啊,不知道老闆為什麼會知道這樣一個人呢?而且這個人還是個二進宮的人物。 ”任正飛的確是大為不解,的確,老牟同志在這個時候還沒有什麼特色,只是個倒賣萬縣藤椅、上海三五牌座鐘、天津海蜇皮、南韓冰箱,輾轉萬縣、重慶、煙臺、海南後最終將公司落戶於北京的資產不超過五千塊的小商人而已,可以說放在中國地改革開放大浪潮中只是最不起眼的一個小水滴而已。 可是研究中中國民營企業史的人都知道,正是這個人成為了第一位登上瑞士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的企業家,正是這個人成為了95年福布斯富豪雜誌中國排行榜位的第四位的富翁,也正是這個人用他獨特的魅力讓三進宮的他找到了無盡地追隨者。
牟其鐘有六大神話:
神話之一:皮革換飛機
1989年,牟其中用國內大量輕工產品,從前蘇聯換回4架圖-154民航機。 結果:這筆頗具新精神的跨國生意。 使他一夜之間名聞遐邇。 賺到了差不多九千萬,而根據通貨膨脹的等值運算,到了後世差不多就是十個億而已。
神話之二:放俄羅斯衛星
1997年9月的新聞釋出會上,牟其中說:“我們和美國休斯、馬相、勞拉公司打得火熱,已在俄羅斯發射了兩顆衛星。 ”結果:南德自己出版的小報後來作了如下說明:“為了退還無錫公司的股權,南德忍痛將已經出租、按合同總租金收入為4440萬美元地衛星股權,以1450萬美元的價格,變現出讓,承擔了極大損失。 ”由此可知:僅俄羅斯衛星轉發器的一買一賣一倒手,牟其中即虧損大約3000萬美元。 摺合人民幣約2.5億元。
神話之三:製造10億-100億之間的晶片
牟其中1997年9月說:“我可以負責地告訴大家。 我們正在做一個大規模積體電路的專案。 目前世界上,只有美國能生產電腦晶片。 日本也不行。 我們的計劃是,在6-8個月內,生產出運算速度在10億-100億次之間的晶片。 ”而參與我國“銀河”大型計算機研製的工程師則稱,目前尚未聽說有哪個公司能達到這一速度。
神話之四:“把滿洲里造成北方香港”
牟其中1997年9月說:“在滿洲里,我們有15平方公里土地,其中有5平方公里在俄羅斯。 ”結果:據調查,牟其中曾宣佈“獨家獨資”開發滿洲里,投資100億,但南德公司在滿洲里實際投入遠遠不足1億元。
神話之五:製造“牟氏火鍋”
1993年6月,牟其中在重慶舉行隆重新聞釋出會稱:他與重慶大學合作,改造重慶山城火鍋。 5年內做到年銷售收入100億元人民幣。 結果:因沒有後續資金,牟其中的“麻辣燙火鍋快餐公司”早已熄火收攤。
神話之六:投資陝北50億元
1994年,牟其中考察陝北時激動地表示:準備在陝北投資50億元。 結果:牟其中後來對陝北官員說,他手中暫時沒錢,但陝北可以把國家下撥的扶貧貸款轉劃到南德帳上,然後由南德去“運作”,保證能“搞到更多資金”。
而現在地老牟同志六大神話都還沒有開始呢,張國棟打算利用里歐.萬塔發財,而這個大忽悠老牟自然也不能放過,其實老牟皮革換飛機地經歷的確比較神奇,歷史上,1989年,老牟從萬縣坐火車到北京準備推銷竹編和藤器。 在火車上,牟其中認識了一個河南人,兩人天南海北地吹起來,從他口中,牟其中知道了正在面臨解體危機地前蘇聯準備賣圖—154飛機,但找不到買主。 兩人東吹西吹,竟使牟其中做起了飛機夢。 於是,牟其中在京郊租了一間民房,也不推銷竹編、藤器了,到處打聽有誰要買飛機。 牟不懂航空,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鑽。 後來,他終於打聽到1988年開航的四川航空公司準備購進大飛機,以逐步換掉運7、運12飛機。 牟其中找到川航,正處於上升通道的川航自然很感興趣,當時購買一架圖—154飛機需人民幣五、六千萬元,而買一架波音客機則需二、三億人民幣。 於是,經過國家計委批准、民航總局同意,川航購進了牟其中以貨易貨購進的4架圖—154飛機。 牟其中在山東、河北、河南、四川等七個省組織了500車皮商品交給俄方,單此一筆,牟其中就賺了八千萬到一個億。 ”
“那任總,你有沒有和他說我們龍騰願意給他提供資金呢?”張國棟自然是想搭上這班順風車,老牟300塊的成本就忽悠了300車皮的皮革和輕工業品,而現在如果張國棟給他三千萬,這傢伙不知道能忽悠到多少東西呢,反正川航也不在乎自己接受的是六架飛機還是十六架飛機,轉眼數十億的利潤的確也讓張國棟比較心動,錢要一點一點的積累,這可是香港那個李超人的名言。 而張國棟更看重的是老牟的忽悠能力,相信內有科克維奇等一幫子蘇聯蛀蟲的接應,還有遠東軍區的大開方便之門,外有老牟那稻草說成金條的能力,張國棟相信,在即將到來的27.5萬億美金的財富盛宴中自己的龍騰能佔據先手,狠狠地咬下一口。 這個時代是一個瘋狂的時候,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張國棟完全不用擔心貨物的銷路,反正目前他和軍方的關係正是親密無間的時候,而那些重型機械,三一重工等一大批重工企業也能消化吸收掉,所以張國棟相信,老牟和自己的合作一定是雙贏甚至是三贏的。
“當然,老闆,這個傢伙也是知道我們龍騰的,當聽說我們願意為他提供資金做外貿生意後果然大為心動,不過不知道這傢伙是不是個瘋子,竟然打算利用一點衣服皮革的去蘇聯換飛機回來,要不是老闆你親自交待的這個人重要,我們的人還以為遇到瘋子了。 ”看來任正飛也對這個傢伙放衛星一樣的大話大為不滿,不過一向迷信張國棟眼光的龍騰人還是向這個傢伙提出了合作要求。 張國棟見到任正飛的表情後哈哈大笑,任正飛就是這樣,從軍隊裡面出來的,總是把世界看成簡單的黑與白,而像老牟這樣一直在社會的大染缸中沉浮的人則習慣性的打擦邊球。 這就是兩種不同的人生態度。 而不管是目前還是後世都一樣,比較跳的孩子容易成功,因為這些人不受規則的束縛,他們不用講理,只知道不爽就要利用自己的力量去取得最後的勝利,或許還有著不擇手段。 而等到他們長大後,進入社會了,自然能夠跳出一些規則之外進行創業,這也就是有不少人的資本的原始積累基本是黑色或者是灰色的。 而之後的過程自然是洗白了,在洗白的過程中,站對了隊自然是成為大商人典範甚至夾雜著人大代表,工商聯成員的身份了,站錯了自然就是黨和人民的叛徒,臭狗屎和罪犯了。
“任總,這正是我用他的理由!”
PS: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顏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