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香妳很適合當抓猴的啊!”一聽到那個竫王戴著一頂綠油油綠帽子夏漪就樂不可支的。
老天,連時間地點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這當初她真不應該離開京城,應該跟小香合開一間抓猴公司肯定生意興榮
。
“小姐,猴子奸詐的很不好抓啊,很容易被猴子咬傷抓傷的。”
夏漪笑翻了,”噯唷,我說的猴子不是妳認知裡的猴子,是一個釐語吧,這猴子指的是男人,外遇的男人,揹著老婆在外面偷養外室的男人。”
“原來如此。”
“我相信我們要是開間專門幫大老婆抓姦的店鋪,生意肯定會很好的。”
“小姐,妳不賣冰了?”抓猴,她才不要咧,還要在外頭風吹雨淋的,哪有像現在這麼好命每天被小姐養的肥肥的還有冰吃。
“賣,當然要賣,我只是稍微yy了下,沒事,我們還是靠這賣小點心養活自己保險。”
“那小姐,妳偷偷樂著什麼事情?”小香對她偷樂著半梯的表情還是很好奇。
夏漪放下手中冰涼桂花蜜茶,拍拍小香的臉頰,開心的說著,”因為聖誕老公公給我送禮物來,天上掉下一塊大餡餅,現在可以不用在日晒雨林的做生意,可以去街上租下一間或買一間我們看中意的店面,守著小店鋪做生意了。”
日前是擔心那六千六百兩銀子為了整修這莊園也已經花了不少,要是再用來買或租店鋪在加上生財工具,又是一筆大開銷,要是萬一生意不好虧本了,那她還能剩多少銀子啊,一輩子是很長的,只靠那剩餘的六千多兩銀子是不夠的,所以一直不敢貿然行動,只敢趕著小騾車擺路邊攤做著小生意。
“可以買店鋪了?”小香喜出望外,這可不是一塊小餡餅而是一大塊啊,至於那個叫什麼聖誕老公公的是什麼東西她沒興趣知道。”肯定比白側妃給小姐那筆贍養費還多。”
“是啊,妳就別再問這餡餅是從哪裡來,只要想著我們兩人未來美好的遠警。”夏漪搭著她的肩,揮舞著手臂規劃著她美好的未來遠景。
“嗯,好,小姐那妳打算做什麼小生意?”
“小姐我想好了,夏天就賣冰,冬天就賣甜湯品,例如燒仙草,紅豆湯圓,麻糬,芋園,炸地瓜球之類的簡單好吃的小湯品跟小點心
。”在這物資缺乏的年代他只能就地取材,還好她剛說的這幾樣都不難找。
“小姐,燒仙草,炸地瓜球這又是什麼東西?”
“啊,妳別問,到時妳就知道了,要先找到材料才能做燒仙草,日前我好像有在後面那座山上看到可以提煉熬煮做仙草的植物,找一天我們上山去找找看,如果找的著就能做,找不著就煮紅豆湯圓,反正妳一切交給我。”
“嗯,好,就像我們當時從王府出來時,小姐當時跟小香說的,小姐主外,小香主內,小香把家照顧好,讓小姐回來有個家。”
“唔,小香妳真好,知我者莫若小香啊。”夏漪調笑的擰了擰小香的臉頰。
他們兩人的話一字一句全落入了東方朔的耳裡,先姑且不管她口中的贍養費是什麼意思,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便是白初雪給夏伊蔓銀兩,讓她滾出竫王府。
“小姐把小香的賣身契還給小香,小姐才是大好人啊。”小香也開心的抱著夏漪兩人也不怕熱的就這樣團抱。
一走出屋子來到庭院見到的便是這兩主僕摟摟抱抱的,東方朔眉頭不由得一皺,這兩個女人抱在一起成何體統!
忍不住沉咳了聲。”咳!”
這一聽就是很不爽的聲音,小香連忙鬆開夏漪,心驚膽顫的瞄著東方朔那不甚好看的冰塊臉,小聲問著,”大爺您怎麼出來了……”
“有事嗎?”夏漪將最後一口桂花蜜茶喝完側著身歪著頭,瞄著東方朔那不太好看的臉龐。
這男人應該不會有大姨媽才是!
剛回來時她進屋去看他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轉眼而以,他的臉色就跟個鍋底一樣,他們應該沒有招惹到他才是啊!
“屋裡悶,所以到外面來。”他的眸光落在夏漪杯子裡那殘餘剩下的冰塊上。
冰塊!這女人竟然這般奢侈!
夏漪順著東方朔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杯子上,”小香,進屋去幫冷大爺也弄杯桂花蜜茶來,記住,冰塊不可以弄太多,冷大爺身上的傷口還未痊癒不能吃冰冷的東西
。”
“好的。”小香一溜煙的跑進廚房。
“冷大爺!”東方朔眉頭皺的死緊,低喝。”誰讓妳給本……爺隨便冠姓氏的!”
他那張冰塊臉一看就是非常不爽,跟春天后娘一樣,因情不定的,實在難伺候!
夏漪也不敢捻虎鬚,僵硬的扯著嘴角,”喝、喝,我又不知道大爺您叫什麼名子,也不好跟小香說那個喂,尤其是當著你的面,所以只好幫你弄了個非常適合你的代號!”
冷大爺,多應景啊,完全不會辱沒他!
東方朔在她身旁的躺椅上坐下,”東方朔!”
“嘎,什麼?”
瞧她一臉狀況外模樣,東方朔氣不打一處來的,”爺說本爺叫東方朔!”
這個該死的夏伊蔓知道自己是自竫王府離開的,竟不知竫王的名諱就叫東方朔!
這時小香拖過放再較遠處的一張小茶几過來,將東方朔的冰飲放到上頭,又放了盤夏漪親手製作的涼糕小點讓她品嚐。”大爺,您的茶我幫您端過來了。”
夏漪見他頗為疑惑的看著冰飲上哪兩顆漂浮的冰塊,催促,”喝喝看吧,放心沒毒,好喝的話日後我讓小香每天給你端進屋裡,你受著傷就在屋子裡多休息。”
“是啊,是啊,大爺你身上的傷沒好別亂動。”要是他亂動亂跑的又受傷了,這小姐還不知得花多少醫藥費啊!
“對了冷大爺你剛說你姓什麼叫什麼?”
東方朔火的在他耳邊大吼一聲。”東方朔!”
夏漪緊閉著眼捂著耳朵減緩耳膜突然間遭受的衝擊,片刻恍然低呼一聲。”唷,原來是東先生啊!”
一陣白煙瞬間從東方朔頭頂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