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漠本就不是多話的人,見她不說話,便也沉默了下來。只是車廂裡面的氣氛因為隱藏著某種隱怒而冰冷壓抑了許多。
這種冰冷的壓抑之中,車子一路回到了別墅區,來到了這座位於別墅區中央位置的花園別墅,大門開啟,車子開了進去。
再次來到這座別墅中,周悠然只感覺心中酸酸的,說不清楚是高興還是悲傷,抑或是酸楚,苦澀。這座別墅,記載了太多的記憶,每一件事事情她都能清楚的描繪出來,有悲有喜,有酸有甜。在這裡,她的人生被滋養過,也被摧殘揉戳過。
一時間竟說不出應該懷念這個地方還是該痛恨這個地方。
車子在車庫裡面停了。車子停穩之後周悠然準備下車,手還沒有觸碰到車門,就聽到沉默了一路的司漠終於開口了,他低聲道:“這些天我在國外,我很忙,可是我一直有關心你。”
周悠然的手搭在車門的把手上用力按了一下:“這是你的事,與我何干?”
她下了車,朝別墅樓裡面走去。她如今肯再踏足這座別墅,為的並不是他,為的是她的兒子。這麼些天的等待,她的心早已經冷了。冷了的食物存放這麼些天會變質發黴掉,更別提多變的人心了。
文姐正忙著家務,房間裡面被收拾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看到周悠然和司漠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頓時喜出望外,丟開手上的活計上來問安。
周悠然環視了一眼房間,直接問:“小寒呢?”家裡這樣整潔,不像是小寒呆過的樣子。
文姐聞言回答說:“後院裡面搭了個小型的遊樂場,小少爺在裡面玩得正開心呢。”
原來這裡並不是一成不變,她離開的這些天,這座別墅的後院裡面多了個遊樂場。天底下的事情,每分每秒都在變化。過去的時光,大約真的是回不去了。
周悠然來不及多想,她朝通往後院的後門走去,卻冷不防地被司漠拉住了胳膊,硬生生地帶她上樓。
當著保姆的面,周悠然不想給他冷臉,忍著心裡的怨氣跟他一起上了樓。
他的腳步很快,周悠然想要甩開他的手,他卻越拉越緊。終於來到了主臥,他迫不及待的將她抵在牆壁上,熱情親吻,脣舌交纏,他霸道地將他的氣息壓進她的胸腔,英武硬朗的高大身軀緊緊地貼合著她的身體,將她牢牢地禁錮在他和牆壁之間。
舌尖快被他吮得廢掉了,她吃痛地推開他的臉。
司漠冰藍色的眸子逼視著她,冰冷決絕地道:“我不允許你想別的男人!活的死的的都不行!”
周悠然無視他冰冷的目光,漫不經心地說:“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我的心是我自己的,我愛想誰就想誰。”
司漠冷冷地笑:“你最好誰都不要想,不然你想的人,活著的會死得很慘!死了的會永世不得超生!”
陰惻惻的語氣把周悠然嚇得一哆嗦,是的,她從來都不是他的對手,他一拉下臉來,她就害怕了,再沒膽子去挑釁他,只故作堅強地說:“我就算是誰都不想,也絕對不會想你。你這個冷血的惡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