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知道不知道,他已經死了!”司漠打斷周悠然的話,直接道出了這樣一個事實。
周悠然從自己大腦中的那段回憶中回過神來,看向司漠,像是看怪物一樣透著幾分難以置信,驚愕之後立刻反諷回去:“你才死了呢!宋文昊他好好的,我昨天還見過他!”
“那你還記不記得他重病彌留的時候,你去看他?”司漠試著問。
周悠然開始回憶,可是找不到關於宋文昊病重的回憶,對於她找不到的記憶越是努力的去想就越難過,強迫自己去想的結果就是頭痛,必須要經過睡眠才能緩解這樣的痛。
她試著去想了一想,沒找到任何關於宋文昊病重的記憶,於是對司漠說:“我不會相信你的,就算我的記憶不完整了,可是宋文昊昨天還好端端地站在我的面前,他不可能已經死了。”
司漠從餐桌旁起身,在餐廳裡面踱了幾步,他現在已經看出來了。假如把周悠然所有的記憶比喻成一部完整的電影的話,那麼現在這部電影已經被歷如楓透過藥物加催眠術剪輯得只剩下那麼一點點的片段了。
她不記得他了,也不記得宋文昊的死,更不記得這兩年來的和宋文昊無關的事情,甚至於連曾經為她治過病的鐘醫生都不記得!
周悠然這邊卻是很無辜地看著司漠在餐廳裡面踱步,她決定了,明天就去找宋文昊。宋文昊那麼溫柔,才不會硬逼著她去想她不記得的事情。她不要再去經歷那樣難捱的頭痛,所以她不想去找什麼記憶,她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就挺好,能吃能睡能跑能跳。
正是因為存了這樣的想法,周悠然看著司漠不注意她的時候悄悄地溜出了餐廳,上樓回房睡覺去。生怕又被司漠拉著問她想不起來的事情害她頭痛。
司漠其實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走出餐廳的身影。現在的她把他當做陌生人,他和她之間所有的聯絡都沒有了,再聊下去還有什麼意義?
這個時候,司漠按照往常的習慣,應該去書房處理事務,沒有事務的時候他會陪周悠然看電視,亦或者是回到臥房裡身體力行地溫習愛情動作片。可是今天的現在,他忽然感覺好蒼涼。
像是原本充實而幸福的生活突然被掏空,空蕩蕩的只剩下一個外殼,毫無生機。
司漠一個人在客廳裡面坐了一會兒,沒有開電視,那些泡沫劇本身沒有任何意思,只有在陪她看的時候才有意思。
難過嗎?有一些。淒涼嗎?還好吧。對於未知的未來如何面對?逃避不了的話那就直接面對!
司漠想起來今天白天鍾醫生的提議,於是給鍾醫生去了個電話,告訴他:“明天我會讓她和歷如楓見一次面。到時候會讓人安排你旁觀歷如楓的催眠過程,但願這一次你能找到接觸她身上的催眠術的方法。”
“是,司爺,我會盡全力的!”鍾醫生乾脆地回答。答完之後想起來什麼,帶著幾分驚訝,開口問:“司爺,你剛才說的誰?歷如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