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獨家佔有還不夠,他還想看到她徹底的臣服,深入一下,又淺淺退出,他盯緊了她的眼睛:“悠然……說……你要我……”
周悠然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禁不起他這樣的挑逗,她的指尖滑進他的髮間,做出口型來:“要……”熱烈的攻勢隨之而來,一下下的,無不在宣誓著他對她的絕對佔有……
床墊是最上乘品牌的水紋按摩床墊,柔軟而舒適,被子更加的柔軟。周悠然洗完了澡,渾身酥軟慵懶地趴在**擺弄著她從模特身上扒下來的幾樣珠寶。臥室的燈光輕柔,照在珠寶上面折射出璀璨的光線。
珠寶為什麼這麼的寶貝,昂貴得沒有天理呢?周悠然託著下巴想著這件事情,不過就是塊石頭嘛,從化學成分上看,河灘上的一塊石頭和動輒百萬千萬的珠寶成分上似乎沒什麼大的出入。可是珠寶怎麼就這麼昂貴呢?
也許是因為純度吧?純度越高,珠寶的形狀越美麗,光線下面就越是璀璨奪目。世界上很多的東西,夾雜的雜質都太多了,別的不說,就說人心,人心總是包羅永珍的,想著名想著利想著虛榮想著陰謀,別說純了,能夠做到不黑都難得,說某個人很純,那絕對不是個好話,那是罵人的,意思和說他是個傻子一樣的。
也許就是因為純粹的東西太少太少了,所以它才如斯的珍貴。分子結構夠純的石頭被人當做寶石,異常純粹的感情被人當做真愛,傳頌千古。為什麼情人之間送禮物有條件的都愛送鑽石,因為它是最純粹最美好的代表,本來應該往情比金堅上面想,卻被很多人當成滿足虛榮的炫耀。
想到這裡,周悠然不禁捫心自問,自己對於司漠的愛是什麼樣的?能純到幾分?各種人和事錯綜紛亂的情況下,自己能愛他幾分?同樣的,錯綜凌亂的狀況下,他又能愛自己幾分?
正想得出神的時候,司漠也洗完了澡,穿著睡袍坐在了**,床墊微微抖了抖,然後傳來他說話的聲音,低沉而寧靜:“今天和mage聊得可好?”
周悠然瞬間扔掉剛剛的思緒,一個骨碌從**坐了起來,好奇地問:“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和mage見面了?”
“若是不能將整個酒店都控制起來,我怎麼敢帶著你來入住?”司漠掀開被子坐了進來,摟著周悠然的腰說,“時間好像還早,要不你再伺候我一下?”
“一邊去,躺了這麼久腰還酸著呢。”周悠然說著來揉自己的腰,剛才那次被他抵在牆壁上,撞得脊背和腰都不舒服,看人家電影裡面演得都好浪漫的樣子,怎麼輪到她親身體驗了會這麼累啊。
司漠將她摟在懷裡:“貌似做這樣的事情是我的腰比較累吧?”
周悠然不想和他貧,與他貧嘴和與趙時貧嘴絕對兩碼事,和趙時貧嘴很好玩因為總占上峰,和司漠貧嘴就可憐了,總是被他三言兩語給擠兌的慘兮兮。關鍵是司漠他不用貧嘴也不用開玩笑,他說的玩笑話聽起來都像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