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悠然不得不開口了:“司爺,我還是覺得我們分房睡比較好。”
男人避重而就輕,摟住她的腰,湊到她耳邊說:“叫我的名字,我準你叫我的名字。”
周悠然感覺彆扭極了,將他從身邊推開來,固執地說:“我只想一個人睡,現在是你走,還是我走,你來選。”
司漠嘆息一聲:“孩子都有了,還分什麼房?我和你說過的,所有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不怪你,你還在彆扭什麼?”
沒錯的,周悠然就是感覺彆扭,豔照的事情發生之後她就感覺自己不潔了,配不上他了。他越是往她身邊湊,她的心裡就越是疙瘩。於是開口說:“我還是想一個人睡。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司漠心裡其實也不怎麼舒坦,自己的女人被人算計了,他肯定是憋著一口氣難以下嚥,可是他真的不怪她,更不會嫌她,她的私密地方早被他放了一層特殊的膜,她專屬他一個人,別的男人誰敢碰她,那層膜就會釋放特殊的物質讓那不老實的命根徹底壞死。和她一起的那個小子現在還好端端的,可見她並沒被碰。
周悠然卻沒這麼想,當時趙時雖沒有進來她的私密可是卻進了她的後庭**,在她看來,還是失身了。
司漠不想再糾結這個無聊的問題,他愛的是她這個人,她出了事,他只會心疼,絕不會生出其他的心思,現在她糾結於那些不好的事故中走不出來,他只會更加的心疼。於是他換了個話題,想要兩人之間相處的氣氛緩和一點。
他開口問她:“想不想知道我是怎麼找到小寒的?”
此言一出,頓時就引起了周悠然的興趣,是啊,她今天也在猜他到底是怎麼找到小寒的呢?她覺得自己掩飾的真的很好呢。從剛開始檢查懷孕到生產再到後來回到瑞市,全都是掩飾的極好的,怎麼還是讓他給識破的呢?
司漠一面開口說話一面拉著周悠然回來床邊坐了下來:“最開始,我也只是懷疑。還記得我帶你去出租房裡收拾東西退房的那天晚上嗎?”
周悠然點頭,她當然記得,那天晚上她可是忙壞了,本來白天上班夠忙了,晚上又是和房東打電話交涉又是收拾東西,回來別墅區的時候已經凌晨了呢。搬回來的行李都交給了文姐收拾,懶得再去管了。
只聽司漠繼續說:“那天晚上我見過小寒,這孩子好像眼睛會說話一樣,一直衝我笑,我就覺得心裡癢癢的。忍不住想以後要是也能有這麼一個兒子就好了。當然了,那時候也只是想一想。可是真正讓我開始懷疑的疑點在於你搬回來的那些行李。”
“行李有什麼疑點?”周悠然全然忘記了剛剛的彆扭。見司漠靠在了床頭,於是也挪過去在他身邊坐了,不停地追問:“快說,我的行李有什麼疑點?”
司漠看傻瓜一樣的看了她一眼:“你的行李裡面藏著嬰兒的尿片,還有一大包的嬰兒的小衣裳啊,這難道還不是疑點,若是別人家的孩子,你犯得著替別人收拾這些破爛嗎?家裡的保姆又不是木頭,翻出來這些東西之後第一時間就給我說了,是我讓她瞞著你什麼都不要提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