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兩人攔了計程車,一起來到學校附近,學校大門果然已經關了。好在學校附近的旅館還沒有關門,於是隨便找了一家進去投宿。要了兩個標準間。這一天裡面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捱到這個時間上,都累得不行,各回了各房,先休息休息再說了。
周悠然在大馬路上坐著哭了好半天,現在眼睛疼,喉嚨也痛,加上被人下了藥,又潑冷水的,現在雖然有個地方躺著睡覺了,卻一點都不舒服。感覺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疼,不是疼就是酸。
最要命的是房間的隔壁不知道是哪對學生情侶開的房,鬧得動靜也忒大了點,床頭撞了牆壁,很有節奏感。周悠然不耐煩地在牆上捶了幾下,不管用,索性不睡了,抱著被子坐**等天亮。
暗淡的夜色,應和著隔壁曖昧的動靜,周悠然總結出來一個道理,和自己愛的人交姌才叫做-愛,否則的話,就是簡單的發洩,其本質和碰觸一下彼此的面板一樣的,毫無意義,沒有愛的性,就像沒有形態的水,流過身體,不留一絲痕跡,一點意義都沒有。
她覺得自己和趙時今天鬧出來的這些事,究其本質,和當初球場上拼搶籃球時的肢體碰觸一樣的,毫無意義。不愛,就是不愛。再怎樣的抹黑她和趙時,她還是沒有感覺。
這樣的夜晚,周悠然大徹大悟地看透了關於性和愛的種種的時候,姚小齡這邊卻依舊痴迷在其中。
古聖人說,食色,性也。
姚小齡今天白天的時候才剛和金先生溫存了一番,說了不少的甜言蜜語,晚上的時候,經不住金先生的電話情話,於是就讓金先生來了家裡。此時小寒已經被送到了託兒所,姚小齡一人住一套房,不知道多麼的安靜。
金先生一來,兩人很快地就滾上了床,男的仕途亨通,年輕而有位,倜儻而有魅力,女的正直青春,二十五六歲,最嫵媚多姿的年紀,而且又過了一年多的尼姑生活,如今這樣完美的春宵,怎能虛度?
兩人衣衫半褪,該撩撥的都撩撥起來了,才想起來家裡沒備安全套,這個時候讓誰出去買都是不樂意的。想著事情應該不會那麼的巧,有的是小夫妻一兩年都懷不上的,所以就沒多想,溫熱溼潤之際一下子就契合到了一塊兒。
就像周悠然今夜聽到的那動靜一樣,姚小齡這邊和金先生弄出來的動靜也不小。直弄得床墊咯吱咯吱的響,女的喘息,男的低吼,如一個火苗般蹭地就點燃了這寧靜的夜。直做到天際泛白了才肯罷休。
周悠然擁被坐了大半夜,待隔壁安靜了,這才躺下睡覺。於是一睡就睡到了大天亮,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她是被餓醒的,昨天晚上就沒怎麼吃東西,今天早上又睡了過去,等到中午醒來的時候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於是出了房間去敲趙時的門,她肯定是要先去找趙時的,誰讓她現在身無分文呢。要吃東西,最起碼得先有錢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