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好說的嗎?剛才不知道是誰在埋怨我,怪我欺瞞她。”司漠淡淡地道。他是如此的鎮定,彷彿泰山在他面前崩了他也不會有絲毫的驚訝。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滿心傷痛的周悠然就是討厭他這樣沒心肝的鎮定。似乎這個男人就是生來克她的,每回見著他,她就不會好過。
“沒錯,我就是怪你,怨你!既然你想把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那我就和你說明白了,今天開始,有你沒我,有我沒你!我不想再看到你!”周悠然直截了當地道。
司漠愣了一下,他原本是想和她把事情理清楚,勸她放下宋文昊,重新和他在一起的。卻沒想到引出她這樣的一番話來。她居然想要和他徹底的了斷?這個女人也太膽大,敢對他如此態度!
想到這裡,司漠冷笑一下,幽幽地道:“別忘了,你的男人是誰。”
這話一說出來,往日那些屈辱的交纏頓時出現在周悠然的腦子裡,他一次次的索取她的身體,甚至還在她的私密處放了宣誓他主權的東西,這輩子她都只能和他一個人發生關係。厭惡,憎恨,屈辱,把周悠然激得惱怒無比。她下意識的想要抓一樣東西仍他。體力上打不過,語言上鬥不贏,只能往他身上扔東西。
不巧的是,周悠然剛來這裡的時候,夜元閻拿槍指著她,後來槍被吉心奪下來隨手扔在了這張沙發上。因為卡進了沙發縫隙,沒人發現,便沒有收起來。這下好了,周悠然滿腔怒火之下伸手一摸,就把那把槍給摸了出來。
正愁無處發洩仇恨的周悠然,拿了這把槍,像個終於找到得力武器的小戰士。想也不想就將槍口對準了司漠。
司漠被周悠然這般拿槍指著,臉色凝重起來,倒不是因為害怕,只因為他費盡心思牽掛著的女人這般對待他,傷了他的心。
氣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起來。周悠然和司漠兩人一個拿著槍,一個被搶指著。而夜元閻今日只看熱鬧不插嘴,司漠今天約為難,他的心裡越解氣。不管是他以前的舊賬還是今日關於宋文昊的新愁,他都不會讓司漠好過的。吉心早被這陣仗嚇住,一句話不敢說。
一片僵持之中,司漠終於開口了,他看著周悠然,問她:“你的心裡,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這個問題,他早就想問,早在剛剛等待宋文昊搶救結果的時候,他一直盯著她看,就想這樣問她了。可是這樣的話,他不屑問,聽上去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問的話。
可是他還是問了出來,他對她是很不一般的,雖然他不願意承認他愛上了她,可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他破例,他不願去表白什麼,只想聽一聽她的心意。她的心裡,可曾有喜歡過他?
可是這樣的時候問這樣的話,註定了要讓他失望的。周悠然根本就沒有回答他,她只是冰冷地笑:“感謝你教會我用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