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漠沒有和她繼續貧嘴,而是動了動腰,想要找到地方破門而入。周悠然這邊只感覺他那堅硬的物事頂得她有些疼,想要推開他:“不做可不可以?我想睡覺,我很累。”
男人按住她的胳膊:“不做可以,今天開始你就跟我身邊,我走哪你就跟到哪。”
周悠然很無語,真要跟在他身邊,只怕會被吃得更乾淨。她似乎根本就沒有和他談判的權利。男人趁著她分神的當口直接入港,乾澀的私密花園被頂得一陣痛。可是接下來的幾番動作之後,便緩解了不少。
肢體的纏綿搖擺中,周悠然忍不住想起來,跟著姚小齡一起和金先生吃晚飯後的第二天,姚小齡晚上很晚才回來。周悠然那天一人在家,很早就睡了。夜間被姚小齡弄出來的聲音吵醒,偷看到她換衣服時身上滿是曖昧的淤青……
周悠然知道自己沒有立場去指責或者勸阻姚小齡,因為她們是一類人。姚小齡至少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周悠然覺得自己就是白貼,早在司漠給她兩條路選的時候,她就被他吃死了。
司漠在周悠然的身上劇烈的動作,勾起她的腿,分到最開,一陣綿長而凶悍的衝刺之後,才將所有的慾望釋放出來。然後他退出她的身體,下床去沖澡。
周悠然感覺到有汁液從身體裡流出來,有一點點擔憂,可是想到那天聽到的醫生的話後便放心了。她的體質不好,不會再受孕了。
等到周悠然洗完了澡,重新在**躺下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夜晚就這樣過去,新的一天到來了。
想要躺在**接著睡,可是卻睡不著了。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和他好好談談,他不過用那一紙破協議就從她身上佔到了那麼多便宜,這也太黑了。她知道一下子和他撇清關係不大可能,需要一步步的慢慢來,第一步就是要讓他接觸那紙協議。
思前想後,終於鼓起勇氣,對**躺著的睡得正香的男人說:“司爺,你看我們現在相處的挺好,用不著那個協議了。我們把它解除了好不好?”
“既然相處的挺好,又何必要解除?”司漠淡淡地道。
周悠然就知道他沒睡著,想要再說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是的啊,她自己都說相處得挺好了,那有何必要解除協議?
她揉了揉自己的頭髮,解釋說:“我們可不可以換個方式相處?就是說你之前給我的那兩條路作廢,咱們重新來商量個相處的規則?”
司漠翻了個身,似乎並不打算多說話,沒過多久,居然睡熟了。
周悠然在他身上推了幾下,見他睡得沉。嘆了口氣,沒再說話了。選擇的時機不好,所以談判顯得沒分量,男人們在嘿咻之後更適合睡覺,而不是談判。
這一次沒談成,不要緊,下一次選個好時機,接著談。反正這一次她自己都沒做好準備。她起碼要先想好了一條新的可行性的路,再來和他談,這也就能把握主動權了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