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齡買完了內衣,從店鋪裡走出來,挽住周悠然的胳膊說:“我們去吃火鍋吧。走一條街就到了,好吃又實惠,這個時候錯過了吃飯高峰期,應該沒什麼人了。”
周悠然將被凍得冰冰涼的手按在額頭上揉一揉,冰涼的觸感使腦子瞬間變得清醒起來。她知道自己已經是個成年人了,也該有成年人該有的擔當。最主要的是,她覺得自己根本沒立場來說姚小齡什麼。
快到聖誕節了,步行街的大小店鋪都掛了裝飾,放了聖誕樹,貼了聖誕老人頭像,音樂聲大作,很是熱鬧。兩人一面看著店鋪裡面的衣服,調侃當今物價的漲幅驚人,然後又憧憬明年怎樣的大賺一筆。說說笑笑邊走過了這條街,拐了個彎,穿過十字路口,來到了一家生意興旺的火鍋城。
一走進火鍋城就感覺溫暖的熱浪撲來,剛剛在外面被冷風吹得冰涼的手和臉頓時暖和起來。當服務員引著來到一張餐桌旁坐下來的時候,已經熱得想脫外套了。火鍋城本就溫度偏高,還開了暖氣。
點完了菜後,周悠然脫了外面的外套丟在一旁,手肘隨意地支在桌面上拖著下巴問:“小齡,你實話告訴我,在你心裡對金先生是個怎樣的看法?”
“看法很好啊,很有成熟男人味兒,而且還那麼大方,和他聊天都能長不少的見識呢。比那些個凡夫俗子不知道好多少。”姚小齡一面說著金先生,一面擺弄著眼前的碗筷。
“這麼說你很喜歡他?”周悠然又試著問。
“對啊,我不喜歡他會和他那麼親熱?”姚小齡漫不經心地回答。
周悠然終於忍不住了:“可是他已經又家室了!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
“我都知道啊,所以我不會愛他嘛。人們常說**,憑什麼只能男人歡,女人就不能歡?你總是說他是我男朋友,其實不是的,今天晚上你也看到了,我們不過就是共赴歡場的搭檔而已。我清清白白的身子給了他,他按照我的要求給我辦事就好。連個情人都不算。”
“你這是對你自己不負責任。”周悠然知道這話說出來傷和氣,可是她一定要說出來。姚小齡雖然嘴上說得這樣乾脆,可是她看出來了,姚小齡根本就是愛上了這個金先生,從她和金先生說話時那羞澀的臉紅就能看出來。
姚小齡不屑地笑了一下:“我對自己很負責任,和他那樣的男人親熱,我並不覺得委屈。”
“你根本就是愛上他了。”周悠然想要點醒姚小齡。
不料姚小齡不耐地擺手:“我已經說了我不會愛他,我和他之間的利益交換很清楚。”
周悠然無話可說了。因為不知道還可以說什麼。
姚小齡笑了一下:“好了,咱麼來這裡是吃飯的,不是來吵架的。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你是不是還想勸我如果不愛他的話就離他遠一點?”
周悠然點頭:“是的,你既然心裡有數,那就該離他遠一點。那樣的男人,手腕通常比別人要狠,才三十多歲就爬到那樣高的位置,現在他對你有點小心思所以才討好你,哪天他玩膩了,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本章完)